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27章 不懂但照做

2125字

张愿生醒来时,刚过十二点。

昨夜太过混乱,待清醒过来,那些断断续续的画面便在大脑里不受控制地回放。

打拳时汗水挥洒的动作。

无法忍耐时本能寻求慰藉的狼狈。

最后,晏先生应该是赶来了。

把他抱到了房间。

之后的事就记不大清了,只隐约记得一些感受:很热,很难受……

回忆到某个片段时,张愿生突然皱了下眉。

仔细想了想——他后面为什么又不热了?

难道晏先生帮了自己?

少年躺在床上,睁大眼睛想了半天,除了头疼什么也没想起来。

可他自己醒来这么久,除了头有点疼,浑身上下能蹦能跳。

如果晏先生真的帮了自己,不该是这样的。

晏先生,很厉害的。

终于,零碎的画面闪过。

有人在喂他吃药。

张愿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揉了揉脸,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小遗憾。

原来只是吃药啊。

“醒了?”

房间里倏地响起另一道声音,沉洌。

张愿生撑着身子坐起来,扭头看去。

沙发上,晏韫正好合上笔记本,抬起眸子。

“要吃点什么吗?”

对上少年那双还有些懵然的圆眼,像是意识还没完全回笼。

晏韫不急不缓走过来,欺身向前。

大手托住他的后脑,固定住,唇碰了碰他带着薄粉的眼尾,再缓慢地游移。

含住那片薄薄的下唇,轻轻咬了一下。

暧昧,旖旎,然后分开,等待了几秒。

不出意外,张愿生抖了一下,像魂归体内似的,看着近在咫尺的Enigma,磕巴了:

“晏、晏先生……”

在看见晏韫的第一眼,他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什么不可播的画面。

而是——昨晚太糟糕了。

一切都被像打回了原样。

alpha放在床单上的手虚虚抓了抓布料,吞咽了一下。

可是,晏先生的模样……

似乎没有任何不悦。

甚至,还亲了自己。

“怎么了,不饿么?”

离得很近,Enigma说话时微凉的吐息喷洒在他的面颊上,再看着那层红晕慢慢浮上来。

张愿生眼都快不会眨了,更不会思考了。

明明两人已经有了那么多次亲昵,可每一次,都像第一次那样。

羞耻得连呼吸都忘了喘匀。

“好、好像是有点……”

“那带宝贝出去吃饭。”

起身时,唇擦过张愿生的脸侧,有点痒。

但更多的,是香气。

enigma檀雾的湿香。

等张愿生真正反应过来,他已经趴在晏韫怀里,条件反射夹着enigma劲瘦的腰。

就这样被抱下了楼。

晏韫把他放在沙发上,递过来一杯温热的牛奶。

张愿生面露不解,他已经很久都不喝牛奶了,也不会再长高了。

但仍是乖顺抱着杯身,小口啜饮。

奶白色的液体沾在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看见晏韫蹲下身。

托起他细瘦的脚踝,拿着袜子替他穿好。

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那颗痣的位置。

张愿生瑟缩了一下。

哪里还有什么焦虑不安?

今天的晏先生,体贴,周到。

虽然以前的晏先生也很好,但那种好总建立在他极度需要的时候。

不会真的走哪儿抱到哪儿。

他都有点怀疑。

这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节奏了。

听说订的餐厅是空中餐厅,预约制,说明很早之前晏韫就已经定好了,只等今天。

车子从车库缓缓驶出。

张愿生搁在腿上的手背被另一只稍大的手覆盖,握住,抬头去看,晏韫很淡定。

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一阵兴奋从胸腔里溢了出来。

张愿生也克制不住了,五指挤进晏韫的指缝,鼓起勇气扣紧。

问出了从睁开眼起就一直想问的话。

“先生,吃完饭,我……我还要去梁溪那里吗?昨晚,我没有做好……”

在alpha的认知里。

看心理医生就和完成任务一样。

失败了,就再来一次。

晏韫的脸色有短暂的变化,一闪而过,等张愿生看过去时,没有任何不对。

enigma面淡如水,只是捏了捏张愿生的手指,平声道:

“不用去,昨晚不是说好今天带宝贝去玩?玩就开心点,别想其他人了。”

张愿生心里装着很多话,都憋了回去。

他想问晏先生究竟有没有生气。

想问那解药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弄到的。

想问梁溪为什么要说那杯酒没问题……

刚想到梁溪,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一条接一条地蹦出消息,全是梁溪发来的。

“愿生醒了吗?^_^”

“昨晚那杯酒是我的疏忽,没想到副作用会那么强,我给你开了点强身健体的药。”

“我这儿离得近,等会儿我给你送过来吧。”

一连串的,一发就是十来条。

包括但不限于关心他的身体,还有晏韫的身体—。

说特地给晏韫也开了些降火气的药。

让晏先生按时吃,都是国外进口的。

张愿生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来的消息,有些不解。

还在思考怎么回,那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小愿生,我其实一直把你当朋友看待。”

“你看你品行好,又能吃苦耐劳,当初挖十个坑都不在话下,我很欣赏你这样的人。

“这样吧,你在我这儿免费治疗,谈钱多伤感情,我不收你钱了。”

“我还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陪着你。”

最后一条发来时,张愿生嘴角抽了抽。

大可不必。

但他很快明白过来,梁溪给自己发这些,大概是因为那杯酒。

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想问那杯酒不是单铄调的吗?

其实跟梁溪也没有很大关系。

况且,他也并不怪谁。

是他自己觉得能忍耐,才在健身房打拳,否则也不会出现那样的场景。

字还没打完,手突然一空。

手机被轻巧地抽走了。

晏韫将它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张愿生无声“嗯?”了一下。

晏韫将他往自己身边搂了搂,很随意,

“刚睡醒,看手机对眼睛不好。”

张愿生不懂,但张愿生照做。

坐端正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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