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79章 帮帮我

4663字

隔着厚厚的门板。

都能听见那婴儿惨烈的哭声,活像是受了虐待,还有更大声的趋势。

无比刺耳。

那点因易感期升腾起来的欲望被水浇灭,张愿生从晏韫怀里抬起头。

浑噩,动都不敢动。

他想,自己大概是在做梦。

否则,怎么可能在晏先生的家听见婴孩的哭啼,竭力克制着不去乱想。

可晏韫的反应,是真实的。

enigma不悦地拧了拧眉,循声望过去,负责照顾晏禾的保姆急得满头大汗。

正想抱着襁褓到处走走哄人。

她推开门,正要换个房间试试。

一眼便看见玄关处那两道交叠的人影。

灯还没开,昏暗中少年的脸正埋在Enigma的颈窝里,姿态亲密得不像话。

保姆顿时大惊失色,慌乱问了好后,淌着冷汗一边后退回屋。

一边重新关上了门。

进去前,还贴心地开了客厅的灯。

灯光瞬时亮起,一时有些刺眼。

晏韫深吸一口气,抬手横在张愿生眼前,替他挡住光线。

太操之过急了。

正要将人抱去房间,手心突然感到一点微弱的湿润,从少年的额头滑下来的。

一低头,才发现张愿生小脸苍白,两只大眼睛盛着惊慌,也没抱他了。

而是死死抿着嘴,在轻微的抖。

enigma很快就明白过来。

张愿生理解错了。

心底对那小孽种的厌烦又提升一个度。

先是把人带回了卧室,少年什么都没问,一言不发,显然是吓傻了。

主卧门关上,世界终于清静。

张愿生吞咽着津液,手虚虚握成拳头,垂在身侧,看着晏韫抽纸给他擦冷汗。

又把自己抱在腿上坐着,做完一切,才感受到enigma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张愿生大气都不敢喘。

甚至,没有勇气质问。

他脑子乱七八糟,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性。

在轻柔的吻细腻地厮磨着他的侧脸,耳垂,听着enigma气流般的吐息。

换作以往已经迷离着回应了。

现在无动于衷。

变成了小雕塑。

“宝贝。”晏韫兀自吻了一会儿,见张愿生始终没什么反应,手托起了他的下巴。

还没回过神,连嘴巴都闭得紧紧的。

突然,张愿生挣扎了一下,从他的腿上下来,同手同脚要往外走,

“我……我要回京市,我明天还有课……”

一般不想面对什么,他都会选择逃避。

晏韫叹息,把人拽了回来,锁在自己的怀里,那么久了。

他的宝贝还是不能完全信任他么。

“请了假,不用去上课。”

“要的!”

张愿生一字一句重声道,难得大声对晏韫说话,他还要下去。

但手腕被enigma桎梏着,动不了。

无力和各种情绪一并涌上来。

张愿生放弃了,瘫坐在他的腿上,吸着发酸的鼻尖,动了动唇瓣,想说点什么。

只是话未出口,晏韫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了,喟叹,边释放着安抚性信息素,

“宝贝十三岁学拳,说要打跑我身边的人。

如今宝贝十九了,我身边的人都被你打跑了,宝贝却不信任我——”

张愿生本来还在难过。

尤其是没有得到晏韫的解释,便以为是默认,满脑子只想着走。

想着逃避,不愿面对。

但听见晏韫不急不缓说着这些话,少年凝固的血液渐渐回暖,重回红润。

转而,又更红,是羞燥。

他急急忙忙扭头,去捂晏韫的嘴,阻止他继续说下去,辩解:

“我、我没有不信先生!”

温热的温度贴着手心,还能感受到enigma唇边遗留的湿润。

张愿生燥得很,又胡乱收回手,乖巧坐着,哪里还敢乱想。

现在清醒过来,晏韫出差多数都是去北美,在西欧的时间寥寥无几。

更别说,一天二十四小时。

只要不见面,没间隔多久就得打个电话发个消息,报备。

就一点可怜的时间。

哪里有机会搞个小孩儿出来。

晏先生的持久他最清楚不过。

这么想着,张愿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可惜装修太好,没缝可钻。

于是埋进了晏韫的胸膛,不撒手。

少年的占有欲从很小的时候就能看出来,只是那时心思单纯,没有别的念头。

但稍微看见一个跟晏韫交好的异性。

他就警铃大作,急得很,疯狂地练拳,渴望有一天赶跑所有人。

也如他所愿,除了工作上,几乎再也看不见其他的异性出现晏韫身边。

只是刚才那个场景,换做任何一个人都无法控制往那个方面去联想。

他对自己说,以后,无条件信任晏先生。

也不知幻听还是什么,那婴儿的哭啼还在脑海徘徊。

在晏韫怀里蹭了一会儿,抬头,

“所以,那个小孩子是谁的啊?”

能出现在晏先生的公寓,多多少少,肯定跟晏先生沾点关系。

少年很快就被哄好,眉眼弯弯的样子很可爱,晏韫用指腹抚着他的眼尾,淡声:

“我父亲的孩子。”

“哦,”张愿生没过大脑就跟着应附,几秒后,才蓦地反应过来,“啊?”

晏先生父亲的孩子。

简而言之,晏先生的弟弟?

怎么,又多出一个弟弟来。

还那么小?

张愿生突然有点好奇晏先生的父亲到底是何方圣神,就算二十岁有的晏先生。

那现在也该有五十多了。

花了好长时间理清思绪。

张愿生揉了揉脸,不知从何说起,干巴巴道:“晏先生的父亲,真厉害。”

又想起刚刚误会时的场景,张愿生有些坐不住了,但晏韫比其他时候都平静。

似乎并不意外多出一个小自己三十岁的弟弟,像是习以为常。

“明天会把他送走,”晏韫看着怀里快缩成小鹌鹑的alpha,“后面就安静了。”

“那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张愿生有些想不通,因为见晏韫的模样,根本谈不上喜欢,甚至有些烦。

“有点事,需要用到他。”

enigma言简意赅解释。

张愿生半知半解,点了点头,当做听见了,晏先生做的决定一向正确。

这通插曲闹了太久,但没忘记正事。

他从晏韫身上下来,蹬掉鞋子,脱下上衣,非常之行云流水。

仿佛做了数百遍,再趴在床上。

少年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塌腰,将脸埋在被子里,闷闷道:

“先生……先帮帮我……”

……

alpha和omega最本质的区别。

大概是就是耐受程度。

即使一晚上做运动不睡觉,第二天也照样能活蹦乱跳地从床上下来。

不过他们倒也没有真的折腾太久。

张愿生是早上七点到的伦敦。

晏韫陪着他,熬过了最难耐的那几个钟头。

只是刚过正午。

张愿生已经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在下意识地迎合,本能地回应着他。

这一次,张愿生说,想自己主动。

他流着热汗,颤巍巍地撑着晏韫的胸膛,轻轻哼着。

年轻的身体柔韧漂亮,薄薄的肌肉匀称地分布在躯干各处,不过分贲张,恰如其分的美感。

让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

也移不开手。

那截瘦窄有力的腰身始终被握着,随着动作,手掌时收时松,托住。

确保身上的人不会滑落。

晏韫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喉结缓缓滚动,克制着,沉着一双眼。

注视着坐在自己怀里的人。

他们都喜欢这样。

因为,可以看见彼此的脸。

没过多久,张愿生就累了。

不仅累,还困眼皮一搭一搭地往下掉。

哈欠一个接一个。

只有偶尔短暂清醒的时候,才会软软叫上几声“先生”,或是别的什么。

几日不见,相思入骨。

他根本舍不得闭上眼。

晏韫顾忌着他的身体,哑着声说,歇一会儿再继续。

少年却不肯,只说还是热。

困极了,就伸手拍拍自己的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人到底是有极限的。

最后,那手掐住他的腰,enigma将他按进怀里温存,说先休息时。

张愿生没逞强了,累得不想动,便在心里告诉自己。只眯一小会儿。

结果一个不留神,脸颊贴进晏韫的肩窝。

沉沉地睡熟了过去。

等再睁开眼,已近傍晚五点。

床头留了点心,大概是怕他体力耗尽,醒来会饿。

张愿生往嘴里塞了块饼干,像被什么牵引着似的,边往外走边叫晏韫的名字。

衣服还松垮地挂在身上,歪歪扭扭。

结果一掀开眼皮,看到的却不是晏先生——

身前骤然被人挡住了。

任鹤一眼睁睁看着张愿生一身凌乱走出来,身上那股enigma的气息浓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连忙把少年往卧室里推,心惊胆战,好不容易憋出一句:

“阿生,把衣服穿好。”

张愿生眨眨眼。

透过任鹤一的身影,他余光瞥见客厅里坐着两个陌生人。

其中一个俊气的Alpha正蹲在沙发前,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一个小婴儿玩。

那小孩儿被逗得咯咯直笑,总算不哭了。

他还没来得及去找晏先生在哪儿,任鹤一已经“砰”地关上了门:

“换好再出来啊!”

张愿生看着眼前紧闭的门,再低头看看自己。

不解。

这不挺正常的穿搭么?衬衣,长裤。

又愣了一下。

领口没理好,露出的半截锁骨上缀着细密的吻痕,脖子也被咬了。

少年的脸噌地红了。

他摸了摸耳朵,故作镇定地翻衣柜,找出一身相对保守的衣物换上。

谁能想到客厅里居然这么热闹。

他以为,只有晏先生在家呢。

磨磨蹭蹭好半天,本意是想等外面的人都走了再出去。

可二十分钟过去,外面的动静只增不减。

又实在想见晏韫。

他坐在床边,仔仔细细理了理衣物的褶皱,确认该遮的都遮好了,才去推门。

第一下还没推开。

又加了几分力道,门才缓缓挪出一道仅容一人侧身而过的缝。

张愿生艰难地挤了出来。

想看看到底是谁堵在门前。

结果一道严谨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松了口气。

任鹤一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

虽然已经给自己洗脑了无数遍。

可真要面对这个刚从情事里出来的少年,他还是觉得一阵语塞。

如果不是在伦敦,他现在就想把人塞回学校,让他先老老实实读书去。

斟酌了好半天,才有些艰难道:

“阿生,以后家里有客人的时候,要把衣服穿好,知道没?”

张愿生小时候就没少听任鹤一和司酌这样那样地叮嘱,早就习惯了,点点头:“好。”

小孩还是很听话的。

任鹤一难得感到一丝欣慰。

正想再说点什么,张愿生已经像只找青蛙的小蝌蚪似的,往书房方向去了,嘴里唤着:

“先生?”

笑意还没来得及展开,就凝固在了脸上。

任鹤一抹了把脸,叹口气,转身去招待客人。

晏韫恰巧从书房出来,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一出门便看见小孩睡眼蒙眬,趿拉着拖鞋,一声声地唤着他。

总算找到他时,眼睛弯了弯:

“先生!”

他还以为晏韫出门了。

晏韫腾出一只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低声问:“不再多睡会儿?”

张愿生摇摇头:“睡不着了。”他抱住enigma的手臂,用脸颊蹭了几下。

“先生,客厅里的人是谁啊?”

其中一个他认得出来,是Alpha,很年轻,长相帅气,看起来开朗活泼。

可另一个,他感觉不出。

那人的信息素偏淡,沉敛。

一时分不清是Alpha还是Omega。

不过依那高大的体型和冷漠的气质来看,实在不太像Omega。

难猜。

“生意上的合作对象。”

晏韫牵住他的手,带着他往外走,“晏禾那件事上,他帮了点小忙。”

能让晏兴朝为了一个小婴儿忍气吞声地退让,无非是因为那婴儿对他有用。

一个才几个月大、连话都不会说的小婴儿,怎么才能看出有用?

自然,只能是在性别上具备潜质。

作为金字塔顶端,全世界都极为稀少的enigma性别。

自出生起,便是潜在的高智商与体力双在线的犯罪者胚子。

倘若加以引导,必成大器。

所以办法也简单。

只需要放大晏禾的价值。

再故意透出一点信息,传出他极有可能会分化成enigma。

让晏兴朝知道自己极大概率再拥有一个enigma儿子。

相比之下,晏韫未来的伴侣是什么样的人,对晏兴朝而言就根本不重要了。

他将重心全部放在了那个小屁孩身上,妄想着那孩子长大后,把晏氏的所有权夺走。

“所以那个小孩子,也是enigma?”

张愿生根据自己的理解提问。

不然晏兴朝怎么会那么着急。

在他印象里,晏先生已经有好几个兄弟了,除了晏先生没一个被看重过。

晏韫散漫随性,捏了捏他的手指:“在检测报告上动点手脚,很容易。”

再寄一点晏禾的信息素雏形过去,极轻易就能让晏兴朝信服。

张愿生思考了几秒,忽然弄清了其中的缘由,有些不可思议:

“所以那个人,也是enigma?”

晏禾根本没有概率分化成enigma。

那么要拿出信息素雏形,就只能向真正的enigma去借。

再混合点别的,以假乱真。

“宝贝很聪明。”

嗯对,又卡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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