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203章 优待

2251字

晏韫感觉怀里温软的人动来动去。

手随意放在张愿生的腰间,有意无意替他按揉,让他放松,缓解酸胀。

这几天,的确累到张愿生了。

张愿生满足地哼哼了两声,夹着面,第一口先扭头送到晏韫嘴边,

“先生先吃。”

看着少年澄澈透亮的双眸。

晏韫没拒绝。

于是张愿生乐此不疲的,一口喂enigma,一口喂自己。

磨磨蹭蹭二十来分钟,一碗面才被解决掉,连面汤都不剩。

明明是最简单的面,没有厨师来的花里胡哨,可张愿生就是感觉到其中不同。

好吃。

他又仰起头,亲了亲晏韫,脑子里的念头也情不自禁地流露了出来,

“先生,也好吃……”

少年晕晕乎乎,像是吃晕碳了似的,晏韫捏了捏他的耳垂:

“睡觉了,嗯?”

张愿生抱住他的手臂,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好,先生跟我一起。”

说是睡觉。

实则张愿生一碰到床就清醒了。

他从昨天下午睡到今天凌晨,睡得天昏地暗,哪里还有困意。

但晏韫来回奔波,白天又是高强度的工作,把少年往怀里搂了搂,闭上眼。

张愿生鼻尖抵着他的颈窝,满心满眼尽是enigma的气息,脸颊都被烫红了。

少年用小腿蹭了蹭晏韫的腿,手去环晏韫的宽阔的背,用气声问晏韫,

“先生,你睡了么?”

后双腿被箍住,动弹不得。

晏韫吻了吻他的头顶,尝试释放更多的安抚性信息素让他陷入困乏,哑声道:

“宝贝别动了,先睡觉。”

张愿生嘟囔,“我有点睡不着……”

几分钟前,他其实有逼着自己睡,但没多久,就更加清明地睁开。

有点抓狂。

晚上,更适合温存与思考。

白天的种种开始无意识在脑海里复盘,走马灯一样,回忆每个细节。

倏地,张愿生顿在了某个节点上。

旋即便是铺天盖地的心虚,他好像知道晏先生为什么突然大晚上给自己打电话了。

“先生,我明天一定跟你回家……”

他的分贝放得极小。

怕打扰到晏韫,主要是对自己说。

连他自己都纳闷,他会忘了自己对晏先生的承诺,按照以往,他只会严格执行。

尤其是有关跟晏先生见面的事。

他都恨不得拿个秒表计数,时间一到就立马动身或是给晏先生打电话。

张愿生在心里默默想着,还好他没把打拳的时间定在今天,否则……

“好。”压在自己头顶上的enigma突然发出了声音,低哑:

“十二点过去,已经是明天了。”

张愿生半知半解。

尝试揣测enigma话里的意思。

就见本来困乏的enigma掀开了被子,侧脸,漆黑无底的眼眸注视着他,

“所以,宝贝现在要回家么?”

熟悉的兴奋因子增生,张愿生眼波灼灼发亮,凑过去重重亲了口晏韫的下巴,

“好!”

晏韫向来遵循自己的原则——

没什么是不可能的。所以凌晨接近五点,从一个温暖的被窝里起来回家。

也不是没有可能性。

深夜。

地下停车场。

“嗯……唔……先、先生……”隔音的车厢回荡着经久不绝,渴求的声响。

张愿生终于想明白差点什么了。

他和晏先生太久没亲密了,要么太忙,要么太困,都快忘了那上瘾般的滋味。

如今再次尝到。

身心真正地,被完全满足了。

十八九岁,正是活力十足的年纪。

也是alpha浑身荷尔蒙无处安放的时候。

只有在过度消耗完精力。

才会平复躁动,睡过去。

……

生活紧凑地进入了节奏。

伊瑞那次在京市住了一周的院,稳定以后就被陈睦接回了温哥华休养。

沈俞尔许是受伤的次数太多了,渐渐麻木,身体恢复情况竟意外地好。

没几日觉得自己不需要住院了,半强硬地办理了出院,回了学校继续学习。

于他而言,只有不断学习才能充实他的大脑,让他忘记那些不堪的痛苦。

所以张愿生在接到他想出院回学校的请求时,没多问,应下了。

只有晏枞,跟大爷一样。

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医生告知完全可以在家休养了,但他不乐意出院。

这段时间,他深刻体会到了做病人的优待。

几个月都难得见一面的哥哥每天都陪着他,爱搭不理的张愿生时不时来探望他。

就连最晚十年都见不上面的大哥。

中途也陪着张愿生来看了他一次。

晏枞受宠若惊,有他哥哥和张愿生在身边,意外地不担心晏韫会找他算账。

毕竟自己是个病号。

直到,国庆前一天——

不得不出院了。

那一天,来了很多人,有他那群闹腾腾的兄弟,还有张愿生他们。

就连沈俞尔也来了,虽然来得很匆促,比他们来的都早一点,病房只有晏汇和他。

但晏枞有点生气。

因为他感觉到沈俞尔是有话要对他说,但他哥没眼力劲,跟尊大佛一样杵在病房。

沈俞尔脸红了又白,顾忌着晏汇,只把花篮送到他手里,期期艾艾跟他说了句:

“希望能在学校见到你。”

说完,就急匆匆走人了。

晏枞都还没来得及开口挽留呢。

“枞儿,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跟重获新生了一样,”有人在他身边调侃。

晏枞怅然若失,望天,

“其实,再多住会儿院也未尝不可。”

肩膀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嘿,还装上了,你不想你兄弟们啊?”

感叹了几秒,晏枞扭头,把兄弟抱在怀里,重重拍了几下背,咬牙切齿,

“想,怎么不想。”

他几个兄弟可半天没亏待自己,前几天才乐乐呵呵从马尔代夫旅游完回来。

还给他带了一小片手掌大的棕榈叶。

美其名曰马代特产。

晏枞当时沉默了:“你好歹带个椰子回来我都不说你什么。”

他一帮兄弟挠头的挠头,尬笑的尬笑。

其中一个很是理直气壮,

“机场不许带水啊。”

晏枞想到晏汇答应年底带他去波拉波拉岛度假,他暂且忍下他兄弟背着他去旅游的事儿了。

还在拥抱,他兄弟嘴里念叨着什么。

晏枞一抬眼,就看见张愿生跟他大哥出现了,准确来说,是张愿生坐在车里。

晏韫开门下了车,站在车前,朝他抬了抬下颌,神色面无波澜,“过来。”

晏枞笑不出来了。

完了。

来秋后算账了。

alpha强颜欢笑:

“大大大……大、大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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