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不乖是会被E管教的

第115章 快乐,云端

4663字

心理医生,倒是真会洞察人心。

晏韫确实喜欢。

张愿生穿什么,他都不会拒绝。

可一想到这是梁溪出的主意。

他便严重怀疑——

这位医师的专业可行性。

以及。

这真的只是正常医生对待病患的做法么。

张愿生打了个哈欠,偏着脑袋,把汗涔涔的脸颊贴在晏韫胸膛上,嗓音吞吐,

“先生,我有点饿了……”

“哪里饿了?”

暂且抛开其他乱七八糟,专心对待眼前。

晏韫用指腹替他揩了揩额角的热汗,张愿生听得有点害羞,去抓晏韫的手指,握住,

“都有。”

毛绒绒的耳朵已经支楞不起来了,晏韫索性给他摘掉,放在了床头。

又轻轻攫住alpha汗湿的头发,亲了一口他泛着水光的眼尾。

旋即托着人的大腿抱起来,下了床。

张愿生不太舒服,清哑地唔了一声,在晏韫怀里扭了一下。

被enigma拍了拍侧腰,提醒,

“宝贝,别乱动。”

昨天闹到天快亮才算勉强收场。

张愿生累得几乎没了知觉,这会儿枕在晏韫肩上,眼皮又沉沉往下坠。

听话地没再乱动。

只当晏韫要带他去餐厅吃饭。

老宅从前是有佣人的。

张愿生来了之后,晏韫顾及小孩的面子,怕佣人们撞见什么不该看的,便只请了按时上门打扫的保洁和做饭的厨子。

所以这会儿做什么,都不必担心被谁撞见。

alpha懒懒地眯了一会儿,脸颊被人轻轻拍了拍,便掀开了惺忪的眼皮。

才发现,眼前不是餐厅。

而是。

宅子里最大的那间衣帽间。

几面超大的落地镜层层叠叠立着,将镜内两个人的身影照得一清二楚。

连同柜子里挂着的那些精致衣物,每一处细节都在镜中被放大。

怀里的少年倏地哆嗦了一下,张愿生闭上眼,把脸使劲往晏韫怀里埋。

蹭来蹭去,这是害羞到极点了,磕磕绊绊地开口:“先生……不是吃饭么……”

晏韫眸色暗沉,注视着镜子里的少年。

少年脊背清瘦却不羸弱,腰线收得极细,透着一股干净的气息,赏心悦目。

若张愿生此时抬头,定会被那道掠夺般沉而烫的眼神惊住。

晏韫掂了掂怀里的重量,低头与他耳鬓厮磨,薄唇轻轻咬住那只熟透的耳珠。

不一会儿,张愿生就浑身无力,只会缩在enigma宽大的怀里低低呜咽了,

“晏先生……”

晏韫托着张愿生的腿,将他调了个方向,

“宝贝不是想看看我和你么?”

enigma声音饱含着情意,沉哑,让人无法抗拒他的命令,

“把眼睛睁开。”

张愿生仓皇地抓紧晏韫有力的小臂,缓慢地,一点一点掀开那双覆着春情的薄红眼皮。

太真实了。

无处躲藏。

喜欢吗?都喜欢。

晏先生和他。

晏先生的眼睛在看着他,像是……

很喜欢自己,只有自己。

张愿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泣音,浑身震颤着,满脑子只剩下眼前这个人。

终于袒露出一丝真心话。

水润的眼睛盯着镜中的倒影,移不开,要一个肯定。

“先生……嗯……只陪我好不好……”

“好,只陪你。”

这时候的enigma格外好说话。

要什么,都可以给他。

………

三天。

Enigma的信息素浓度丝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像有什么东西从深处被点燃了。

火舌舔舐着空气,把整个房间都烧成一座密不透风的温床。

疯狂的,也是难得放纵的。

之前enigma都顾忌着少年的耐受度。

可如今,那层表面被撕开一道口子。

内里流动的岩溶一旦溢出来。

便再也止不住。

中途只吃了几碗清淡的粥。

很快便又陷入爱恋的温床。

张愿生说过的,晏韫都一条条地,带着他去摸索,实践。

少年在落地玻璃外看见了车流,和映照着他们的倒影。

在水面上看着涟漪的波荡。

——

一直持续到周日的晚上。

少年终于被抱到了餐厅。

张愿生乏力瘫软,坐在晏韫腿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勺子递到嘴边,才缓慢吃一口。

累是事实,满足也是事实。

似乎越激烈的情与爱,才越能让他感受到,Enigma有多需要他。

这应该是晏先生第一次来易感期。

没有找别人,身边还是自己。

这也是他真正意义上,拥有了晏先生的第一次。

很快乐。

晏韫自然不知道张愿生又在胡乱想些什么。

但现在看着张愿生身上的青紫,那些深深浅浅落在白嫩的皮肤上。

像被虐待狠了似的,没一块儿好地方。

到底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已经失了控。

他一勺一勺地喂着,张愿生竟也把一碗粥喝完了。

晏韫用纸巾替他擦拭唇边,又换了个姿势,让少年能更舒服靠在自己怀里休息。

他已经打算过了今天再去一趟医院。

Enigma的易感期很长,但相对之下。

Alpha可能会因为得不到Omega的有效安抚而陷入躁乱,甚至因高热死亡。

Enigma不会。

他们有超出想象的意志力和耐力。

不然也不会过了好几日,周围人都没察觉到晏韫的异样。

刚把粥碗放下,准备抱张愿生回主卧休息,怀里的人软绵绵地开口,气若游丝:

“先生,不……不要了么?”

“明天周一,送你去学校。”

张愿生费解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刚抬起头,晏韫便提前给予安定,

“宝贝,我易感期结束了。”

“……嗯?”

张愿生原本要说的话给忘了个干净,等到了卧室门口,他才扑腾了一下,想起什么,

“可是……不是一个月吗?”

现在才过了两三天。

一小半都没有达到。

“后面,只要宝贝按时陪着我,就能抑制住。”晏韫面不改色编造着理由。

其实话也没错,只是更难熬而已。

见张愿生水汪汪的眼睛注视着自己,他吻了吻那片薄薄的眼皮,低声补充道:

“嗯,这一个月,我都需要你。”

需要自己。

张愿生被这句话冲击得一愣一愣。

明明肌肤相亲已经有过多次,还是被最表层的喜悦填满了胸腔。

学着晏韫的样子,笨拙地释放着自身的安抚性信息素。

少年头脑昏沉,连带着信息素也没个轻重。

难以控制,一会儿淡得几乎闻不见,一会儿又浓重得沉腻。

张愿生贴着晏韫的下巴,

“先生,我来安抚你……”

——

小狗永远都不会被放弃。

或者说。

主人宠爱都来不及。

无论小狗做错什么,那也是主人教导失责,与小狗没有关系。

他们互相给予彼此关抚。

张愿生刚才那一出就耗尽了仅剩的力气。

没撑多久,便被Enigma释放出的信息素温柔包裹住。

他舒服得什么也不用想,缩在晏韫怀里,安静地接受安抚。

没多久。

眼皮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睡去。

晏韫抱着他简单清洗了一下,把人放回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他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确认张愿生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才无声去了书房。

前几天太仓促。

公司里还有很多事没安排妥当。

晚上十点半。

放在床头的手机电话铃声响了。

在此之前,屏幕已经亮了又黑、黑了又亮好几回,积攒了一整串未读消息。

“周五了周五了你怎么没来俱乐部,张愿生张愿生张愿生,你在干嘛你在干嘛你在干嘛?”

“行,我再等你一天。”

“周六了周六了你咋还没来?你干啥去了,回消息啊回消息啊回消息啊。”

“???你出事儿了?不应该啊,没事好歹吱一声,明天就周天了,要是醒了给我发个消息。”

“<(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你答应好周末陪我打几把的,不准逃避。”

“张愿生?”

“得,我亲自来找你。”

这是最后一条。

电话铃在响了第三通之后,终于把床上那个昏睡不醒的Alpha吵醒了。

张愿生蹙了蹙眉,意识还陷在深沉的倦意里,下意识喊了一声:

“晏先生……?”

无人应答。

他又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只有那支坚持不懈奏乐的手机。

张愿生很费劲地睁开眼,伸出酸软到快抬不起来的手去够手机。

连名字也没看,就迷迷糊糊按下接听,贴在耳边,含混地嘟囔:

“先生,你去哪儿了……”

电话那头微微顿了一下,

“你说啥呢,睡迷糊了?”

声音不对。

语气也不对。

张愿生费力地聚焦视线,看向屏幕,那上方三个大字:

费琳舟。

那边还在吵嚷,“我来你家了,帮我开个门呗,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张愿生脑子宕机终于重启,猛然清醒,

“费琳舟?你怎么找来了?”

“这几天你跟人间蒸发了似的,发消息消息不回,打电话也不接。

我当然得来看看你到底是不是出啥事了。”

随着起身的动作,被褥也跟着一并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头。

上面的痕迹简直没眼看,张愿生睨了一眼,顿住,嗓音突然含糊起来,

“我没出事,就是……睡过头了。”

还是第一次主动有朋友大晚上因为担心来找他,这种感觉有点陌生。

费琳舟站在那扇高耸的大门前,门把手都跟镶了金似的,叫人不敢乱碰。

他抱紧怀里的水果篮,有点站不住了。

他知道张愿生有两个家的地址,前一阵子听说他搬去了稍大的那处。

便来碰碰运气,顺便看看他。

没想到这里比他想象的更加繁华,哪儿哪儿都透着钱的气息。

费琳舟无端觉得自己是不是担心过度了。

在这种地方长大的Alpha,就算受了伤,恐怕下一秒就被送去了京市最高档的医院。

可旋即,就打断了那个念头,他是来见张愿生的,无关其他。

他深吸一口气,正要再开口,门开了。

大夏天的,张愿生却穿着长袖长裤,领口很小,收得紧,刚好卡在锁骨上面一点。

他趿拉着拖鞋站在门口,看上去比费琳舟还拘束,侧身让出门口,

“进来吧。”

人家坐了好远的车才来,张愿生再不理解感情,也不至于让人在外面干站着。

费琳舟跟着他往里走,边走边打量,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他皱着眉,看着张愿生不太自然的步伐上,又听出他声音里的沙,困惑道:

“你感冒了啊?声音怎么那么哑,走路都走不了直线。”

张愿生干咳了一声,“差不多……”

难怪这几天都没来俱乐部。

难怪这几天都没来俱乐部。费琳舟心里那点气消了大半,暂且原谅了他。

手上的果篮被接过,张愿生让他坐。

自己则站在旁边,随便拿了个橘子出来,剥开吃润嗓子。

完整的橘子,他分了一半给费琳舟,剩下的一半自己三两口就解决掉了。

看着张愿生并没有嫌弃的样子,费琳舟微微松了口气。

出于对病人的关心,主动又给张愿生剥,还拍了拍旁侧的沙发垫,

“坐会儿呗。”

“不用了,我习惯……站着。”张愿生后知后觉,才感觉四肢百骸都在疼。

尤其那不太好说的地方——

站着比坐着好受点。

晏先生大概是真的来易感期了。

以前晏韫从不会这样不给他喘息的空间,这次却像是被什么催逼着。

一遍又一遍,几乎没停过。

也恰好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张愿生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帮助晏先生是应该的。

而且晏先生还说,以后都只让自己帮。

那他也不能懈怠锻炼,争取跟上晏先生的体力,张愿生一边想着,一边往楼上频频看。

下楼前他去过书房,看见晏韫在办公,他很听话地没有打扰,退了出来。

直到手里被塞了一个橘子,费琳舟也跟着他的视线往楼上看。

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点苗头。

问:“你在看啥呢?”

张愿生回过神,很快垂下眼:

“没什么。”

他迟钝了几秒,想到了待客之道,投其所好,不能怠慢朋友,于是闷声道,

“健身房有个小型的擂台,咱俩可以打几把,这两天没看手机,抱歉。”

听到张愿生说自己家里还专门建了个擂台,费琳舟气乐了,抱着手臂,

“我是来看看你为啥没回我消息,不是专门来让你陪我打拳,我可没有虐待病人的癖好。”

“行。”

张愿生是真的撑不住了。

他见费琳舟一时半会儿没有要走的意思,便给他倒了杯水。

又去零食间抱了满满一堆吃食出来。

拍了拍他的肩膀。

旋即,张愿生爬上沙发,躺平,“我再眯一会儿,十分钟后叫我。”

刚躺下不到一分钟,睡熟了。

于是费琳舟费了老大劲来,便看见张愿生躺自己睡在身侧,眉眼舒展,静谧。

像几天几夜没休息,真的很累,张愿生也是难得的,在他面前毫无防备。

费琳舟看着眼前一堆吃的,已经在刚进来时就惊叹完了。

他有想过这房子很大,但没想过那么大。

并且。

重点不在这里。

空气的味道……实在难以形容。

费琳舟神色变得复杂。

像是激烈后残留的麝香,和多重浓烈的信息素夹杂,填充着每一寸。

张愿生看着也不像生病。

像是运动做得太多。

没力气了。

其实我是甜文写手来着

等后面不忙了,我争取多多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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