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人一唱一和,倒把自己说激动了。
本来打算换完衣服去唱K,被这么一搅和,又见张愿生的脸色立马变了。
两人怔住,不太确定,
“沈俞尔,不是alpha?”
张愿生已经往他们所说的方向而去。
步履匆匆。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眼,也追了上去。
这都什么事儿啊???!
沈俞尔之前来过这栋别墅很多次。
每次都是晏枞带回来的。
原因很简单。
晏枞看不惯同寝室的胡邦,又碍于不想惹麻烦,没法做什么实质性的举动。
想到沈俞尔也住在那间寝室里。
不免生出几分同情。
一个乖巧学生,白天要受煎熬不说,晚上还得忍受烟味和游戏声的双重折磨。
身子迟早会拖垮。
于是晏枞偶尔晚上回家,想起沈俞尔了,就会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住。
沈俞尔若拒绝,他还不乐意。
要么亲自去图书馆抓人,要么堵到晚课教室门口,非把人带回去不可。
一来二去,沈俞尔在这栋别墅里也有了一个自己的房间。
今天他不舒服。
大概率回的也是那一间。
问题在于。
那个房间的位置只有晏枞最清楚。
张愿生抱着一个微弱的念头。
晏枞说不定已经找到了沈俞尔,那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虽说他跟沈俞尔交情一般。
但看着一个极有可能是omega的人,在晏家的别墅里被……
他做不到完全事不关己。
……
那两人在泳池疯玩了几个小时,体力早就透支了,这会儿腿都软了。
险些跟不上张愿生的步子。
他们喘得厉害,上气不接下气,叫张愿生,
“不是……你走那么快干嘛……谢、谢少未必会对沈俞尔怎么样啊……”
在他们眼里,大家都是一圈的朋友,真要有点什么,也该是你情我愿。
毕竟彼此圈子重叠,真闹僵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谁都不好混。
却忘了一件事。
沈俞尔的背景跟他们天差地别,没有那种能为自己兜底的优越家世。
就连唯一重叠要好的朋友。
只有晏枞。
“左边,还是右边?”
张愿生在走廊停下,扭头问他们。
别墅大的会迷路,前面又是个十字回廊。
有人犹豫着,指了一个方向,又畏畏收回手,尴尬地摸脑门:
“嘶,是左边吧?”
“有可能,唉,我喝太多了,真不认路。我们刚刚好像是从那边绕过来的。”
要说谁最不靠谱,除了晏枞,就是晏枞的那群狐朋狗友,也兼为他的朋友。
张愿生忍下躁郁,咬字重复了一遍:
“到底是哪边?”
“前面……要不然就是右边?”
那人言语也不清楚了,干脆一锤定音,
“分头找行不?要是找到沈俞尔了,给晏枞打电话……”
他说着,不忘补一句让张愿生放心,“谢少有分寸感的,你别往坏处想。”
张愿生:“谢少是谁?”
他们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或多或少都会偏向朋友,帮朋友说话。
便有人跟张愿生解释:
“就枞儿刚才拿水枪滋的那个。他不是挺纯良的吗?枞儿让他放开,他立马就放开了。放心好啦,绝不是那种死缠烂打的人。”
纯良?
张愿生脸色彻底冷了。
挑了他们最开始说的左侧,加快步伐,
“嗯,分头找,找到了,给我打电话。”
一起玩的,秉性也会大致相同,比如亲吻在他们看来只是游戏。
给自己打电话。
至少能确保,他们有真的在找。
沈俞尔,也很有可能来的不是易感期。
而是,发情期。
张愿生的房间恰好在左侧。
他先回去换好衣服,把手机往兜里一揣,便出门开始一间间地找。
走廊异常安静,扇扇大门紧闭。
他只能挨个敲门,再一间间推开。
找了好一阵都一无所获。
那两个分头行动的人也迟迟没发来消息。
张愿生渐渐烦躁起来。
对别人的事,他总是缺乏耐心。
少年低头看了眼手表。
七点五十五分。
还差五分钟,就是八点整。
八点,是他答应晏先生回家的时间。
要回家么?还是继续找。
又是一道选择题。
张愿生拿起手机,点开通讯录。
置顶便是晏韫。
他已经接近一个下午没见到晏先生了。
好想,好想。
趁着最后五分钟的间隙。
张愿生把剩下的几扇门全部推开扫了一遍。
除了几个房间有人在休息或玩闹,依然不见沈俞尔他们的影子。
还剩一分钟。
张愿生心跳快了几拍,倚住墙,决定还是先给晏先生打一个电话。
不能让晏先生干等着。
有些时候,巧合总来得让人想发笑。
他还没按下那串熟悉的号码,一道铃声倒先响了起来。
打电话变成了接电话。
“喂?张愿生!沈俞尔找到了!”
听筒里的背景音嘈杂而混乱,好半天张愿生才分辨出那边在说什么,
“枞儿先到的……跟他们打起来了,拉都拉不开!我们在二楼,你要不上来吧?!”
“他们?”
那人有点心虚,显然没料到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预料:
“谢崇安他们几个玩得好的也在……不过你放心,还没发生什么呢……”
张愿生:“……”
什么也没说,按下了挂断。
人找到了,就说明没事了。
他没有非要到场的必要。
八点了,时间刚好。
张愿生的心情终于好转了一点,干脆果断地给晏韫发去一条消息:
“先生,来接我吧。”
“宝贝,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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ヽ(〃〃)521快乐
距离表白真的不远了,只需要一个契机,大家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