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韫面色微微变了。
在enigma出声赶人之前,晏汇没忘记来的目的,及时止损,圆了回来,
“不过我只是随口提个建议,干涉不了什么,哥是做大事的人,凡事有一套自己的准则。
从小养在身边的人,知根知底,留在身边确实也更加稳妥,也方便。
当然这一切,还是靠哥自己做决定。”
又当又立。
好赖话都让他说了。
听着,是十足地怪异,像把晏韫的伴侣这个位置,当作了商圈的招募。
只有利益,没有感情。
Enigma可怖的威压已经在无形中释放出来,弥散在空气里。
只需一点点,就让人后颈灼烧般的疼,难以呼吸。
连那些Beta佣人也受到了微弱的影响。
在大厅里打扫卫生和整理物件的佣人们安静地做着自己的事,挪椅子都不敢发出声音。
唯恐惊扰到宅子里的主人。
晏汇喉结滚动了一下,站直了身躯,像是没受到任何影响,还有空跟张愿生找几句话题。
不过,被张愿生直接忽略了。
但晏汇垂在身侧的手,指甲已经深深陷入了皮肉里,快要见血,正在极力忍耐。
无声的抗衡。
他与晏韫虽同一个父亲,待遇却截然不同。
晏韫自小对亲情淡薄,只对权力感兴趣,连带着对晏兴朝也没什么感情。
可就是这样,却年少成名。
成年便接手了晏氏明处暗处所有的产业。
而晏兴朝嘴上说着生了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说几年都不肯来看看自己这个爹,整天只晓得工作和照顾那捡来的小杂种。
实际上能给晏韫的都给了。
反观他们,每天对晏兴朝嘘寒问暖,随叫随到,得到的却是寥寥无几。
甚至还会在晏兴朝心血来潮,搜索晏韫正面相关的新闻、夸晏韫几句的时候。
让他们多跟着大哥学习。
他们还得违心地奉承着笑,说大哥就是他们的榜样。
即使晏韫根本没拿他们当同胞兄弟。
晏汇自然知道,这一切不止因为晏韫是晏兴朝正妻所生的独子。
更因为他是个稀有的Enigma。
一个天生就比常人拥有更强体魄和智力,且不被信息素所控制的性别。
一出生,就奠定了未来的人。
无法改变的事实。
晏汇咬着颊肉的齿尖发痒。
晏韫的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唯有瞳孔渐深,沉沉注视着他,没有出声。
所有人都受到了Enigma信息素的影响,张愿生也不例外。
僵持不下中,晏韫终于开口。
却不是对晏汇说的。
enigma垂下眼,用拇指与食指按揉着少年的后颈,让他放松,
“先去用餐,等会儿司机送你去学校。”
“先生,我……”张愿生想留下,他总觉得晏汇不怀好意,本能促使他想保护晏韫。
而且,他很不喜欢晏汇说的话。
但被轻轻打断,晏韫拍了拍他的肩膀,低声道:
“我有事需要跟他谈,关于工作上的,阿生,听话。”
“……”
张愿生抿着嘴,往旁边挪了挪,幅度不大,眼睛一直留在晏韫脸上,没有移开。
最后,停在那淡色的唇瓣上。
晏韫没有进一步动作的意思。
张愿生努力忽视晏汇的话,却没法真的当做听不见。
以前的晏韫都会在自己走前亲吻自己。
这次,当着晏汇的面。
连宝贝也没叫。
他能理解,毕竟无论怎么说,那人都是晏韫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避讳,是应该的。
“……好吧。”
张愿生不情不愿应下,要往餐厅走。
晏韫看着小孩失落的后脑勺,复勾着alpha的衣领,把人带进了自己怀里。
在少年还茫然之时,用唇碰了碰他的脸颊,“到学校后,记得给我发信息。”
等张愿生反应过来,晏韫已经动身往楼上走了,脸侧残留的温度还在。
他眨眨眼,用手蹭了一下那片皮肤。
晏先生,当着那人的面,亲了自己。
?!
晏汇皮笑肉不笑,见怪不怪似的,眼皮都没眨一下,跟着走上去。
经过张愿生身边,余光不经意瞥过。
少年唇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敛的笑,青涩,俊气,望过来时,双眸沾了春水般。
眼睑微耷,温顺又软绵。
如同小狗,再警惕生气,赏一颗糖,就能很轻易地被主人哄好。
不过这副模样只维持了半秒不到,张愿生在看清是他后。
转瞬,就恢复了冷漠阴郁。
给自己拢了层厚厚的甲胄。
他露出一颗锋利的犬牙,护主似的,狠狠瞪了晏汇一眼。
又看了看正往二楼走的Enigma背影。
旋即便钻进了餐厅。
少年身影渐行渐远。
无端地。
晏汇摸了摸下颌,眼里流露出一丝遗憾。
某些时候,相同的血脉在某些方面总会有着诙谐的默契。
有一刻,他似乎理解了——养一个小孩,养一个爱人,养一只小狗。
原来这些角色。
都能在同一个人身上体现。
也难怪,他哥把人藏得严严实实。
外界没流出一点消息。
宝贝嘛,总得藏好点。
免得被旁人惦记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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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考一个很重要的证,好焦虑,大家早点休息,等过了我会多更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