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张愿生或许会无措,会痛苦,会万分纠结。
因为那不是他本意要做的事。
而且,好不容易好转的病情又会加重。
那时候,又能怎么办呢?
让张愿生走?
或是成全他们?
那都不可能。
晏韫揉了揉眉心,想抽烟。
张愿生低着头站在他面前,绞着手指。
看见晏韫脱了外套,像是明白了什么。
也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让晏先生开心,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这个。
每一次,晏韫看上去都很快乐。
他,也很快乐。
手却被按住了。
晏韫看着张愿生学着以前那样又开始讨好自己的模样,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伸手,把人揽到自己腿上坐下。
张愿生顺从地环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吸了口气,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角,
“先生,不生气了,好不好?”
Enigma搂住了他的腰,把人深深地拥入怀里,这个拥抱很紧。
张愿生快要呼吸不过来,却没有推开。
很久,他感觉到Enigma的头颅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嗓音低哑地响起:
“没生气,以后,也不会归家晚了。”
能怎么办呢?
张愿生那么依赖自己,就连每一次危险发生的始因,也都是因为他。
他不能奢求小孩改变了。
只能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自我改变。
心脏和心脏隔着薄薄的一层相贴着,搏动着,这一刻,感官似乎相通了。
张愿生眷恋地贴着晏韫的颈侧,感受着Enigma身上唯二的温热,保证:
“我以后也不会来这种地方了。”
—
—
其实晏韫也没安全感。
有人把我的手夺舍了。
我也想看大法特法!
……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