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Omega气哼哼地离开了。
剩下的几个Omega里,还有人蠢蠢欲动地站在原地,目光在张愿生身上打转。
他没说没有伴侣,可也没说有啊。
但他们在旁边站了半天,那股Alpha信息素依然浓烈地弥漫在空气里。
很明显的,拒人千里的架势。
几个Omega你看我,我看你,遗憾地摇了摇头,终于还是散开了。
十二点。
新的一天到来了。
十二点过一分,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张愿生低头看去,是晏先生的消息:
“宝贝,今晚有应酬,推不开,凌晨四点前回家,不用等我,早点休息。”
郁闷的心情有了微弱的缓解。
但也实在称不上好。
费琳舟去搜罗了好大一圈,还亲自上手烤了几串,这会儿抱着两瓶啤酒和一摞串回来了。
他一屁股坐在张愿生旁边,把其中一罐啤酒塞进他手里:
“来来来,咱俩一人一罐,别不开心了。”
聚会已经到了尾声,人群渐渐松散下来。
梁溪终于抽出空,去看看他那个小患者过得怎么样。
便看见费琳舟挨着张愿生坐着,两个人一口酒一句话,多是费琳舟在说。
连说带比划,手在空中画着蓝图。
张愿生喝酒上脸,双颊染着薄红,背靠着墙,抱着酒瓶,安安静静地听着。
时不时点一下头,应一声。
那模样,乖巧又温顺。
梁溪站在几步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难怪晏韫无论怎样都放不下张愿生。
这么乖,谁放得下。
最后一串烧烤被谁撸走之后。
也没人急着回家。
十几个人三三两两站着,精神得很,不知是谁起了个头。
说去唱歌,没几分钟就全应了。
单铄倒是醉得厉害。
漏腰的短袖被他蹭得歪歪斜斜,露出的皮肤泛着薄粉,像刚从温泉里捞出来的。
一个Beta摸了他一把腰侧,吃味地笑:
“身材练得不错啊,难怪梁医生那么多前任,就独独跟你还有拉扯。”
单铄只当他在夸自己,走路都晃悠着,当即就想脱衣服展示一下,嘴也没个把门:
“那是,我还不止身材好,床枝更没得说,摇起来梁溪他根本受不——”
话没说完,嘴巴被捂住了。
梁溪把他要往上扯的衣摆拽下来,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
“要是醉了就去睡,我扶你下楼。”
单铄看清了来人是谁,闷闷笑了笑,扭头在梁溪嘴角亲了一下:“我没醉。”
从他怀里起来,朝人堆里走,
“不是要唱歌吗?走走走,一起啊……”
只剩下那个Beta和梁溪还站在原地。
Beta没动,锐利多情的眸子看向梁溪,意味很明显,“梁医生,我们好歹也有点情缘在,今夜再续上一晚?”
他们确实谈过,满打满算也就一周。
分手的原因说起来也很简单。
某次完事后,梁溪好心把人带去清洗,自己也洗了个澡,精疲力尽躺床上休息。
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睡裤被扒了。
他扭头一看,那Beta跪在身后,手还搭在他腰上,露着一排洁白的牙齿,说:
“你躺着就行,该我了。”
梁溪当时吓得立马就清醒了,从床上坐起来,汗毛直竖。
他虽然玩得开,但纯在上面那个,要让他在下面,不如让他去死。
他穿上衣服就出了酒店,回了自己家。
两个人就这么荒谬地分开了。
但之前本来就是朋友,又是同僚,之后也没闹得太难看,偶尔还有联系。
这次,梁溪当然没应他的要求。
他扯了扯嘴角,客气道:
“今夜有点事儿,失陪了。”
便越过他,朝单铄的方向追了上去。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叮嘱费琳舟把张愿生送去房间。
费琳舟比了个OK:“行!”
刚应下,他正合计着该怎么把张愿生搀扶起来,就见张愿生扶着墙,自个儿站了起来。
只说了一句话:“还有酒么?”
费琳舟摇了摇头:
“都喝完了,楼顶就只剩下空瓶子了,要我给你找几罐,撮点别人没喝完的?”
那还是太重口了。
张愿生喝了酒,脑子变得迟钝,眼睛缓缓聚焦,才发现楼顶已经没什么人了。
“……他们呢?”
“应该是喝酒去了。”
唱歌一般都得喝酒。
话音刚落,费琳舟的胳膊突然被扯了一下,人被带着往电梯方向走。
“我们也去。”
“啊?”
张愿生皱着眉,脸上的红还没褪尽,以为他没听明白,又重复了一遍:
“我们也去。”
他有点难受,喝酒会麻痹思绪。
这样,刚好可以撑到晏韫回家。
“不是,晏、晏先生同意你去吗?”
“……大概……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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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没见,大法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