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212章

6922字

钱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酒量挺好的一个人,今天喝了个把小时就醉了。要不是之前就有一点酒醉的征兆,夏如初都怀疑他是不是装的,想把他们兄弟俩往火坑里推。

今晚酒吧里人也不少,却跟之前有些差距。前两天大多是港城的公子哥前来捧场,今晚除了夏家两兄弟跟钱莱以外,几乎就看不到几个熟面孔了。

这也是件稀奇事,所以俞七茵点了酒水回来以后,就不客气地对两人发了难。

“裴家发生的事,你俩不知道?”

夏如初跟夏家清对视了一眼。

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当天有那么多企业家都在,夏家又不是没有合作商,这件事刚闹出来,就已经传到夏家两人耳朵里了。

俞七茵反复观察着他们的表情,自顾自接话道:“既然知道,怎么还来这家酒吧?”

“Madam,酒吧开着就是让人来的嘛。裴宏历那事谁都想不到,但既然这家酒吧还开着,我们兄弟几人来喝杯酒,也算是缅怀一下他了。”

夏如初这么说道。

他还挺喜欢俞七茵这位女警的,她在港城名媛圈里非常低调,但是依然能在很多地方看到她的身影。这几年的港城日报上就有好几期她的私人专访。

夏如初这人,笑面狐狸、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可是能被他一眼就喜欢起来的,嘿,还真得是好人。当然他的喜欢也不是纯粹的男女之情,更多的应该是对强者的欣赏吧。

钱莱安静了几分钟,不知怎么的听进去了夏如初的话,立马挣扎着要插嘴。

“缅怀个屁!”他不客气地嘟嘟囔囔,“老子就是知道他死了,来这笑话他的。如初,家清,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做人不能太坏,做事不能太绝,裴宏历被人杀了那是报应。我跟你俩说,你俩——”

剩下的话钱莱没能讲出来。

都是兄弟,他撅个屁股夏如初就知道他想说什么。这种晦气又难听的话,他能让钱莱讲出来吗?所以再一次,他捏住了钱莱的嘴。

这回因为着急,都快把他掐成鸟嘴了。痛得钱莱眼眶也是一下子泛红,可怜兮兮的模样。

夏如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家清很少看到夏如初残暴地这么直接,有些同情地看了眼钱莱。不过想到这人嘴巴确实没个门,顿时就又没那么心疼了。

怕钱莱再讲一些乱七八糟的,夏如初先揪着他回了自己定的卡座。

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244章

夏家清没有立马走,他随手从身边经过的服务员手中拿了杯酒,客气又绅士地递给了俞七茵。

“Madam,老实说,你们这次过来应该不是为了喝酒唱歌吧?是不是为了调查案子来的。我和如初这小半个月经常光顾这里,兴许有什么能够帮到你们呢?”

俞七茵转头看向顾应州,见顾应州没有明显的不悦反应,才低头从自己的包里找出一张照片来。

她这包虽然小,里面装着的东西却非常多,除了一支用来补妆的口红以外,其他东西都是跟案子相关。杜映兰的照片、她的那封信以及他们查到的其他资料。

她拿出来的照片上,杜映兰看起来还非常年轻。因为这是从杜映兰家里拿的旧照,她的近照已经不允许外传了,目前只能拿旧的凑活一下。

“你看看这张照片。”俞七茵把照片递过去,“既然你跟你弟弟来过好几次,对她有没有印象?”

按理说,夏家清每次过来都是为了玩乐,酒吧来来去去的那么多人,他怎么可能随便谁都记得?尤其照片上的这个女人看起来都能当他妈了,就算真见过恐怕也是飞快地从大脑上滑过。

然而盯着照片看了几秒以后,夏家清还真是有印象。

“是她。”

俞七茵语气一喜,“你记得?”

夏家清说:“一周前吧,具体哪天记不太清了,喝酒到一半的时候我去卫生间,看到过这个女人跟裴宏历的保镖起冲突。”

对裴宏历的保镖,他的印象还是挺深的,毕竟之前裴家的那封晚宴邀请函就是他送来的。提一嘴,幸亏他们没去,不然要是亲眼看到裴宏历死在眼前,怕是要做好几天的噩梦。

“裴宏历的保镖长得人高马大的,这女人非拦着他不让他走,还说要去见裴宏历。把人惹急了以后,保镖一下子就把她甩地上去了。我也是倒霉,刚巧从她身边走过,她差点把我的裤子抓掉。”其实是已经抓到了一截,得亏他皮带嘞得紧,动作又快,这才没有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什么丑。但是那个女人指甲留得很长,摔地上爬不起来的时候往他的皮鞋上一通抓,给他的手工皮鞋都留下了好多道难看的爪痕。

“Madam,她犯了什么事,把她抓进去之前能不能让她先把我的手工皮鞋给赔了?”

有钱归有钱,能来这里消费的又有哪个不是有钱人呢?

他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天喝醉了没想这么多,后来回去看到报废的鞋子真是越想越气。没想到警察居然也在找这个女人。

俞七茵把照片从他手上拿回来,抬手跟他碰了个杯,遗憾道:“你这辈子都拿不到这笔钱了,她死了。”

夏家清脸上表情一顿。

惊讶不过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转瞬即逝。港城每天都在死人,裴宏历死了尚且能叫他感慨两句,这个陌生女人嘛,死了便是死了,顶多就是心里留一痕,连同情的情绪都没能激起来多少。

“是吗?”夏家清的语气轻了些,他将跟俞七茵碰过杯的酒一饮而尽,喝完才道:“那就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逝者安息。”

俞七茵扯了下嘴角,“裴宏历的保镖,出事之后你有再见过他吗?”

“他还有什么脸面出现?”夏家清有些不屑地嗤笑了声,“身为保镖,连自己的雇主都保护不好。他现在是该出去避避风头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要找他的麻烦呢。”

俞七茵又指向吧台位置,“调酒师一直都是那两位?”

夏家清顺着她手指的位置看过去,点了点头,“裴家出事,酒吧现在的工作人员也不稳定,除了原有的工作人员,怕是没有新人愿意来上班。”店长在没有收到任何指示的情况下,也不会自找麻烦。

知道从夏家清这里也问不出更多,俞七茵自发地结束话题,“多谢配合。”

夏家清颔首,脸上的表情要多温和有多温和。

“我认为这更像是一次朋友之间的闲聊。Madam,有机会再一起喝酒。”

话落,他也没有等俞七茵的回复就转身离开。那动作果断的,让人都有些分辨不出他刚刚那句话是认真的还是随口开个玩笑。

当然,俞七茵这样的人也才不会管他认不认真。

“老大,我们挑个卡座啊。”

夏家清才走,她就扭头对顾应州两人道。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问话时候的严肃,只剩下对喝酒的兴致勃勃。

-

少了一群来凑热闹的富家子弟,卡座就显得空旷多了,随便往哪看几乎都是空着的。

俞七茵找了一块最安静的,顺手还把顾应州给陆听安点的牛奶给端了过去,放在一个最显眼的位置。跟陆听安对视的时候,她眼神中尽是看小学生一般的戏谑。

顾应州平时也是很少喝酒的,但是他酒量不错,加上氛围到了,他没拒绝俞七茵递过来的鸡尾酒。这种特调的酒度数不是很高,主要是好看,迎合现场的氛围。

喝了两三杯吧,调酒师中的其中一位就被叫过来了。

酒吧的工作人员现在心思大多不在工作上,调酒师一开始以为顾客是不满意自己的酒。抱着被批评的心过来,他脸上的表情也没有多抱歉,反而是嚣张居多。大不了就是直接走人呗,酒吧的老板都已经死了,难道他还能被直接开除不成?不是他说,要不是他们工作人员还在苦苦支撑,这家酒吧现在早就是开不下去了。

这种嘚瑟的想法在顾应州拿出自己的警员证的时候,全都化成了泡影。

“不不不…裴老板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阿sir,我就是个打工的,哪里敢过问老板的事情?”调酒师打着哆嗦,说话都带颤音,“出事以后那名保镖先生也没来了,我跟他没有什么交集的,不、不知道他在哪里。要不你们还是问问其他人?吧台另一位调酒师比较会来事,我把他叫过来好不好。”

顾应州没说话,给俞七茵使了个眼色。

俞七茵心领神会,把包里的照片给拿出来,“看看,认不认识。”

照片上是个身穿旗袍的女人,身材很好,胸大屁 股翘。调酒师的注意力在她的身材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注意到脸。

可惜,年纪有些大了,四十多岁的模样,只能用风韵犹存来形容。

看了眼脸他就收回了视线,“没见过。”

俞七茵语气不耐了一些,“你再仔细看看。”就连夏家清都记得杜映兰,调酒师是为她服务过的,怎么能不记得?

她强调,“这是旧照,你回忆回忆,前段时间有没有这么一个女人,过来总是只点一两杯酒,但是要在吧台坐很长时间,还时常打探裴宏历的消息的。”

她这么一说,调酒师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女人。”

酒吧里面灯光有点昏暗,他把照片拿过来,放在眼前细细地看了好半晌,才终于确定,“哦,我想起来了,就是她。”

这个女人在前段时间还是他们几个工作人员的谈资。

她的经济条件应该是不太好,穿得虽然说考究,喝酒却没多少钱,还不止一次嫌弃他们的酒水贵。一边嫌弃一边来,也算个奇人。

他们两个调酒师都有点不爱搭理她,可能也是知道她消费不起,觉得给她调酒都有点浪费时间。她嘴巴也可挑了,总是用见过大世面的语气评价他们的酒水味道清不清,纯不纯的。总之就是个很不讨喜的女人。

“这是多久之前的照片了?”调酒师忍不住多问一句,“照片跟真人的差距也太大了,酒吧光线那么暗,我都觉得她能有五十多岁。”是那种看到脸,就会完全忽视她的穿着的类型。不然像她这样穿着的,在酒吧也算是有挺多人搭讪的。

回忆到了一些细节,他继续道:“她来了好几次,是我同事接待得多一点,我就是闲着的时候才会听一耳朵他们的对话。阿sir,不如我去把他叫过来?”他指着吧台。

顾应州颔首,调酒师立马站起来,迈着乱七八糟的步子逃走了。没几分钟,另一位走了过来,表情跟他刚来的时候如出一辙。

“我是招待她了,顾客就是上帝嘛,她来我们店里消费,我当然要服务好她。”

刚来的调酒师一边讲,一边还不忘给自己开脱,“她找我问挺多事情,大多是关于裴老板的,我一个打工的哪里知道老板那么多事情?所以她的那些问题,我都是半斤拨八两给敷衍过去了,她对裴老板的大多数事情好像都不清楚,我随便说的那些她都听得很认真。”

“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阿sir,我怀疑她是有一点精神疾病的,就比如幻听、臆想症什么的。每次她来一般就是坐在吧台的椅子上,一杯酒喝半个钟,后面续的都是凉白开,她也不管别人看她什么眼神,自言自语说一些儿子回来了就会好的话。最夸张的一次我居然听到她说自己是裴先生的妈妈,嚯,好吓人。”

裴家的那些事在港城也是出了名的,人家叶老夫人都还在世呢,居然就有不长眼的跳出来想要抢人儿子了。

他是在女人结账的时候听到这番话的,当时他跟收银员都是一个态度,嫌恶。想也知道那女人是消费不起了,才想借着裴宏历的名号喝霸王酒。

这人恐怕是光知道一个裴宏历就大胆来了,不然都不可能讲出这种话来。

反正被收银员训斥了一通后,她就交了几百块钱的酒钱走了。走之前她还放狠话呢,说什么认亲以后第一个开除的就是她。

“那回想逃单的事件后,她倒是有段时间没来。一周前吧,不知道怎么回事保安又把她放进来了,这次她是直接惹了裴先生的保镖,然后就被保安给丢出去了,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

顾应州细问,“她每次来就只是坐吧台?有没有长时间离开,或者是去购买些什么。”

他问的时候,陆听安观察着调酒师的表情。

却见调酒师十分习惯性地露出了一个不屑的表情,“她能买什么?不对,应该是说她能买得起什么?阿sir,她在我们酒吧连菜单上的酒水都消费不起,歌也点不起,不就只能坐着看别人玩了嘛。不过她以后应该都不会来了,外面的保安已经记住她长什么样。”

陆听安几人没有透露给他关于杜映兰死亡的信息,让他离开后,几人才借着酒吧的喧闹私下讲了几句。

喝了口取名叫做黎明之月的酒,俞七茵品味了一下,道:“看来裴宏历确实没有在这家新开的酒吧贩毒,至少杜映兰没有找他买毒。”

该说他们不愧是亲母子俩吗,一个卖一个吸,都还没相认呢就先尿到一个坑里去了。

这一趟也不算白跑,虽然没问到太多跟凶手有关的线索,但是裴宏历跟杜映兰之间的关系更加分明了。杜映兰应该是经历了什么变故,要么就纯粹是穷日子过够了,关于她跟裴宏历之间的关系,是演都不演了。

放在口袋里的大哥大震了几下,顾应州拿出电话一看,是付易荣发来的简讯。

“夏言礼已经把经常去找杜映兰的那个中年男人给画出来了。”顾应州说:“易荣说不是裴方朝。”

陆听安若有所思,“肯定不能是裴方朝。叶家尚未改姓的时候裴方朝不过就是个入赘的女婿,他不敢在外面玩得这么花。”

喜欢一个人不用藏,喜欢两个人,那可得藏住了。特别对裴方朝来说,一不留神他付出的这么多努力可就都白费了。

俞七茵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喝这么开心了,上班的时候为了工作滴酒不沾,过年回家又不好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太过分,现在逮着机会有人请客了,不得喝个尽兴。

不光自己喝,她还热心肠地为同事谋福利。

“正好,让他们也来这里坐会呗。老大,这么多杯酒,就我们俩也喝不完。”

陆听安说都点一遍,她就真的全点了一圈。三分之一的上来了,还有三分之二在陆续端来。

倒是可以每一种都喝一口,但是浪费可耻。

顾应州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随手就把大哥大放到了桌上。

俞七茵心领神会,笑眯眯地弯腰拿过来,“你俩聊,我去给他们打个电话。”

说着,她起身去找安静的地方了。

……

桌上摆着满满的一排酒,有几杯果香特别重,带着一丝淡淡的酒精味。调酒师不知道往里面加了什么,刚端上来的那杯居然像流星一般,表层的浅黄色液体一颗一颗地坠落到杯底,荡起了一层浅浅的涟漪。

看着看着,陆听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总觉得那杯果酒,味道挺不错的。

想喝的念头从脑中滑过,手就忍不住伸过去了。指尖刚碰到高脚杯的杯壁,一只大手横空探过来,很自然地跟他十指相扣。

被抓包的陆听安,“……”

一转头,果然对上了顾应州好整以暇的视线。两两相望无言,还是陆听安先开口,“我就是想尝个味道。”

顾应州嘴角一抿,“你自己的身体情况,你不清楚?”

这一杯酒下去,胃不烧起来就怪了。之前调养的那点估计也得功亏一篑。

陆听安自知理亏。

放在以前他其实也不会馋这口,但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想尝试,况且穿来以后他一口酒都没喝过,都快忘记酒精是什么味道了。

他试图讨价还价,“我就尝一小口,剩下的给你。”

顾应州半眯起眼,“量少它就不是酒了?”

陆听安一噎,“……”

他挣开顾应州拉着他的手,有点扫兴地坐了回去。跟赌气似的,还特地拉开了跟顾应州之间的距离。

他能不知道顾应州是为了他好吗?知道是一回事,领不领情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他这样,顾应州主动贴上去,跟他坐得很近,长腿相依。

“你真想喝?”

陆听安目不斜视,只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哼。

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245章

顾应州没有得到回应也不急,反倒是慢条斯理地把他看上的那杯酒给拿了过来。

“你要是只是想尝尝,还有别的办法。”

陆听安眉梢轻挑,还没开口问是什么方法,就见顾应州仰头,一口气闷了半杯。

不是?

不太妙的预感突然袭上心头,陆听安直觉不对,屁 股已经从沙发垫上抬起来了,然而还没来得及往旁边躲,顾应州的大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腰。

陆听安只觉得那只手跟铁钳一样,扣着他就往那条坚硬的腿上压。紧接着,一个沾满酒气的吻就印了上来。

跟想象的一样,那杯流星雨一样的酒,就是果香味的。具体什么果也描述不出来,微酸的前调可能是柠檬汁,还有一股凤梨的清香,但是更多的是酒的辣。

酒带来的刺激只短短一瞬,很快,顾应州的气息就铺天盖地地压了过来。

不知道是人体温的刺激还是酒精的刺激,陆听安很快就感觉到了舌尖发麻,被吮吸地舌根都有轻微的酸。他艰难地发出几声呜噎,却完全没有意料到那声响比酒精对顾应州的刺激还要大。

两人一上一下在卡座吻了将近一分钟,幸好隔板的玻璃安得比较高,才没有叫旁人也看到。

耳尖地从嘈杂声中听到一阵高跟鞋声,顾应州这才放过陆听安。

他翻身从陆听安身上下来,顺手帮他理了理微乱的头发,指腹温柔地抹掉他眼尾的一道水光。

“打完了。”俞七茵把电话还给顾应州,“他们过来估计二十分钟。”

顾应州嗯了声,音色微哑。

俞七茵眸光不经意间往陆听安脸上一扫,疑惑地往前凑了凑,“听安,脸怎么这么红?”

陆听安想都没想,“热的。”

顾应州也没过脑子,“醉的。”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俞七茵本来还没乱想,这会儿倒是不得不多想了。

“嘿。”她略有几分促狭地笑起来,“懂的。”

陆听安:“……”

事到如今,他也懒得解释,破罐子破摔算了。

俞七茵捂着嘴,笑得一颤一颤的,“原是小女子来的不是时候了。”

陆听安嘴角一抽,“你又是谁的古风女友?”

话音刚落,旁边卡座就传来一声嘤咛。三人表情同时一变,站起身来时,隔壁的地上也踉跄着站起一个人来。那人喝得烂醉如泥,刚站起来就又朝着旁边倒下去,桌上放着好些空酒杯,他手臂一扫,那些酒杯便被他扫落一地。

幸好他是人先摔在地上,杯子才坠地而碎,不然怕是竖着来,要横着走。

凑近看了眼地上的醉鬼后,俞七茵嘴角微抽,看向陆听安。

“过来看看,这又是谁的醉鬼前男友?”

-

昙花小院这边,夏言礼才刚把画小心收起来,钱莱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他这个电话里没有存钱莱的号码,但是这个号码在心里记得太深了,只一眼就能认出来。

电话响了几声,夏言礼嫌烦,随手就给掐了。

“谁啊?”付易荣看了眼后视镜,随口问:“时间也不早了,你住哪?要不然我先送你回去。”

夏言礼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不用,就一骚扰电话。走呀,听安还在着急等画吧。”

付易荣哦了声,这才没多讲。

而另一边的钱莱,看到电话被挂断,又郁闷地多喝了一杯。

作者有话要说:

随机掉落小红包[彩虹屁]

钱莱:醉酒了,男朋友好像要被前男友拐跑了[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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