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336章

2620字

陆听安很少这么主动。

准确来说是他几乎没有在床上主动过。

平时在警署他就受到顾应州的严格训练,这对一个上辈子运动量最多的时候是在健身房、这辈子直接投身成病秧子的陆听安来说已经是挺超负荷的了,所以在家关上门,他能躺平就躺平,能趴下就趴下,绝对不多出力。

好吧,其实他就是纯粹的享乐主义。

事出反常必有妖,今晚的蓄意勾引,陆听安有自己的目的,他确实想要转移顾应州的注意力。

顾应州太聪明了,他讲述自己梦境的时候刻意把见到梦魇的事情给省略,只说自己看到江文胜被白少虐待,没想到从他往昔梦到的情景中,顾应州自己就推断出了梦魇设计梦境的意图。

其实陆听安不是故意想要隐瞒梦魇提出的交易,是他自己都没想好该怎么应对。很明显梦魇就是冲着他来的,答应交易,他的灵魂、意识不用多少时间就会被吞噬,他的穿越成为一场短暂的旅行,除了白少和梦魇,谁都不会知道陆听安的身体里存在的其实是另一个时空的,一个同名同姓的年轻人。

他不甘心,不想就这么死去,舍不得现在的生活和身边的这些人。尤其舍不得的是久违的父爱和初体验的爱情。

可若是不答应交易,无实体的梦魇会成为他心里头实质存在的梦魇。

说实话他不能接受暗中一直有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对自己虎视眈眈,逼迫着他不得不跟顾应州寸步不离。两人热恋期尚且没法如胶似漆,万一未来感情出现分歧,岂不是直接就把自己的性命双手奉献给梦魇?

梦魇嘴上说得很好听,有用的灵魂不止他一个,可真要祂放弃,可能吗?只有祂自己知道祂的寿命有多久,又有多少时间能等待下一个不会被时空抹杀的灵魂。

这种被夹在两个选择之间的纠结,陆听安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讲。

他该直接告诉顾应州自己的身世吗?坦白自己只是附着在原主身上的另一个名叫陆听安的灵魂,有着和原主截然不同的家庭背景和社会经历。这个秘密似乎太隐私、也太离奇了一点。

还是他应该讲清楚,梦魇想要的是一纸契约,然后询问一下顾应州的意见。

根本不用询问的吧,顾应州根本就不可能答应,他只会拿出一副手铐把两人彻底锁死在一起,宁愿彻底抛弃两人的自由。

陆听安不想这么,他自己受不了,也不乐意顾应州为他牺牲至此。

所以他还需要想想。

自己一个人,好好想想。

……

顾应州知道陆听安这一招用的是声东击西,想让他放弃继续追问梦的事情。美男在怀主动献殷勤,他是有点什么疾病了才会拒绝亲近,非要在这个时间点追问出什么所以然来。

聪明的顾应州选择先从了陆听安。

来日方长,反正有他在梦魇接近不了陆听安,不如先把成年人该做的事情做了,等身心平静下来再理智地、好好探讨梦里的事。

被压在身下的男人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好整以暇地享受着男朋友的“服务”。可他怎么都没想到,陆听安撩拨着撩拨着,居然走神了!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像是春天的时候农民伯伯往地里撒下种子,好不容易春雨一场甘露四溅,却在种子跃跃欲试冒出嫩芽的时候,雨停了……不仅停,还换有岩浆滚滚而来,烫得不行。

顾应州支起上半身,打量着在自己胸前努力的陆听安。

他睡衣半解,光滑的丝制布料滑落一半,宽松的睡裤也被蹭到了小腿上,露出一截纤细修长的腿,一看就是缺乏锻炼,没有什么肌肉痕迹。但是确实好看,白得晃眼。

不看的时候尚且能忍,一看便不得了,岩浆瞬间淹没嫩芽。

顾应州有些不太好受的眯起眼,终于忍不住打断陆听安有一搭没一搭的吮吸。

“陆听安——”男人的声音已经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平时都是这么对你的?”

陆听安听到声响终于回过神,他有些茫然地“啊?”了下,嘴一张,含在口中半天不放的豆子才得以解脱。

顾应州压抑地“嘶”了声,艰难去看,都红得有些肿了,左右不对称。

陆听安顺着他的目光去看,瞥见粉红上的水光时,顿时脸一红,手忙脚乱地抹了把,“不好意思啊。”

陆听安怎么都不会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性情一把,居然把顾应州整得这么狼狈。他也没想到,这都到了床上了,自己居然还在道歉。

不对啊,他道什么歉啊?

不就是把他平常对待自己的加倍还了回去?他把自己的身材练得那么过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再说了,之前那么多回,把他当烙饼,来回煎烤直至软嫩多汁的时候,也没见他说一声对不起,甚至于得寸进尺,一次一次试探他的底线。

脸一黑,陆听安非常迅速地在心里把那句不好意思给收了回去。

顺便的,他低头在不对称的另一边用力一咬。咬定青山不放松,一直到听见顾应州难耐的轻哼,他才仿佛获得胜利一般,大咧咧地往旁边一倒,被子一拽盖住了自己的脑袋。

“睡觉。”懒洋洋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来。

顾应州:“……”

??

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381章

顾应州的睡衣早就被陆听安给扯掉了,不知道是衣服质量不达标还是干柴烈火两人力道不小,睡衣中间的纽扣都掉了一颗,被随意地丢在一边。

光着膀子的顾应州保持着一个非常唯美的姿势,既能让陆听安稳坐在他身上,又能不费吹灰之力地展现最完美的身材,让人欲罢不能。他很确定陆听安是着迷的,要不然不会流连忘返。

但他也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顾应州觉得此时此刻,他和那颗被随意丢弃的纽扣没有两样。

抬腿掩了一下精神异常的兄弟,顾应州伸手去拽被子。陆听安只是拿被子挡在自己头顶,根本没用力拉着,不过轻轻一扯,被子就掉到胸口,露出一片光洁的肌肤。捏着被沿的手一松,自然地抚了上去。

陆听安侧躺着的身子猛地一瑟缩。

被烫的,顾应州那只手像刚从火炉里拿出来似的,烙在他身上。

他想躲开,没想到对方比他更为熟练,在他挣扎的时候向下求索,精准地轻轻一握。

“……”

酥麻感如潮水席卷而来,从一处径直曼延至大脑。

神经在愉悦地尖叫着,炸响烟花。

陆听安的身体在顾应州有节奏、时轻时重的收放中蜷缩,他控制不住地颤栗,听到自己口中溢出撒娇似的、难以抑制的低吟。

按照原计划,他此刻应该不留情面地拍开顾应州的手,让他比自己刚难受……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男人是会用下半身思考的,而陆听安,恰好是男人。

“听安,上来继续?”蛊惑人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陆听安面上一片绯红,他不接腔,安静地享受着服务。

然后,服务停了。

火星子刚引着,不过星星点点的、都还没冒火苗呢,一盆冷水就泼了上来。身体里火热,没有手掌覆盖的皮肤与空气接触时温凉,说是冰火两重天也不过分。

或许是耐力不足,也是不想憋坏自己,陆听安顶着一张迷离的脸就翻身而起,骑跨在顾应州身上。

他从未像此刻这么高大过,掐着顾应州的脖子就狠狠咬在了他嘴唇上。

不多时,顾应州的嘴唇、脸上就多了好几个沾着水渍的牙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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