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241章

6472字

乔棠婆婆对乔棠这个儿媳妇,一直都不算太满意,倒不是她的家境不好什么的,就是她的这份工作吧,每天在工作室的时间太长了。动不动又要巡演,经常出现一个月跑外地出差好几天的情况。

最初儿子刚跟乔棠结婚的时候,她居然怕身材走样还不想生孩子。这可就惹毛了一大家子的人,不生孩子怎么行?要是不要孩子,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结婚,在整个港城多的是想跟他们顾家人结婚的姑娘。

好说歹说,加上各种以离婚为结局的威胁,乔棠总算是在去年改变主意。

她把自己的事业暂停了几个月,生下儿子出了月子以后才重新招学生、开始工作。她在她自己的那个领域还算专业,听说她复出,之前的学生又都找了回来。

家里添了个小的后,婆媳之间的关系总算稳定了一点。但是这种表面的和谐,也终于在今天分崩离析。

贵妇总算是想明白了这两年来总是看这个儿媳不顺眼的原因。

因为她真的太蠢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顾家人从前两天开始就忙前忙后,不就是为了中午陆听安跟他们的正式见面吗?

饭都还没有吃呢,乔棠居然就想让顾应州去出警。她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顾家人的祖宗吗?顾应州被上头安排着去上班是一回事,由她出来说,那就完全是另一个性质了。

再者说,大过年,大好的日子她在别人家又说死又说扒皮的,她想膈应谁?

蠢笨如猪,真真是蠢笨如猪!

蒋芝林和其他几个姨婆已经回餐厅了,乔棠和她婆婆两人还落后在门口。

乔棠站在哪里吃得下饭?光是听学生打电话过来时候的那些描述,就够把她吃的早饭给吓吐出来了。但是身在顾家,她又不得不按着主人家的生活习惯走。这会儿她也意识到自己是失态了,恐怕刚才的那些话,已经引得蒋芝林不满。

冷眼看着她惴惴不安的表情,贵妇冷哼了一声,“清醒了?”

乔棠涨红着脸,擦掉眼泪点了点头。

人是清醒了点,心却比刚才更慌。罗姣姣死了,她什么忙都帮不上也就算了,还因此得罪了顾家人,所有的事情都被她给搞砸了。

见她有了悔改之意,贵妇脸上的表情才稍微好看一点。

她抱着孩子往餐厅方向走了几步,还有一小段距离时,她回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警告道:“既然罗姣姣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就不要再瞎掺和了。说到底她就只是你的一个学生而已,不需要你事事亲力亲为,刚才的事情你姑姑已经很不满,在过完年回家之前,你都不准再在他们面前提到罗姣姣的名字,听到没有?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看你也不适合做我顾家的儿媳妇,尽早跟晚毅离婚算了。”

晚毅,就是乔棠的丈夫。

乔棠心里委屈,发生了这种事,家里人本该是安慰她,让她不这么害怕难过的,结果把真相说出来后她得到的就只有指责而已。

哪有一家人一碰到什么事情,就把离婚给挂在嘴边的,这是希望她跟她儿子好吗?根本就是恨不得她这个儿媳妇不要进门。

乔棠越想越生气,她甚至觉得,晚毅这一家人愿意跟自己维持表面平和的关系,只是为了骗她生下一个孩子而已。

餐厅里已经有人在叫两人的名字了,也是顾及她们的颜面,没有因为刚才的那个小插曲而直接把两人排除在外。

乔棠婆婆率先走进餐厅,脸上严肃冷凝的表情也一下子被笑容取代。乔棠跟在她的身后,很勉强地扯出了一个苦笑。

……

顾家餐厅的桌子很大,没有完全的主位,顾昌鸿和蒋芝林就坐在最靠窗的两个位置上。在蒋芝林的左手边分别是顾应州和陆听安,而再往下的客座,就被那些个姨婆占了。

乔棠和她婆婆进来得最晚,就给她们剩了靠门的位置。这个位置不算太好,佣人上菜要进出,还要从她们的旁边过。

但两人也没有什么怨言了,毕竟刚刚才做了一些得罪人的事。

蒋芝林虽然对这对婆媳有不满,却也没有再为难她们。见妇人抱着孩子不方便,她还给等候在门边的佣人使了个眼色,“先抱小少爷去睡觉,让他奶奶和妈妈吃顿安生饭。”

佣人点了点头,忙进来抱走了贵妇怀里的孩子。

之前的几天,乔棠总是孩子不离手的。在家里她对孩子不见得有这么无微不至,来了顾家以后,却是什么场合都要让他参与一下,还总是刻意找机会让蒋芝林夫妻俩也抱抱。

蒋芝林跟顾昌鸿不讨厌孩子,前几天还真抱过几回。

佣人刚开始要带走孩子,乔棠心里还有一点不乐意。不过她谨记着婆婆的警告,抬了抬手,最后也就只能看着一大一小离开餐厅而已。

众人的注意力并没有在乔棠母子三人身上停留太久。

比起这几个老熟人,陆听安带给她们的吸引力要大得多。

主家先动了筷子,客人便一边动筷子一边动嘴。

坐在顾昌鸿身边的他的堂妹最先开口。

“应州,不给听安介绍一下我们吗?”她脸上笑容得体,一副对陆听安很满意的样子。

听到她这么说,其他几人也是纷纷接腔,“是啊应州,都带人回来了,那咱们可就是一家人了。”

“是一家人。”顾应州点头。就在姑婆们满意,以为他要开始介绍自己的时候,却见他手疾眼快,筷子一并一夹就往陆听安的碗里面夹了好些菜,“都是一家人,迟早会认识的,不急于这一时。姑姑,先吃饭。”

顾家姑姑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有点尴尬,却又没有完全被下面子。至少顾应州直接承认了她自家人的身份。

顾应州长这么大,在家就没怎么给人夹过菜。顾昌鸿没有这个待遇,蒋芝林也就很偶尔碰上他心情很好的时候,才有被伺候两下子。

但顾应州在陆听安那里,明显是伺候惯了的样子。他不把荤菜和素菜放同一个碗,配菜多会窜味的也不随便和其他菜放一起,于是才夹了几个菜,顾应州的碗和碟子就都已经在陆听安那边了。

蒋芝林注意到儿子的动作,止不住地捂嘴偷笑。

她往顾昌鸿那边靠了靠,顺手夹走他刚剥好的白灼大虾。

“你们顾家人就这点好,疼老婆。”

顾昌鸿任劳任怨地又夹了一只虾,趁着顾应州在跟陆听安说话的那个空档,他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吐槽,“你儿子哪有老婆?”

都弯成蚊香了,这辈子都不会有老婆了。他这个当爹的都不愿意他去祸害人家小姑娘。

闻言,蒋芝林在底下很不满地踩了他一脚。

“男老婆也是老婆。”

顾昌鸿:“……”

……

乔棠坐着的位置刚好在顾应州和陆听安的对面。

这两人一个夹菜一个吃,默契得完全不像普通朋友。再结合一下蒋芝林这一天的表现,她本就不宁静的心一下子就更乱了。

“妈——”在底下晃了晃贵妇的手臂,她满脸的不可置信,“他们俩…他们俩是在?”

贵妇斜睨了她一眼,一把就把自己的手给抽了出来,“拍拖。”

乔棠的美眸一下子就瞪了个溜圆。

拍拖!

顾应州他喜欢男人?!

顾应州这人看起来,又冷又硬的,他明明需要一个柔情蜜意的女人啊。

但是仔细一看他,碰到陆听安以后,他这块石头反而是先软起来了。

贵妇忍不住在旁边冷嘲热讽了一句,“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你姑姑和应州都拒绝你的提议了吧?他们一家早就计划好了,就你还在傻傻的联系这个联系那个的。也幸好罗姣姣没有过来,不然你让应州的男朋友怎么收场?”

乔棠白着脸,不说话。

现在罗姣姣就算是想过来都没办法了。

这么一看,她真是蠢到家了。本以为是个热心肠,帮着顾应州张罗着张罗那的,没想到一开始就是错的。她张罗的对象,光是性别就不对。

一顿饭,顾家几个人和那些个会讲话的姨婆们相谈甚欢。只有乔棠和她婆婆,一个食之无味、光跟着陪笑脸,另一个麻木到连吃了姜片都没意识到。

*

港城有大片的贫民窟,它们像是时代发展的遗漏品,要多穷苦就有多穷苦。

而更有一些富人区跟贫民窟仅仅只有几条街道的间隔。

从好几年前到现在,来港城谋生或者是旅游的人们就发现了这里的一个特点。贫民窟跟富人街相距很近,你有可能前一秒还在看豪车从一片小区开出来,下一秒就看到旁边的老街里面有人因为几个铜板大打出手。

港城本地市民早就习惯了这种反差。真正的富人是不会把房子买在老街附近的,因为有穷人的地方就会有不少纠纷;而刚刚迈入富人那一行列的人,他们的虚荣心驱使着他们乐意看到一些底层人的生活,也愿意享受别人投射过来的羡慕的目光。

病弱小少爷今天也在被迫探案 第287章

罗姣姣的尸体,是在贫民区的一条臭水沟里发现的。饭点时分有人端着家里吃剩下不要的剩饭剩菜去水沟里倒,结果走近就闻到了一股非常浓郁的血腥味,井盖上还残留着一些滴落式的鲜血。

倒菜的市民起初还觉得不满,以为是有人在这里杀了鱼没有清理干净,骂骂咧咧地把碗一斜以后,才发现在横着的井盖底下,好像有一个人形的、却又没有皮肤的东西……

臭水沟的附近拉着很长的几道警戒线,卫珩和重案C组的警员们脸色都不太好看,一个密切关注着处理尸体的法医组警员的一举一动,另外几个则是阻拦着看热闹群众的靠近。

小胖用自己的身子充当着围墙,谁要是敢大胆往前挤,他肚子用力一顶就能把人往后顶退好几步。

“都看什么看?!警察办案,无关人员都离开,该干嘛就干嘛去!”

小胖扯着嗓子朝人堆里喊着,然而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理会他。

警察的身份确实挺能唬人的,但是他们又没做什么违法的事情,报案的都还是他们群众呢。也就嘴上说得吓人,实际上就算人都围在这里,警察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的。

市民们有恃无恐,反而因为小胖的话而更加探头探脑地去看。

一些后来听到动静赶过来的人挤不到前面,只好在后头一边跳一边问前面的。

“喂喂,前面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聚在这里,死人了吗?”

被问到的那人表情一变,立马就露出神秘兮兮的样子。

“何止是死人?我看呐就是有深仇大恨,杀了人不说,就连人身上的皮都给扒了!”

后面来人一听,果然如前人所愿露出了惊恐害怕的表情,但又难以掩饰看热闹的激动。

自古以来就有扒皮抽筋这一说,港城每年都偶有凶案发生,再深的仇恨也就是往人身上多捅几刀子,或者破坏一下尸体表面的容貌之类的。

扒皮……还真是不多见。先不说死者怎么样,代入一下凶手都不敢想他动手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不觉得恐怖吗?把人皮肤从身上剥落的时候,看到鲜血涌出的时候,不会忌惮吗?

普通人光是想想都觉得胆寒了。

“死的人是谁啊?”

问清楚了死因,那人又开始问身份。

得到的当然是前面人“嘁”的一声。

前面那人回头看了眼,眼神里有一种“你这问的是什么话”的无语。

“不是都说被扒了皮了吗?皮都没了谁还看得出来是什么人。不过水沟里倒是丢了她的衣服,可能家里人来了能认出来吧。”

刚说完,两人就被一道巨大的力推向了旁边。

人群就像被一刀切开,迅速往两边散开,而在他们的中间,一男一女一边哭喊着一边把人都用力地往边上推开。

“姣姣!我的姣姣啊!”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还都好好的吗?不可能,出事的不可能会是我女儿!”

众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匆匆跑来的这一男一女身上。就连点着烟愁眉不展的卫珩都转头朝着警戒线外看过来。

“小胖。”他喊了一声,当小胖回过头来时候,他两根并拢的手指往旁边挥了挥。

小胖立马就把身子往边上一侧,露出了两人的身影。

罗姣姣的父母看起来还很年轻,四五十岁的样子,不光穿得光鲜,保养得也很好。钱能养人这四个字在他们身上展现得淋漓尽致的,哪怕哭得满脸都是眼泪,也还看得出一些有钱人的气质来。

卫珩稍微往前走了两步,蹙眉问:“你们是罗姣姣的父母?怎么现在才来。”

女人已经站不太稳脚了,高跟鞋一扭一扭的马上就要崴到的样子。男人扶着她,回答卫珩的问题道:“我们早上去朋友家拜年了,刚刚得到姣姣朋友的消息。”

罗姣姣朋友,自然就是打电话给乔棠的她的另一个学生。

她受乔棠的委托去罗姣姣家里找人,没想到回来的时候路过贫民街,刚好碰上有人发现了一具新鲜的无皮尸体。

不知道是出于好奇还是心里有一种隐隐的猜测,她竟然真的脚步一转拐进了街里。然后就看到了一套沾满污水和血水的衣服。

那是一套小香风的冬装,今年的新款。罗姣姣花了不少钱买下的这套衣服,平时根本就不怎么舍得穿,她也就在一次演出之前看到罗姣姣穿了一回。

任谁都想不到,第二回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吓得要命,得知目击证人已经报警了以后,才颤抖着身子给乔棠打去了电话。只不过乔棠那边不知道怎么想的,到现在也没有回电话过来。

卫珩回头看向角落里把自己抱成一团的罗姣姣朋友,问:“是他们吗?”

罗姣姣的朋友立马点了点头,“是。”

卫珩这才勾了勾手指,“小胖,让他们进来吧。”

小胖闻言赶紧把警戒线拉开。

罗姣姣的父母越过警戒线,踉跄着跑了进来。

没了皮的尸体非常难处理,上面沾了各种东西。污水和下水道里的一些烂菜叶就不说了,被血腥味吸引过来的蚂蟥和爬虫都够黎明皱着眉头处理一阵子了。

更让人烦躁的,是罗姣姣的尸体经过拖拽,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刮走了大片的血肉,砂石深深地嵌进皮肤组织里。

“哕!”

小助理在警署的这几年,还是第一次帮忙搬运这种尸体。哪怕是戴着两层手套,触碰到人体的时候,还是有那种捏在猪肉上滑腻腻的触感。眼睛看到的完全红色的皮肤组织、油润的脂肪混着鲜血流出来,再经过脏臭的下水道污水的冲洗。

多重的刺激同时席卷而来,饶是她在法医这个行业上已经有了两年的工作经验,还是忍不住干呕起来。

黎明拽掉尸体身上的最后一根蚂蟥,担忧地看过来一眼,“没事吧?”

小助理虚弱地摆着手,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呼吸,“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她觉得自己真的快要吐出来了。可是这里有这么多的人,吐出来的话,会显得很不专业吧。

她才不能让围观的人觉得警署的警员们都是绣花枕头。

好不容易缓过来了一些,小助理闭了闭眼,“黎法医,这条臭水沟有一米多高,以我们两个人根本就没办法把尸体运上去。”

黎明嗯了声,指了下地面上的裹尸袋。

“一会先用袋子把人装起来,再让卫sir他们用绳子把袋子一起拉上去。”

尸体没有皮,身上的痕迹已经被毁掉很多了,她们只能尽可能的把她的尸体保留得好一些。裹尸袋里面是平面的,有袋子卸掉一部分力,总好过绳子把尸体再勒坏。

况且尸体暂时放在水沟里还有一点好,围观的人那么多,他们看不见的情况下总归是少了一些恐慌。

两人说话间,耳边传来了一声尖叫。

“我的女儿在哪里?!”

黎明侧头,看到一名穿着貂皮大衣的贵妇跪倒在沟边。

于是她往边上稍微让了让,露出了脚边尸体的全貌。

尸体脸上苹果肌的那一块,也被磨掉了一块肉。她的嘴唇有一半破碎了掀起来,露出几颗上门牙。

这个受害人的牙齿还挺特别的,长了两颗稍微长一些的兔牙,两颗门牙中间还有一小条豁口。在门牙的旁边,则是尖尖的虎牙。

看到尸体的样子和她的牙,女人眼睛一花就朝着水沟下面载倒下去。

幸亏赶过来的卫珩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他的大衣,这才没有让她滚到下边去。

卫珩把女人拎了起来,紧跟着来的男人一把将女人揽进怀里。

被丈夫拥住,回过一点神来的女人才忍不住拽着他的衣服痛哭出声。

“是姣姣,真的是姣姣,我看到了他的牙,只有我们姣姣才有这样的牙。”

小时候他们夫妻俩还老是因为这个牙说她,说她明明属虎,却又长了两颗兔牙,啃萝卜一定特别有劲。

女儿早上出门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她怎么就成了这幅样子?

男人隔着一段距离往臭水沟里看了眼。也正是这一眼,让他都忍不住一哆嗦,吓得脸色惨白。

如果不是知道这人是他的孩子,他恐怕都能被吓得尖叫出来。

黎明表情很淡地看了这对父母一眼,偏过头问卫珩,“认好了吧?”

卫珩点头。她抬手往边上一指,“把我箱子里的裹尸袋拿出来。再在这水里泡下去,案子就不用破了。”

卫珩哪里敢有异议,赶紧帮她去拿袋子。

处理好了黎明这边的事情,他才再次转头看向抱头痛哭的罗姣姣父母两人。

他走过去,问:“确定是罗姣姣?”

罗姣姣的母亲泪眼婆娑,掐着丈夫的手臂啜泣道:“我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女儿都会认错,是姣姣。”

卫珩又问:“她早上什么时候出的门?出门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

罗姣姣的母亲说:“她早上八点左右就出门去了。她走的时候,没有什么异常……”顿了下,她面色微变,“异常高兴算吗?”

高兴?

高兴的人碰上这种事,更显得悲剧。

卫珩难免也有些动容。

他又追问:“她为什么高兴,有没有跟你们提起过?”

这次回话的人是罗姣姣的父亲。

他揉着太阳穴,痛苦道:“她高兴,是因为今天有一场约会。”

“跟谁。”卫珩的眼神变了变。如果能确定罗姣姣生前见过谁,说不定能顺势找到一些线索。

罗父想了一下,说:“很重案一组的组长,顾应州。”

卫珩一愣,硬是反应了好几秒钟。

“跟谁?!”

作者有话要说:

饱饱们,这章随机发几个小红包[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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