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安看着圣女的身影消失在花园尽头，这才收回目光。
他站起身，冲凯利斯打了个招呼：“我先回去了。”
凯利斯点点头，没说什么。
季舟安转身离开，该隐和雷昂跟在他身后，露飘在他肩头。
……
回到偏殿，门一关上，该隐就开口了。
“主人，”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镜片后的暗红色眼睛里带着一丝凝重，“那个圣女有问题。”
季舟安走到桌边坐下：“我知道。”
该隐继续道：“她身上有一股难闻的味道，很淡，但逃不过我的鼻子。
从她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那是腐朽的气息。”
季舟安微微一顿。
他想起刚才那双盯着自己的眼睛，那种像被什么阴冷东西盯上的感觉，后背又窜起一阵凉意。
内心吐槽……
她怕不是已经盯上我了。
那种眼神，跟看猎物似的。
回想起来就起鸡皮疙瘩。
他搓了搓手臂，看向露。
“露，给我刷几次清洁术。”
露眨了眨眼睛，乖乖抬起小手。
一道柔和的光芒笼罩季舟安。
两次。
三次。
季舟安长舒一口气，走到床边坐上去，打开抽卡界面。
半透明的转盘悬浮在面前，显示着【剩余抽卡次数：10】。
伸手一点。
转盘开始旋转。
第一次。
【金币×500】
【物品卡】
【介绍：金币，共计五百枚，成色十足。】
收进背包。
第二次。
【宝石×一盒】
【物品卡】
【介绍：一盒各色宝石，红的蓝的绿的紫的，大大小小共二十余颗，成色上佳，颗颗都能卖出好价钱。】
还行。
第三次。
【金币×300】
又是金币。
第四次。
【宝石×一盒】
又是一盒宝石。
季舟安已经麻木了，继续抽。
第五次。
【魔法戒指】
【物品卡】
【介绍：一枚空间魔法戒指，内藏空间约十见方。】
季舟安眼睛一亮。
这个好。
他继续。
第六次。
【金币×600】
第七次。
【宝石×一盒】
第八次。
【金币×400】
连着三次，全是金币宝石。
季舟安深吸一口气，稳住心态。
还有两次。
第九次。
转盘停下。
【华服·五色套】
【物品卡】
【介绍：五件长袍，分别为黑金色、粉绿渐变、正红色、纯白色、青绿色。
每一件皆由顶级匠人缝制，料子上乘，剪裁得体，穿上去能让人凭空添三分贵气，适合各种场合，任君选择。】
季舟安看着这个介绍，嘴角弯了弯。
五套衣服，够穿一阵子了。
他把卡牌收好，看向最后一次。
第十次。
转盘缓缓停下。
【人鱼·澜】
【三星半卡牌】
【天赋：灵魂低语（可吟唱灵魂之音，安抚或震慑目标灵魂；每日限用三次）】
【介绍：来自深海的人鱼，拥有碧蓝色的长发和银色的鱼尾。
她的歌声能触及灵魂深处，让听者陷入美妙的幻境，或震慑心怀不轨之人。
在陆地上，她可以凭借自身魔力悬浮移动，她曾是深海王族的侍女，因向往陆地而离开族群，直到遇见命中注定的主人。】
季舟安盯着卡牌上的图案，心跳漏了一拍。
人鱼？
传说中的人鱼？
他点击【投放】。
空气中泛起一阵细微的波动。
一道身影凭空出现在殿内。
碧蓝色的长发如海藻般垂落，发间隐约可见细小的珍珠装饰。
她的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泛着珠光。
她的下半身是一条银色的鱼尾，鳞片细密，在烛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
但此刻，那条鱼尾并没有垂落在地，而是悬浮在半空中，轻轻摆动，带着她整个人飘浮在离地一尺的高度。
她穿着用贝壳和轻纱制成的上衣，露出的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
澜的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季舟安身上，她微微俯身，右手抚胸，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主人安好。”
声音空灵，像海浪轻轻拍打礁石。
然后她直起身，转向雷昂和该隐，轻轻点了点头。
“雷昂，该隐。”
雷昂微微颔首。
该隐弯了弯嘴角，也点头致意。
季舟安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在陆地上不需要水吗？”
澜轻轻笑了，“主人，人鱼在陆地上也是需要水的。”她说，“不过我们有自己的方式。”
她抬起手，指尖泛起淡淡的蓝光。
“我们会让空气中的水汽自动依附在身体表面，形成一层薄薄的、肉眼看不见的水膜。
这层水膜能保持我们皮肤的湿润，也能让我们自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