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树枝往空中一指,什么都没有发生,他又指了一下,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观众席上有人轻轻咳了一声,他的脸从红色变成了紫色,像一颗正在被烤熟的、马上就要裂开的、紫薯。
他把树枝往地上用力一戳,戳进了石板之间的缝隙里,立住了,他松开手,退后一步,双手交叉在胸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吸气的时间很长,长到坐在后排的一个女仆以为他背过气去了,然后就他猛地睁开眼,喷出了一口火。
火焰从他的口腔里涌出来,橘红色的,带着一股硫磺味,烧了大约两息,灭了。
他喘着粗气,嘴角的胡茬被火燎焦了一小片,卷曲着,冒着细细的白烟。
观众席上安静了一息,然后响起了掌声,表演者鞠了一躬,接着直起身,把树枝从石缝里拔出来,塞回袖子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