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帝国,全是抽卡来的

第154章 新成员

2060字

冰原的风从远处刮来,干冷如刀,不带一丝水汽,脚下是冻了不知多少年的硬土,灰黑交错,裂缝里填着白霜。

远处山脊线上堆着终年不化的积雪,在灰蒙蒙的天光下泛着旧银子般的冷光。

季舟安拢了拢斗篷领口,呼出一口白气,瞬间被风吞没,身后站着雷昂和该隐。

雷昂的目光扫过冰原的每个角落,该隐站在他左侧半步远,暗红眼睛从镜片后望着远处正在散开的白色身影。

天使们已飞远,几十个白点在灰白天幕下如蒲公英种子般飘散,兽人也走了。

露飘在季舟安肩侧,烬挂在雷昂臂弯上,竖瞳溜圆,尾巴一甩一甩的,澜回了神阙空间。

季舟安从空间里往外拿卡牌,他捏着最后一张卡牌是,王座·灵语。

他选择了投放。

最先成形的是矮人,四十九个矮人从光中走出,族长铜锤走在最前,雪白长须垂至膝下,手中祖传铁锤比他的脑袋还大。

身后跟着四十八个男女老少,有的扛铁锹,有的背矿篓,有的手里甚至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黑面包。

他们的身高只到常人胸口,宽度却近乎身高的三分之二,肩膀如门板,手臂如树桩。

胡须颜色各异,红的、棕的、灰的、白的,有的编成辫子,有的系着小铃铛,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铜锤走到季舟安面前,将铁锤往地上一顿,砸出一个浅坑,他单膝跪下,右拳抵胸。

身后四十八人跟着跪倒,动作参差不齐,窸窸窣窣好一阵才安静下来。

铜锤声音低沉浑厚,“铜锤部族,四十九名矮人,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后面的矮人们齐声开口。

第二道光金色的,张扬铺张,如宣告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登场。

光中浮现出一条红龙,体型比烬大几十倍,从鼻尖到尾尖足有十几米长。

深红鳞片如凝固的岩浆,每一片都有成人手掌大,边缘锋利如刀。

金色竖瞳眯着,如两颗烧红的铜球,翅膀收拢在背上,翼膜边缘有几道旧伤疤。

红龙低下头,巨大的头颅降到与季舟安平视的高度,然后伏得更低,鼻尖几乎触地。

前腿弯曲,身体趴伏,像一只在主人面前翻出肚皮的巨猫,“红龙烬焰,参见陛下。”

声音低沉,震得空气微微发颤,季舟安的衣角都被震得飘了一下

接着光中又浮现出一个人影……修长优雅,银灰长发垂肩,发梢微动。

尖耳从发间探出,如两片拉长的柳叶,耳廓边缘带着淡淡的透明粉色。

面容精致如刀刻,眉骨高而锋利,鼻梁笔直,薄唇浅淡。

眼睛浅灰色,近乎透明的冰晶,在光下闪着碎光,他穿着银灰猎装,腰间挂着一把白色短弓。

单膝跪下,“曦,参见陛下。”声音轻如风过松林。

露从季舟安肩头飘起来,飞快地飞到曦面前,悬在半空,歪着头看他。

她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曦抬起头,浅灰眼睛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极浅,但确实弯了。

露的小脸红了,她把绒团举起来当盾牌,遮住自己的脸。

曦看着那团正在慢慢膨胀的白色毛球,嘴角弧度深了一点点。

第四道光是从半空落下。

王座……高背宽座,扶手雕着展翅的鹰,鹰眼是绿宝石,幽幽发亮,材质介于银白与淡金之间,表面有细密的流动纹路。

它缓缓降落,如一片巨大的发光树叶,落地无声,四条椅腿稳稳钉在冻土上。

王座开口了,带着金属质感,“哟,这就是陛下的手下?看起来……还行吧。

那个穿黑衣服的,头上长角的,你是恶魔?你那个角是假的吧?怎么那么亮?是不是每天都打蜡?”

该隐唇角弧度不变,但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又松开。

王座继续说,语速快了些,像找到了好玩的话题,“那个抱龙的,你是骑士?你抱龙的姿势不对,它的尾巴被你压住了,你看你看,它在抗议!”

雷昂低头看了一眼烬的尾巴,确实被压住了,他面无表情地把手臂松开一点,尾巴滑出来,卷住了他的手腕。

王座转向露:“那个小东西,你抱着的是个什么?一团棉花?它会眨眼睛吗?”露从绒团后探出头。

王座最后看向曦:“那个长耳朵的,你那个弓是真的吗?你能射中那个恶魔的角吗?

就左边那个,亮得跟抹了油似的……你试试呗,射中了算我的。”

曦看了王座一眼,浅灰眼睛毫无波澜,然后收回目光,落在季舟安身上。

王座又嘀咕了几句,声音渐慢渐懒,最后变成含混的自言自语。

矮人们一个接一个翻起了白眼,从铜锤开始如多米诺骨牌传到最后一个年轻矮人那里,白眼翻得差点回不来。

该隐推了推眼镜,雷昂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一下,红龙从头到尾没看王座一眼,金色竖瞳一直落在季舟安身上。

这时烬从雷昂怀里飞了起来,扑到红龙面前,“爸爸!爸爸爸爸爸爸!我跟你说,主人对我可好了!给我吃肉!好多肉!

还让我睡在他膝盖上!他的膝盖软软的,比金币山舒服多了!还拍我的屁股!不疼的!是轻轻的拍!像这样……”

它在空中翻了个身,用爪子拍自己的尾巴根,“可舒服了!”红龙烬焰看着自己那只在半空中翻来翻去、嘴巴一刻不停的幼崽,金色竖瞳眯了一下。

他伸出舌头,轻轻地、慢慢地舔了一下烬的头顶,舌上的倒刺刮得鳞片沙沙响,烬的竖瞳从溜圆眯成两条缝。

嘴巴合拢了,尾巴不甩了,整条龙像被太阳晒化的黄油,从固体变成液体,挂在父亲的嘴角上。

他的爪子扒着父亲的上唇,尾巴卷着父亲的一颗牙齿,随着父亲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像荡秋千。

季舟安嘴角弯了一下,收回目光,望着面前灰白空旷的冰原。

“附近转转。”他迈步往前走,靴子踩在冻土上发出短促沉闷的声响。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