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1章 跑路失败,被新法老堵个正着!

2501字

【很多宝宝是被古埃及题材的吸引进来的,可能看了十多章会觉得怎么会有点科幻,然后法老怎么天天就知道杀人,然后就养在书架了,或者干脆就不读了】

【在这里给大家磕一个,前面十几章呢,为了铺垫一个世界观,加入了很多元素,但是熬过十几章的铺垫,我向你们保证这些元素都会被淡化,你们看目录应该能知道】

【我在开头不敢写,是因为上本同题材的书,已经进小黑屋了,所以我写的已经是非常谨慎了,希望大家不要弃书吧,可以选择性的跳着看都好】

夜晚的尼罗河畔,风里带着水草的腥气。

时黎赤着脚踩在沙砾上,脚底的疼痛火烧般传来,几道血口子磨得生疼,他却顾不上这些。

他只管往前跑,身体绷紧,不敢有半分停顿。

快了。

只要再往前跑半个沙丘,就能看到那艘他花重金偷偷买下的腓尼基商船。

他剧烈地喘息,胸膛起伏,怀里紧紧抱着那个沉甸甸的粗布包裹。里面装着的,是他这五年来,每天披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祭司白袍,装神弄鬼、如履薄冰才攒下的金币。

五年前,他莫名其妙穿进这本古埃及背景的暗黑小说里,成了王室里那个容貌出众,却注定要被当成异端活活烧死的大王子。

原书里,那个被他母后折磨了十几年、在角斗场里和野兽厮杀长大的异母弟弟赛特斯,会在今晚发动政变,血洗王宫。

时黎为了活命,硬生生把自己包装成了一朵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花,混成了手握神权的大祭司,只为了在今晚趁乱跑路。

“呼——”

一阵冷风吹过,时黎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咽了一口干涩的喉咙,伸手拨开挡在眼前的芦苇丛。

然而,他心头一紧。

没有商船。

没有接应的商人。

只有一排排高举着火把、手持黄金长矛的皇家禁卫军。火光将漆黑的河面照得亮如白昼,也照亮了被彻底包围的河滩。

“哗啦——”

怀里的粗布包裹猛地坠落,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几枚金灿灿的德拉克马金币从缝隙里滚落出来,一直滚到了一双镶嵌着青金石的黄金战靴前。

时黎屏住呼吸。

战靴的主人站在几步开外。

那是刚从王宫的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新任法老——赛特斯。

他身上连一件完整的王室常服都没穿,只草草披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古铜色胸膛上,几道渗血的新鲜刀伤纵横交错。

他那具充满野性和爆发力的躯体,在火光映照下,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赛特斯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抬起脚,名贵的战靴重重碾在那枚印着时黎侧脸的金币上。

金币被压入沙土,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哥哥。”

低哑的嗓音在夜风中响起,带着常年厮杀磨砺出的粗糙质感。

时黎浑身一僵,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是这一步,彻底点燃了对面那双暗金色眼睛里的暴戾。

“哥哥,再往前跑一步,我就把这神庙里的人全杀了,用他们的血,为你铺一条回宫的路。”

赛特斯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迈开长腿,一步步朝他逼近。每一步都踩在时黎的心跳上。

时黎咬紧牙关,强行挺直了脊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端起大祭司那副清冷悲悯的架子:“赛特斯,我是奉神明之旨意,前往尼罗河上游巡视。你带着染血的刀剑阻拦大祭司,是想违抗神意吗?”

“神意?”

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笑,那笑声里,是听到天大笑话般的轻蔑。

他走得极快,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时黎面前。

极具压迫感的身高差,让时黎不得不被迫仰起头。月光被男人宽阔的肩膀彻底挡住,时黎被完全笼罩在那股混杂着浓烈血腥味、尼罗河水汽以及独属于野兽般的狂躁气息中。

太热了。

赛特斯身上散发出的惊人高温,隔着空气都烫得时黎眼皮发颤。

下一秒,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掐住了时黎那截盈盈一握的腰肢。

“唔——!”

时黎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堵坚硬的古铜色胸膛,撞得他鼻尖发酸,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眼角泛红。

“放肆!”时黎红着眼角挣扎,双手用力去推男人的胸肌,“放开我……我是大祭司!你这是渎神!”

他的力气在赛特斯面前,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赛特斯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收拢了五指。

常年握剑的指腹带着粗糙的薄茧,隔着那层轻薄透气的纯白细亚麻布,一寸寸、极具威胁性地摩挲着时黎腰侧最敏感的软肉。布料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在死寂的夜里被无限放大。

“抖什么?”

赛特斯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时黎白皙脆弱的颈侧。

他手腕上那枚锋利沉重的黄金臂钏,随着动作,毫不避讳地咯着时黎苍白的肌肤。

金属与男人体表的滚烫交织在一起,激得时黎起了一层战栗的细小疙瘩。

赛特斯的鼻尖几乎贴上了时黎的耳垂,那是猛兽嗅闻猎物的姿态。

他贪婪地吸吮着时黎身上常年被神庙熏陶出的清冷没药与乳香。

随后,声音陡然沉了下来,透着病态的偏执:

“哥哥不是说,已经把身心都献给神明了吗?那地上这些准备用来逃跑的金币,又算什么?”

谎言被当面拆穿,时黎的脸色刷地褪去血色。

他紧紧抿着唇,试图做最后的挣扎:“那是神庙的财产……”

“撕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时黎的话。

时黎大脑“嗡”的一声空白。

他身上那件纯白的大祭司白袍,那是他伪装出的纯洁和不可侵犯的证明,竟被赛特斯单手硬生生撕裂!大片苍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微凉夜风中,与赛特斯那只古铜色手背形成了刺目到极点的视觉反差。

“赛特斯!你疯了?!”

时黎终于装不下去了,清冷的伪装寸寸碎裂,声音里染上了真实的恐慌。

“巧了。”

年轻的新任法老笑得病态又疯狂。他单手扣住时黎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抵在河滩边那座巨大的冰冷玄武岩神像上。

粗糙的指腹强硬地撬开时黎紧咬的唇瓣,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眼睛里,翻涌着积压了十几年的疯狂欲念:

“在埃及,我就是唯一活着的神。”

赛特斯拇指指骨上的青金石戒指,重重碾过时黎殷红的下唇,压迫感如影随形。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时黎耳侧的一缕黑发,声音嘶哑得厉害,透着一股灼热:

“所以,哥哥,来……侍奉我。”

还没等时黎反应过来这句话里的深意,一阵天旋地转间,他整个人已经被赛特斯轻而易举地扛上了那宽阔坚硬的肩膀。

“放我下来!赛特斯!我是你哥哥!”时黎拼命拍打着男人的后背,拳头落在他的肌肉上,却像打在石头上,震得自己手掌发麻。

“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赛特斯冷酷地纠正他,大步流星地朝着那辆停在夜色深处的黄金战车走去。

“回宫。”

法老的声音在尼罗河畔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暴戾。

“今夜,任何人不得靠近大祭司的神殿。违者,杀无赦。”

夜风吹得时黎脚踝上的纯金铃铛链子叮当作响,细碎的铃音,一声声敲在他心上。

他被扛着走向那辆黄金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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