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36章 徒手拆机甲,这疯狗战神我养的!

2696字

地下静室的石门缝隙里,火光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时黎趴在石榻上。

两个时辰的深度推拿,把他体内那些僵硬淤堵的死血彻底揉开了。

极致的酸爽过后,骨头缝里只剩下酥软的脱力感。

他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像是化在了这方石台上。

赛特斯拿着一块干净的粗布,停在时黎的腰际。

布料吸走了一部分多余的莲花油。

但在腰窝那处最深陷的地方,依然积着一小汪淡蓝色的油脂,在微光下泛着幽幽的冷香。

赛特斯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盯着那截毫无防备的脊背,手里那块原本用来清理的粗布,突然显得多余。

“啪。”

粗布被随手丢在地砖上。

时黎在半梦半醒间听到动静,眼睫微动。

“擦干净。别弄脏衣服。”

他的声音透着股罕见的慵懒。

因为脱力,平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感散了一大半,听起来反倒像是一种毫无底线的纵容。

“布太糙,会刮红。”

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咙最深处,哑得不像话。

他单膝跪在石榻边缘。

高大的阴影再一次笼罩下来,但这一次,没有任何推拿的力道。

赛特斯俯下身,脸庞贴近时黎的后腰。

没有用手。

他缓慢地将嘴唇贴在了那个积着莲花油的腰窝上。

“呃——”

时黎的身体瞬间绷紧,十指死死扣住了身下的石板。

湿润的触感代替了粗布的摩擦。

赛特斯没敢咬。他就像个在沙漠里渴了半辈子的信徒,终于碰到了属于他的圣泉。

一点点卷走那片肌肤上残留的油脂。

莲花油的清香混着时黎身上特有的没药气息,被他尽数咽下。

这种动作太磨人了。

每一下游走,都精准踩在刚刚被揉开的经络上。

“赛特斯……”

时黎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下意识往前躲,想避开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停下。”

“停不下来。”

赛特斯的双臂铁铸般撑在时黎两侧,将他牢牢圈在自己与石榻之间。

他的唇从腰窝一路往上,顺着那道清晰的脊柱沟壑,一寸一寸,耐心地向上清理。

“哥哥。”

赛特斯的鼻息打在时黎的蝴蝶骨上,惹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是我应得的报酬。你说过,我是一条好狗。”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下神庙里。

埃及的最高统治者,放下了所有的权柄与尊严,心甘情愿地干着最卑微的伺候活儿。

时黎闭上了眼。

他知道自己现在推不开这头陷入执念的猛兽。又或者说,在听到那句“报酬”时,他心底的防线,无可救药地往后退了一寸。

“别留印子。”

时黎把脸埋进臂弯里,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丝无奈的默许。

“明天还要……祭天。”

这句带着底线的退让,落进赛特斯耳朵里,简直就是最要命的特许令。

赛特斯的动作猛地停在时黎后颈。

他盯着那截白皙脆弱的颈椎,呼吸沉了又沉。

最终,他克制到了极点,只在上面留下了一个不轻不重的吻。

……

半个时辰后。

静室的石门被重新推开。

时黎换上了一件全新的细亚麻长袍。

他走在前面,脚步虽然慢,但肌肉深处那种滞涩感已经彻底没了。

赛特斯提着重剑落后半步,眼睛死死焊在前面那个白色的背影上。

越往卡纳克神庙最底层走,通道里的温度就越低。

墙两边没了古老的象形文字,全是生锈的青铜金属管。这些管子深深扎进岩石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机械咬合声。

两人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

门上刻着残缺的太阳神图腾,但太阳的正中心,却嵌着一个齿轮。

门前,站着四个披着黑色重甲的裁决所守卫。

他们和上面的近卫军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这四个人连呼吸都没有。

头盔底下,隐隐透出机括运转的金属反光。脖子的连接处,几根暗黄的铜管直接扎进脊椎,代替了血管。

“止步。”

中间的守卫机械地举起长戟,声音像两块生锈铁片在摩擦。

“大祭司判定为异端。擅入禁地者,死。”

时黎停在原地。

他看着这些用粗劣技术强行续命的半机械怪物。

清冷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满级的阶级压迫感。

“神罚?”

时黎冷笑一声,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回荡。

“用铜铁换掉骨肉,把自己搞成一堆不会腐烂的破铜烂铁,你们也配提神?”

守卫没有人类的情绪。

听到这话,四人同时举起长戟。

“诛杀异端。”

长戟带着恐怖的破风声,直接封死了时黎所有的退路。

然而,戟尖还没靠近时黎身前三尺。

“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响!

话音未落,赛特斯已经像头猎豹般窜了出去。

他连剑都没拔。

这位底比斯的战神,徒手一把攥住刺过来的精钢长戟,手腕猛地发力。

“咔嚓!”

坚硬的精钢长戟,竟然被他用纯肉身的力量,硬生生折成了两段!

“就凭这几块破铜烂铁,也敢指着他?”

赛特斯的眼神瞬间冷得能掉出冰渣。

没有废话,更没试探。

赛特斯扔掉断戟,大步跨上前,一把死死攥住那名守卫的头盔,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守卫还想用断刃反击。

但赛特斯根本不给机会。

他记着时黎在静室里说的话——这些怪物的弱点,就是脖子后面的管子。

“既然不需要骨头,那就全拆了。”

赛特斯的另一只手,暴戾地抠住了守卫颈椎后方的青铜管接缝。

狠狠一扯!

“嘶啦——噗嗤!”

一长串连着齿轮和机油的暗色铜管,被赛特斯连根从守卫的脊椎里抽了出来!

黑色的机油混着变质的臭血,瞬间喷洒在青铜门上。

失去动力的守卫发出一阵刺耳的卡壳声,当场像堆废铁一样瘫在地上。

剩下三个守卫立刻变阵,同时扑向赛特斯。

但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这些靠机括强行拼凑的怪物,破绽多得像筛子。

不过几次呼吸的功夫。

通道里接连响起金属被强行撕裂、齿轮崩碎的巨响。

赛特斯简直杀疯了,活脱脱一台无情的拆卸机器。

他高效地把这四道最后防线,徒手拆成了一地废铁。

最后一个守卫倒下时,通道里全是刺鼻的机油味。

赛特斯站在一堆金属残骸中。

他手上沾满了黑色的油污和暗血。低头看了一眼脏手,眉头立刻拧成了个死结。

这位活阎王没急着转身邀功。

他反倒快步走到墙角,抓起一截还算干净的守卫披风,死命擦拭着自己的手。直到把指缝里的机油都抠干净,确认没味儿了。

这位刚徒手拆了四具机械骨骼的杀神,才迈过残骸,重新回到时黎身边。

他不说话,就那么老老实实站着,像把随时听令的利刃。

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眼底的求表扬简直要溢出来。

时黎看了看满地的废铜烂铁,又看了看面前手背都擦红了的赛特斯。

心底那种高高在上的神明冷漠,瞬间裂了道缝。

“这双标的疯狗。拆人的时候跟个活阎王一样,打完第一件事居然是洗手,生怕被我嫌弃。”

时黎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没吝啬自己的偏爱。

时黎抬起手,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纵容,帮赛特斯理了理刚才打斗时翻卷的衣领。

“擦这么用力干什么。我又没嫌你脏。”

声音依然清冷,动作却柔和得要命。

就这一个小动作。

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瞬间亮了。

他享受地微微低头,配合着时黎的动作,下意识把脸侧凑近了那只苍白的手。

“里面的东西更脏。”

赛特斯压低声音,目光死死盯住那扇巨大的青铜门。

“门后就是那个什么‘修理厂’。哥哥,我来开门。”

时黎收回手,没拦着。

这扇门后,藏着裁决所维持了数百年的虚假神权,也藏着那个073号穿越者留下的最终答案。

“开吧。”

时黎看着那扇门,语气漠然。

“神明的审判结束了。现在,该清理垃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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