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26章 他把我绑在胸口,杀穿了神明!

3016字

烈日当空,大漠如炉。

八匹纯黑战马拉动的黄金战车,像一道黑色闪电,在滚烫的沙海里狂飙。

车后,三千黑甲死士紧随,马蹄卷起的黄沙几乎遮住了太阳。

战车正中,摆着两个巨大的青铜冰鉴,里面是赛特斯从底比斯王宫搬空的全部冰块。

冰块在烈日下飞速融化,丝丝凉气缭绕。

时黎就被裹在厚厚的狐裘里,安置在冰块中央。

他双眼紧闭,身上暗红色的诅咒图腾,在低温压制下总算没再蔓延,可那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的游丝。

“咳……”

一声极其轻微的咳嗽,让时黎的眉头痛苦地拧紧。

“停车!”

赛特斯猛地一拽缰绳,战车在沙丘上滑出十几米,骤然停住。

他想也不想就扔掉缰绳,双膝“咚”地一声跪在冰鉴旁,连身上被晒得滚烫的铠甲都顾不上,直接用手捧起冰水,小心翼翼地润湿时黎干裂的嘴唇。

近卫军统领快马赶来,手里拿着水囊和一包药粉。

“陛下,大祭司该换药了,属下来……”

统领说着就翻身下马,想靠近战车。

三步。

两步。

就在他离时黎只剩一步之遥时。

“吼——”

一声极度压抑,像是护食野兽一样的低吼,猛地从赛特斯喉咙深处滚了出来。

统领浑身一僵,头皮瞬间炸了!

他惊恐抬头,正对上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的竖瞳,法老的犬齿微微龇出,浑身肌肉紧绷,完全是一副要扑上来咬断他脖子的野兽姿态!

这是纯粹的、不掺任何理智的护食本能!

“退后。”

赛特斯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

“三步。谁敢过线,我砍了谁的腿。”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杀意几乎化为实质,“你的呼吸,弄脏了他的空气。”

统领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退了五六步,赶紧把水囊和药包放在沙地上。

“属下该死!属下逾越!”

赛特斯看都没再看他一眼。

他就那么死死守着,像一头守着全世界唯一珍宝的恶龙,自己捡起药包,用粗糙的手指蘸着药粉,一点点涂在时黎脖颈的图腾上。

而此刻的时黎,对外界的一切兵荒马乱,毫无所知。

他的意识,被困在了一场光怪陆离的梦里。

这里没有黄沙,没有神庙。

他正漂浮在一片浩瀚无垠的星空中。

周围是无数散发着幽蓝光芒的“全息乱码”,那些由0和1组成的未知数据流,交织成一条条锁链,死死捆在他的灵魂上。

冰冷的机械音,在星空中毫无感情地回荡:

【警告:宿主强行提取‘风暴神格’。】

【警告:此界神明反噬启动。凡人之躯强行承载,将导致灵魂不可逆崩毁。】

梦里,时黎听见自己那清冷又带点漫不经心的声音响了起来:

【抽。废话真多。】

【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狗,总不能看着他把自己作死。】

【契约更迭。惩罚降临。】

瞬间,无数道滚烫的雷霆顺着锁链劈进他的灵魂!

痛!

撕裂灵魂的剧痛,让昏迷中的时黎猛地抽搐了一下,手指死死抓住了身下的狐裘。

“哥哥!我在!我在这里!”

现实中,赛特斯看到他挣扎,心脏像被活活捏爆了。

他慌忙伸出手,一把将时黎那只痉挛的手攥进自己掌心。

奇迹发生了。

就在触碰到赛特斯掌心粗糙薄茧的那一刻,时黎紧拧的眉头,竟然舒展了一丝。

那根苍白的食指,在无意识中,微弱地……在赛特斯掌心里勾了一下。

和那天晚上,他勾着他脸颊的安抚,一模一样。

赛特斯的呼吸停了。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掌心里那根微动的手指。

就这一下,仿佛一剂强效镇定剂,瞬间抚平了他心底所有的暴戾和绝望。

“我不怕。”赛特斯把那根手指贴在自己嘴唇上,眼眶通红,却笑得无比偏执,“主人还能拿手指逗我,主人不许我死,我就能带你杀穿这条路。这波稳了!”

就在这时。

“呜——!”

一声凄厉的号角,突然从前方的赤色峡谷上方传来!

“敌袭!!!”

近卫军统领拔剑嘶吼。

风沙散去,通往红海的必经之路上,整整一万名身穿白袍、手持金矛的“阿蒙神庙骑士团”,像一堵白色的高墙,死死堵住了去路!

两侧峡谷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弦。

这是底比斯旧神权势力,最后的底牌!

他们绝不允许法老,把那个“异端”带去红海!

一个穿着金边红袍的主教,骑着白马出阵。

“赛特斯!”

主教举起阿蒙神法杖,声音在峡谷中回荡:“阿蒙神降下神谕!你车上那个妖孽,窃取了神力,必须就地火焚!”

“放下他!神明或可宽恕你的罪!”

神谕?宽恕?

赛特斯站在战车上,看着那群满嘴神明的神棍,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响彻大漠的狂笑。

他没拔剑。

他转身从战车暗格里,扯出一条捆绑巨石用的、无比粗重的黑牛皮锁带。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赛特斯弯腰,将昏迷的时黎从冰块中一把抱起。

他用厚重的白狐裘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一点呼吸的缝隙。

然后,他将时黎牢牢贴在自己的胸膛上,用那条黑牛皮锁带,一圈、一圈,死死地,将时黎和自己的身体绑在了一起!

他把自己的命门,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挂在了所有敌人的刀尖前。

因为他知道,只要时黎在他胸口,他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后退半步!

绑好最后一个死结。

赛特斯单手抄起那把重达百斤的黄金巨剑。

他抬起头,暗金色的竖瞳里,是足以吞噬世界的疯狂!

“神谕?”

赛特斯的重剑指向红袍主教,嗓音里的暴戾几乎要撕裂风沙:

“如果你们的阿蒙神要他的命,让他自己滚下来拿!”

“但今天,在这条路上,老子,就是唯一的死神!”

“黑甲军听令!”

赛特斯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咆哮!

“挡我主人路的,剁碎了喂狗!”

“杀——!!!”

“杀!!!”三千黑甲死士瞬间拔刀,跟着他们的战神法老,如一道黑色利刃,狠狠扎进了白色的骑士团中!

“放箭!射死那个妖孽!”红袍主教气急败坏地大吼。

漫天箭雨如蝗虫般压下!

赛特斯根本没躲。

他一手死死护住胸前的时黎,一手挥舞重剑。

“当当当!”

重剑舞出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光,所有射向时黎的箭矢,全被斩成了碎木!

几支流矢擦过他的肩膀和脸颊,带出深深的血槽,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彻底杀疯了。

他就像一台不知道累的杀戮机器,直接驾车冲散第一道盾阵,随后纵身跃入敌群!

“噗嗤!”

重剑横扫,三名骑士当场被拦腰斩断!鲜血喷得满天都是!

“死!”

赛特斯一剑劈碎一个敌人的脑袋,反手一把捏住另一个偷袭者的脖子,硬生生拧断了他的颈骨!

温热的血溅了他一脸,他却小心地用下巴护住时黎的头顶,没让一滴脏血,溅到那身白狐裘上。

“怪物!他是个怪物!”

神庙骑士们看着这个胸前绑着个人,却依然能把他们当草一样割的法老,终于崩溃了。

赛特斯的铠甲上插着两支断箭,身上布满刀伤。

可他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每一次挥剑,他脑子里闪过的,都是时黎在他掌心里勾动的那一下。

“主人在等我。”

“狗不能让主人等太久。”

这种病态的信仰,给了他无穷无尽的力量。

“拦住他!快!”红袍主教看着杀穿了防线、离自己只剩十步的赛特斯,吓得调转马头就跑。

“晚了。”

赛特斯像头发狂的猛虎,踩着尸山血海腾空而起!

“铮——!”

重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从主教头顶一劈到底!

连人带马,被他这一剑,硬生生劈成了两半!

主将一死,上万骑士瞬间溃败,丢盔弃甲地逃向沙漠深处。

鲜血,将这片赤色峡谷,染成了暗红。

赛特斯站在尸骨堆上,胸口剧烈起伏,黄金重剑“当”的一声插进地里。

他大口喘着气,浑身是血。

但他没管自己。

他第一时间低下头,用发抖的手,慌乱又小心地解开那条黑牛皮锁带。

他轻轻掀开白狐裘的一角。

时黎依旧安静地睡在里面。

雪白的狐裘上,一尘不染。赛特斯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挡下了一切。

“哥哥……”

赛特斯突然双膝一软,跪在了满是鲜血的沙地上。

他将头深深埋进狐裘里,隔着布料,贪婪又迷恋地蹭了蹭时黎的胸膛。

在满地的残肢断臂和冲天血腥里,他像一条终于完成任务的疯犬。

他伸出那只被划得鲜血淋漓的手,珍而重之地,握住了时黎露在外面的一根食指。

赛特斯低下头,把那根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贴在自己沾满血的嘴唇上。

“主人。”

战神的嗓音哑得发烫,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纯情:

“垃圾都清理干净了。”

“我们,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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