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13章 你累了,靠着我

3078字

阿蒙神庙的台阶下,近卫军统领单膝跪在沙地里,冷汗把铠甲都浸透了。

边关二十万大军压境,带兵的还是前朝二王子。

这消息足以让整个底比斯王宫炸锅。

按他对自家法老的了解,此刻赛特斯应该已经一脚踹翻祭台,拔剑咆哮着要将敌人碎尸万段了。

然而,神庙里死一般的寂静。

屁都没有。

统领大着胆子,偷偷抬眼往台阶上瞄。

高大伟岸的暴君,手里还握着那把刚捡起的短剑。但他没看急报,也没发怒。

赛特斯转过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水盆边擦手的时黎。

他在等。

等他的“饲养员”发话。

“看我干什么。”时黎扔掉亚麻布,理了理身上半透明的白袍,“有人打到你家门口了。”

“他抢不走。”赛特斯的声音很沉,带着刚被“喂饱”后的绝对服从,“但他冲你来的。我听你的。”

近卫军统领在下面听得头皮发麻。

法老疯了?!军国大事,二十万大军压境,他竟然要听一个前朝祭司的?!

“回大殿。”

时黎没废话,迈开长腿走下祭台。

赛特斯立刻收剑入鞘,像最忠诚的护卫,紧跟在时黎身侧半步,为他挡住清晨的凉风。

……

议事大殿。

群臣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看到赛特斯和时黎一前一后走进来,大殿瞬间鸦雀无声。

赛特斯坐上王座。

时黎没跪,也没站到下面。他径直走到王座右侧,懒懒地靠在一根雕着鹰首的黄金柱子上,眼神清冷地扫视下方。

“陛下!”

一名新提拔的大主祭站了出来。他不敢看赛特斯,指着边关地图,声音悲愤:

“赫梯人来势汹汹!二王子打着‘清君侧、救王兄’的旗号,说您囚禁大祭司,亵渎神明。城里那些旧贵族和刁民都等着看呢!”

大主祭咬了咬牙,猛地抬头,目光盯在王座旁的时黎身上。

“陛下!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向阿蒙神献祭!用大祭司的血,洗清底比斯的厄运!只要他作为祭品死了,二王子的出兵借口就不攻自破!”

“对!献祭他!”几个老臣也壮着胆子附和。

大殿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赛特斯坐在王座上,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下面的人。

他只是转头,看向靠在金柱上的时黎。

时黎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抬起自己那根刚划破、还留着浅浅牙印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下巴。

“赛特斯。”

时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带着三分慵懒,七分杀意。

“这位大主祭,好像对我的血很感兴趣啊。”

话音刚落。

“铮——!”

一声尖锐的剑鸣撕裂空气。

大殿上的人连赛特斯的动作都没看清。

只觉得眼前一道金光闪过。

下一秒,赛特斯已经鬼魅般地站在了那名大主祭面前。

宽大沉重的黄金重剑,死死压在大主祭的脖子上。锋利的剑刃瞬间切开厚重的祭司法袍,鲜血当即就流了下来。

“呃——”大主祭吓得浑身僵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陛下!您不能杀他!这是阿蒙神的代言人啊!”旁边的大臣吓得扑通跪倒一片。

“法老!您为了一个不祥之人,连朝堂法度都不顾了吗!”

“朝堂法度?”

赛特斯单手握着重剑,偏过头,眼神像在看一群死人。

“在埃及,我就是法度。”

他冷笑一声,眼神狂妄到了极点,当着几百名大臣的面,直接抛出了让全场肝胆俱裂的话:

“另外,你们这群蠢货都搞错了一件事。”

赛特斯抬起空着的手,指向靠在王座旁,神情淡漠的时黎。

“他不是我的囚犯,他是我唯一的信仰。”

“我主人怎么说,我就怎么办。他觉得你烦,你就得死。”

“噗嗤!”

没有半点犹豫。

黄金重剑猛地一划。

大主祭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在地砖上,无头尸身轰然倒地。

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刚才跟着附和的老臣直接吓尿了裤子,拼命把头磕在地上,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赛特斯甩掉剑上的血,大步走回王座前。

他站在台阶上,俯瞰着跪满一地的群臣,抛出了今天真正的重磅炸弹。

“你们真以为,那个所谓的二王子,是来救他哥的?”

赛特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极尽残忍的嘲弄。

他看向那几个吓破胆的老学者。

“十年前,二王子叛逃赫梯,从皇家秘术阁偷走了什么?说。”

老学者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偷……偷走了《神血净化录》的残卷……”

此言一出,懂行的几个老臣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听懂了吗,蠢货们。”

赛特斯把重剑“当”的一声杵在地砖上。

“二王子根本不是来复仇的!他在赫梯蛰伏十年,研究那卷残书。他早就知道,时黎,是这世上唯一能净化远古神明血液的活体容器!”

赛特斯猛地转身,看向时黎。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前所未有的护食欲和疯狂。

“他想要时黎!他想把时黎抢走,当成自己的专属血包,去喂养赫梯的死神,打造一支受他控制的怪物军队!”

大殿内响起了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战争的目的,根本不是领土。

是王座旁的那个男人!

时黎靠在柱子上,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还以为原著里那个亲弟弟是个背景板,没想到,也是个想拿他当充电宝的疯子。

合着全天下的怪物,都想咬他一口。

“所以。”

赛特斯一把将时黎拉到自己身前。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紧紧扣住时黎纤细的腰,像一头向全世界宣战的猛兽。

“谁再敢提‘献祭’两个字。谁再敢打我主人的主意。”

“赫梯的二十万大军就是下场。我会亲自带兵,把你们那位二王子的脑袋砍下来,做成酒杯,摆在祭台上。”

“滚!”

群臣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议事大殿。

只留下一地刺鼻的血腥。

……

半个时辰后。

法老寝殿。

沉重的玄武岩大门在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外面的血腥和即将到来的战争阴霾。

时黎停下脚步。

大门关上的瞬间,他那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猛地一软,要不是及时靠住冰冷坚硬的石门,差点跌倒。

时黎闭上了眼。

他没说话,只是那只垂在身侧的左手——那只早上刚划破用来喂赛特斯的手——此刻,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指尖在抖,连带着白色的细亚麻衣袖都在微微晃动。

太累了。

用凡人的肉体,去压制一个体内有远古神明的疯子;用几滴血,去操控一场决定几十万人命运的朝堂博弈。

他装得像个无所不能的神,可这副身体,终究是凡胎肉体。

刚才在大殿上,面对满朝文武的逼迫,和亲弟弟也是个疯子的心理冲击,他把所有恐惧、疲惫和紧绷,全都压在了一张清冷的面具下。

直到现在,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密闭空间里。

面具,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时黎后脑勺靠着石门,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膛起伏着,眉头紧锁,试图用右手去按住发抖的左手。

就在这时。

一只带着薄茧、极其温热的大掌,轻轻盖住了他那只抖得厉害的手。

时黎睁开眼。

赛特斯不知何时走到了他面前。

高大的暴君没了刚才在大殿上的狂妄杀气,像一只敏锐察觉到主人情绪低落的巨型猛犬,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疼惜。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很轻,怕惊扰了他。

他没问“你怎么了”,也没说“别怕”。

他只是低下头,双手极其轻柔地捧起时黎那只发抖的左手。

赛特斯单膝跪了下去。

他跪在时黎面前,低下高傲的头颅,将自己的嘴唇,轻轻贴在时黎左手食指那个浅浅的刀口上。

没有吸吮,没有情欲。

只有最纯粹的、虔诚到骨子里的安抚。

“现在没人了。”

赛特斯仰起头,看着时黎那双透着疲惫的眼睛,声音哑得让人心口发酸。

“大门关上了,这里只有你的狗。”

赛特斯把时黎那只冰凉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他像献祭自己一样,将最脆弱的颈动脉暴露在时黎的手指下。

“你可以不用站得那么直。”

赛特斯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你累了,就靠着我。我身上没穿铠甲,不会硌痛你。”

时黎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

这个在外面杀人如麻、连鬼神都怕的怪物,却在门关上的这一刻,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一丝脆弱,告诉他“你可以不用那么强”。

时黎的眼眶,突然涌起一阵毫无预兆的酸涩。

他没有抽回手。

而是顺着赛特斯的脸颊,指尖缓缓插进他有些凌乱的黑发里。

时黎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脊背,卸下所有防备,整个人顺着石门滑坐下来,跌进赛特斯早已张开的怀里。

他把脸埋进赛特斯宽阔温热的颈窝,闭上了眼睛。

“好。”

时黎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鼻音。

“你别动。让我靠一会儿。”

赛特斯的双臂瞬间收紧,把人死死地、完整地搂进怀里。

“我不动。”

他在时黎耳边低声发誓,“就算天塌下来,我也给你顶着。”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