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40章 神力反哺,法老赢麻了!

3544字

底比斯王宫,议事大殿。

巨大的莲花柱投下深邃的阴影,将大殿切割得明暗交错。

时黎靠在铺着黑豹皮的宽大王座右侧。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那件纯白的细亚麻法袍穿在身上,空荡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羽化登仙。

系统的强制冷却期,并没有因为睡眠而缩短一分一秒。

他甚至能感觉到四肢百骸里,那种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滞涩与空虚。

大殿中央,站着几个底比斯最老牌的世袭贵族。

为首的一个老头,双手捧着一只镶满红宝石的黄金酒樽。

酒樽里盛着诡异的紫色液体,散发着一股又甜又腻的怪味儿。

“陛下。”老贵族看都没看赛特斯,一双老眼直勾勾地盯着时黎,话里话外全是试探。

“听闻大祭司大人近日神力损耗,连走路都费劲。这杯‘太阳神之露’,是神庙长老会在秘库中熬了七天七夜的圣药,能瞬间让神明之躯恢复如初。”

老贵族向前迈出了一步。

王座的阶梯前。

赛特斯按着腰间的剑柄,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死死打量着老贵族脚尖与王座的距离。

十步。

八步。

五步。

老贵族的脚步在距离王座还剩三步时,硬生生停了下来。

他似乎感受到了那股要把他活剐了的眼神,额头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但依旧梗着脖子开口:

“大祭司大人,若您真是神明降世,这杯圣药定能让您重现神迹。”

老贵族猛地拔高音量,语气直接带上了威胁:“但若您连这杯供奉都喝不下去……那我们不得不怀疑,那天降临神庙的,究竟是神罚,还是什么蒙蔽所有人的障眼法?”

大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时黎身上。

这群老东西算盘打得噼啪响,就是看准了时黎现在虚弱。

他们笃定,只要时黎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他们就能立刻扣上“伪神”的帽子,当场发难。

时黎靠在软枕上,连眼睫都懒得抬一下。

那杯紫色液体里,劣质神经毒素的味道,冲得他太阳穴直跳。

“你在质问他?”

赛特斯终于动了。

他没有拔剑。

他那双暗金色的眸子,没了往日的疯劲儿,只剩下一片看死人的漠然。

他走下台阶,像一堵山,稳稳地停在老贵族面前,将那道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

“臣不敢!臣只是为了埃及的神权正统……”老贵族还在嘴硬。

“砰!”

赛特斯闪电般出手,一把薅住老东西的头发,把那张老脸“哐”地一声,死死砸在黄金酒樽的边缘!

“啊——!”

老贵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鼻梁骨当场粉碎,鲜血喷涌而出,直接溅进了酒樽,把那杯紫色的毒液染得更加浑浊。

赛特斯没松手。

他揪着老贵族的头发,强迫他仰起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再说一遍?”

赛特斯的声音低得吓人,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却透着让人灵魂结冰的残忍。

“刚才的话,有种你当着我的面,再说一遍?”

大殿里,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听得见。

剩下的几个贵族吓得两腿发软,“噗通”几声直接瘫跪在地,抖成了筛子。

“陛下饶命……陛下!”老贵族满脸是血,疼得直抽抽。

“我的神,也是你这种垃圾配试探的?”

赛特斯的手指一寸寸收紧,骨头摩擦的“咯吱”声让人牙酸。

“拿这种掺了曼陀罗和蛇毒的脏东西,来污他的眼。你当我是瞎的?”

就在赛特斯准备直接拧断这老东西脖子的瞬间。

“赛特斯。”

王座上,传来一道极度清冷,却微带沙哑的声音。

“手松开。”

赛特斯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就像一条被主人瞬间勒住牵引绳的疯犬,满眼的杀气还没散,手指的力道却在一秒内卸得干干净净。

老贵族像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咳得撕心裂肺。

赛特斯转身,大步走回王座旁。

他单膝跪下,大掌熟门熟路地握住了时黎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两人肌肤相触的刹那。

时黎的脑海深处,突然响起一道微弱的电子蜂鸣!

视网膜底层,那片死灰色的系统界面,在碰到赛特斯掌心滚烫温度的瞬间,竟爆起一道刺眼的幽蓝光芒!

【警告!检测到超高浓度同源生命力供给!】

【正在建立外部能源锚点……】

【底层权限临时激活:10%……20%……】

时黎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看着跪在脚下的赛特斯。

这具凡人的躯壳里,那些被剥离了神格后残留的生命力,竟然能绕过系统防火墙,直接反哺给他这台强制关机的高维主机?!

那股温热的力量顺着赛特斯的掌心,源源不断地冲刷着时黎干涸的经脉。

虚弱感,瞬间被一扫而空。

时黎反手握紧了赛特斯的手。

指尖微微用力。

“借你点东西用用。”时黎的声音极轻,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赛特斯压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他感觉到时黎主动握紧了自己的手,那种被需要的狂喜瞬间淹没了他,让他差点当场失态。

“命都给你。只要你要。”

时黎没再看他。

他缓缓站起身。

纯白的细亚麻法袍在大殿的微风中,荡起一丝弧度。

在所有旧贵族惊恐到扭曲的注视下。

时黎伸出另一只手,隔着三步的距离,遥遥指向那只掉在地上的黄金酒樽。

“试金石?”

时黎清冷的嗓音,像是从九天之上砸下的丧钟。

“那我就让你看看,神的胃口。”

“嗡——!”

一道耀眼的幽蓝光柱,毫无征兆地从时黎指尖爆射而出!

那道光柱精准地命中了地上的黄金酒樽。

“咔嚓——轰!”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那只坚固的黄金酒樽,连同里面那些剧毒液体。

在眨眼之间,直接被分解成了基本粒子!

别说一滴液体,连一粒灰尘都没留下,只在坚硬的玄武岩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金色印记。

全场死寂。

所有大臣贵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忘了。

隔空一指,让黄金和毒药当场蒸发!

这是只有传说中的创世神才能做到的毁灭神迹!

瘫在地上的老贵族彻底疯了。

他亲眼看着自己带来的“杀手锏”连渣都不剩,吓得屎尿齐流,疯了似的在地上磕头:

“神明饶命!神明饶命啊!!!”

时黎收回手,因为强行借用了赛特斯的生命力,他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但站姿却挺拔如松。

“处理掉。”时黎看都没看那群垃圾一眼。

赛特斯站起身。

他再也不需要顾忌任何朝堂规矩,因为他的神明,已经下达了最终裁决。

“把这几个老壁灯,连带他们背后的家族,有一个算一个,全拖去神庙广场,凌迟处死。”

赛特斯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充满了暴君的铁血威压。

“从今天起。”

他的目光扫过殿外严阵以待的近卫军。

“王宫内院,设为绝对禁区。”

“以大祭司寝殿为中心,百步之内,没有我的口谕,任何人,无论王公贵族还是神庙主祭。”

赛特斯一字一顿,话里全是刀子:

“敢踏入一步者,直接砍断双腿,扔进尼罗河喂鳄鱼。”

铁血封锁令,就此下达。

赛特斯终于找到了最完美的借口,将这座王宫,打造成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密不透风的铁桶牢笼。

……

半个时辰后。

大祭司寝殿。

厚重的石门死死合拢,将外界的血腥与惨叫彻底隔绝。

时黎靠在宽大的卧榻上。

刚才那短暂的“神力反哺”,虽然让他在人前装了个大的,但也剧烈透支了赛特斯输送过来的能量。

此刻,那种戒断后的空虚感加倍袭来,甚至比之前更猛烈。

时黎的呼吸有些急促,细亚麻长袍的后背,已经被冷汗彻底浸透。

一只滚烫的大掌揽住了他的后背。

赛特斯已经脱掉了那身碍事的黑金铠甲。

他赤着古铜色的上半身,直接跨上了卧榻。

刚才在大殿上,两人握手的那一刻,赛特斯同样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牵引力。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温、自己的生命力,正疯狂地涌向时黎。

但他不仅没有恐慌,反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这波,他赢麻了!

“哥哥。”

赛特斯将时黎整个抱进怀里,让那具因脱力而发冷的身体,死死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

“你在吸我的命,对不对?”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惊人,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不仅没有半点被吸干的恐惧,反而兴奋到瞳孔地震。

他低下头,滚烫的鼻息打在时黎被汗浸湿的颈侧。

“你平时连碰都不让我多碰一下。现在,你终于需要我了。”

时黎闭着眼,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闭嘴。吵死了。”

他的手指无力地搭在赛特斯的臂弯上,那种隔着肌肤传来的温热感,确实极大地缓解了他神经深处的撕裂痛。

“好,我不吵。”

赛特斯顺从地压低了声音。

他双手环着时黎的腰,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两人之间,只隔着时黎身上那件被汗水湿透、几乎透明的细亚麻长袍。

温度在密闭的帐幔内节节攀升。

赛特斯感觉到怀里的人不再抗拒,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他的手掌顺着时黎的脊背,侵略性地上下游走。那是在输送体温,也是在丈量自己的领地。

“如果贴着能让你舒服一点。”

赛特斯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时黎的耳廓,声音里全是蛊惑与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哥哥,这件衣服太碍事了。脱了吧。”

时黎的睫毛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他睁开眼,视线落在赛特斯那张写满了“我全是为了你好,信我”的脸上。

“赛特斯。”

时黎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嘲弄的味儿一点没减。

“你是不是觉得,神明虚弱了,你这只狗就能爬到主人头上了?”

“我不敢。”

赛特斯秒答。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停。指节灵活地一挑,就解开了那件湿透长袍的系带。

在布料滑落的瞬间。

赛特斯那具火炉般滚烫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地贴了上去。

“我就是个移动充电宝。”

赛特斯的犬齿克制地磨蹭着时黎的锁骨,将满腔的狂喜死死压在喉咙底。

“主人需要多少电,我就给多少。”

他扣住时黎的十指,将其死死按在柔软的被褥里。

“但怎么充。”

“得我说了算。”

ps:特别感谢各位宝子!催更数直接突破 200,开心到不行!!

真的特别谢谢一直在追更支持我的宝子们,今天加更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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