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27章 神泉里的生死锁带

3915字

红海之畔,狂风夹杂着粗糙的盐粒。

经过三天三夜的生死狂飙,那座传说中的“失落绿洲”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高耸的风化岩石环绕着一座破败的远古祭坛,四周长满了散发着奇异幽光的沙棘。

“吁——”

赛特斯猛地拉住缰绳,八匹战马口吐白沫,疲惫地停在了祭坛外围。

连续的厮杀和三天不眠不休的赶路,让身后的三千黑甲死士都透支到了极限。

“原地休整半个时辰。警戒四周。”

赛特斯沙哑着嗓子下达命令。

他跳下战车,没有去阴凉的岩石下休息,也没有让手下搬来什么法老的坐榻。

高大凶悍的战神法老,就像是一条疲惫至极、却依然死守着领地的大型犬。

他直接屈起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在滚烫的沙地上蜷缩了下来。

赛特斯把自己的头,依恋地枕在战车那青铜冰鉴边缘。

他的大半个身子甚至没有防具的遮挡,完全暴露在烈日下。

但他那只长满血污和薄茧的大掌,却顺着冰鉴的缝隙探了进去,近乎偏执地攥着时黎那根微凉的食指。

他不敢用力,怕捏碎了那截苍白脆弱的骨头。

但他也绝不松开。因为那是他这三天里,支撑他没有彻底疯掉的唯一精神食粮。

“哥哥,我们到了。”

赛特斯把脸颊贴在冰鉴上,闭着眼睛,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着:

“马上就不疼了。你再等等你的狗。”

突然。

“铮——!”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红海的狂风!

赛特斯那双原本闭着的暗金色眼眸,在瞬间睁开,犹如两把出鞘的凶刃。

他甚至没有起身,单手猛地抽出腰间的黄金短剑,反手往身侧一挡!

“当!”

一支粗如儿臂的重型精钢长矛,被赛特斯一剑劈飞,狠狠扎进了沙地里,尾羽还在剧烈颤抖!

“什么人?!”近卫军统领大吼一声。

前方的风化岩石后,缓缓走出了数百名披着诡异灰袍、脸上画着古老图腾的隐修者。

为首的一个干瘦老头,手里握着一把白骨权杖。

“赛特斯!你竟然敢把那个篡夺了神罚的妖孽,带到这远古圣地来!”

干瘦老头冷笑着,用权杖指着战车上的冰鉴。

“这座祭坛,是众神留下的最后屏障!你身负污秽,今天,你们谁也别想踏进神泉半步!”

话音刚落。

老头猛地将白骨权杖杵在地上。

“轰隆!”

整个失落绿洲的地底,竟然亮起了一张巨大的、由鲜血绘制的古老神网!那股属于远古神明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压在所有黑甲军的头顶,让人连呼吸都觉得五脏六腑快要碎裂!

“神明结界?”

赛特斯站起身。他浑身的骨头在这股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但他没有退后半步。

赛特斯提着重剑,走到战车最前方,替时黎挡住了所有迎面而来的杀气。

“一群躲在沙漠里装神弄鬼的杂碎。”

赛特斯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狂笑:“我不管这是什么结界。挡我救他,我就把这块地连根拔起!”

赛特斯怒吼一声,顶着那恐怖的神明威压,拖着重剑直接冲向了那个干瘦老头!

“找死!”干瘦老头口中疯狂念诵古老的咒语。

半空中的血色神网瞬间化作无数道犹如实质的血刃,铺天盖地地朝着赛特斯绞杀而去!

赛特斯挥剑格挡。

但那血刃太多了!这毕竟是积攒了数百年的神明禁制!

“噗嗤!”两道血刃划破了赛特斯的铠甲,深深地切入他古铜色的肩膀和大腿,鲜血瞬间飙射!

赛特斯闷哼一声,单膝跪倒在沙地上,重剑死死撑住身体。

“法老!”近卫军们双目赤红想要冲上去,却被神网的威压死死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哈哈哈哈!凡人之躯,也敢与众神抗衡?去死吧!”

干瘦老头狂笑着,操纵着最致命的一道巨大血刃,直直地朝着赛特斯的头颅劈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战车上,那个一直紧闭双眼的男人,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时黎的意识还在混沌中,但他感觉到了一股恶心的、属于这个世界旧神的能量,正在试图抹杀那个一直攥着他手指的气息。

那是他护着的狗。

“嗡——!”

一股比那血色神网恐怖一万倍的气息,毫无预兆地从冰鉴里轰然爆发!

不是属于这片沙漠的狂沙。

而是一种纯粹的、带着绝对降维打击的毁灭之力!

冰鉴的盖子瞬间被掀飞!

时黎在昏迷中,身体竟然缓缓从冰块中漂浮了起来!

他身上的白狐裘迎风狂舞,那张苍白绝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在他的周身,却环绕着一圈诡异的幽蓝色光芒。

就在时黎升空的瞬间。

“咔咔咔……”

半空中那张不可一世的血色神网,竟然像是遇到了烈火的蛛丝一样,开始寸寸崩裂!

干瘦老头脸上的狂笑瞬间凝固了。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盯着漂浮在半空中的时黎。

老头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理解的画面!

在时黎周身那些幽蓝色的光芒中,竟然闪烁着无数个排列规则的诡异符号!

“0……1……0……1……”

那些由全息乱码组成的数据流,在古老的神庙祭坛上空,显得突兀,又透着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冰冷!

“那是什么?!”

干瘦老头吓得跌坐在地上,白骨权杖直接脱手。他像见了鬼一样疯狂地尖叫起来:

“那不是神明的力量!那是什么东西!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文字……这不可能……是非此界之物!是不可名状的怪物啊!!!”

老头的尖叫声还没结束。

时黎的眉心微微一蹙。

那些幽蓝色的“0和1”乱码瞬间化作一道粗壮的雷霆,精准地、毫不留情地轰在了干瘦老头的身上!

“轰——!!!”

没有任何惨叫。

老头连同他身后的几百名隐修者,以及那片所谓的“神明结界”,在这一击之下,瞬间化为了漫天的飞灰!

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留下。

全场死寂。

风沙停歇。

时黎在释放完那股力量后,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扑通”一声,直直地朝着地面坠落。

赛特斯连肩膀上的伤都顾不上了。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像一头黑豹般扑了过去,稳稳地将坠落的时黎接进怀里!

“哥哥!”赛特斯死死抱着他,声音都在发抖。

近卫军统领趴在地上,看着那满地的飞灰,三观彻底崩塌了。

他结结巴巴地看着赛特斯:“陛下……大祭司他……他刚才……那个老头说他不是这世界的东西……说那是什么代码……”

赛特斯冷冷地扫了统领一眼。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护短的凶狠与偏执。

“管他什么东西。管他是什么代码。”

赛特斯抱着时黎,大步朝着祭坛内部走去。

“他是我的人。他就算是个拆了这世界的恶鬼,那也是老子宠出来的鬼。”

……

祭坛深处,生命之泉。

这是一方散发着乳白色微光的天然温泉。

池水里涌动着精纯的地脉力量,专门用来洗涤那些最深重的诅咒。

赛特斯把时黎放在池边的玉石阶上。

他一把扯下自己身上残破的铠甲,顾不上处理流血的伤口,便小心地解开时黎身上的白狐裘和那件被冷汗浸透的细亚麻长袍。

时黎的皮肤苍白得几乎透明,那些暗红色的诅咒图腾在接触到温泉的热气时,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在他的肌肤下疯狂游走、撕咬!

“唔——”

昏迷中的时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

“马上就好了哥哥!进水里就好了!”

赛特斯红着眼眶,抱着赤裸的时黎,直接跨入了那方生命之泉中。

然而,当含有净化之力的池水包裹住时黎的身体时。

两种截然不同的极端力量在时黎体内轰然相撞!

“啊——!”

时黎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因为极度的痛苦,他的眼神彻底失去了平时的理智。

他疯狂地在水里挣扎着,指甲死死抠进了赛特斯古铜色的肩膀里,甚至抓出了十道深深的血痕。

“疼……滚开!别碰我!”

时黎在水里拼命推拒着赛特斯,他想逃离这片让他骨头都在被碾碎的池水。以他现在的力气,甚至把赛特斯推得在水里踉跄了两步。

赛特斯看着时黎痛苦到扭曲的脸,心疼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但他知道,一旦离开池水,诅咒的反噬会立刻要了时黎的命!

“我不滚!”

赛特斯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他突然转过身,从岸边的铠甲堆里,一把扯出了那条极其粗重、用来绑巨石的黑牛皮锁带!

那是他在战场上,用来把自己和时黎绑在一起的带子。

赛特斯猛地将时黎拉进怀里。

他一手按住时黎挣扎的双手,另一只手快速地,用那条黑色的牛皮锁带,一圈、一圈地,将时黎那纤细苍白的腰肢,死死地和自己那布满伤痕的古铜色胸膛绑在了一起!

皮带勒紧,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你疯了……放开我……”

时黎的额头抵在赛特斯的肩膀上,眼泪因为生理性的剧痛夺眶而出。他张开嘴,狠狠地咬在了赛特斯的颈动脉旁!

赛特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任由时黎咬得满嘴是血,任由他修长的双腿在水下因为痉挛而死死缠住自己的腰。

他收紧了手臂,将这个痛苦的神明彻底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咬吧。往死里咬。只要你能舒服一点。”

赛特斯低下头,把脸埋进时黎湿透的长发里。他的嗓音哑得发烫,带着一种令人震颤的、生死相随的疯批与深情:

“哥哥。我说了。”

“这条命,我们一起扛。”

“你疼,我也陪你一起疼。今天就算是这池水要把我们煮熟了,你也休想从我身上解开这条带子。”

温泉的水汽不断蒸腾。

在皮带的死死禁锢下,时黎根本无处可逃。

渐渐地,在赛特斯那犹如火炉般体温的包裹下,在那些近乎偏执的安抚声中。

时黎体内的剧痛开始缓解。

失去理智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时黎松开了咬着赛特斯脖子的牙齿。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高烧让他的大脑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现在什么都思考不了,他只知道,贴着这块滚烫的、散发着血腥味和熟悉荷尔蒙的肌肉,能让他好受一点。

时黎的眼神变得迷离又大胆。

他那双被水泡得发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赛特斯。

然后,时黎在黑牛皮锁带的束缚下,艰难地抬起上半身。

他伸出双手,死死捧住赛特斯的脸。

“热……”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男人,那清冷的嗓音因为高热而变得软糯、甚至带着一丝索求的意味。

他没有再躲。

而是像一条极度渴水的鱼,主动凑了过去。

时黎微张着嘴唇,毫无章法地、直接重重地吻住了赛特斯那张还带着干涸血迹的薄唇。

“唔!”

赛特斯的瞳孔瞬间放大了。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彻底炸成了烟花。

时黎在吻他。

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失去理智的时候,没有推开他,反而主动缠着他索要降温!

赛特斯的手臂猛地收紧。

那条黑色的牛皮锁带,在两具贴合的躯体间,被崩得紧紧的,发出一声危险的裂帛声。

“哥哥。”

赛特斯反客为主,大掌死死扣住时黎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带着水汽与血腥味的吻。

他的眼神在水汽中,暗得像是一头终于要将猎物拆吃入腹的恶狼。

“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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