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斯王宫,外殿。
烈日当空,白玉阶梯前的近卫军统领却感觉自己掉进了冰窟窿,后背的冷汗浸透了铠甲。
赛特斯站在两根巨大的雕花石柱中间,脚边扔着一把还没擦血的青铜短刀。
“传令下去。”
他没戴冠冕,沾着血迹的侧脸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声音很平,平得像没有情绪,却字字都带着血腥味,让人头皮发麻。
“从现在起,任何人,哪怕是王室宗亲,敢在私下议论大祭司的身体半个字。”
赛特斯抬脚,军靴底碾死了一只路过的沙蚁。
“不用请示,直接割了舌头,扔去城外喂秃鹫。”
统领双膝一软,直接跪了下去,额头死死贴着滚烫的石板。
“遵命!”
赛特斯转身,大步走回寝殿深处。
那扇重达千斤的玄武岩石门在他身后彻底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王权与杀戮。
内殿,帐幔低垂。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长明灯在角落里摇晃。
时黎陷在宽大的卧榻里。
大殿上那一指,直接把他这具身体的蓝条抽干了。
眼前的系统界面红光狂闪,【能量干涸】的警告框跟催命符似的,一个接一个地弹。
冷。
冷得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他身上明明盖着厚重的狐裘,却还是冷得发抖,那种生命力被抽干的战栗感根本压不住。
脚步声在榻前停下。
赛特斯看都没看,直接扯掉了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布料。
他掀开狐裘,带着一身惊人的热度,极其强势地挤了进来。
时黎的理智还在抗拒。
感觉到有人靠近,他本能地就想躲。
但他的身体,却背叛得彻彻底底。
在碰到赛特斯手臂散发出的热量时,时黎那只冰冷的手,竟然凭着本能,一把抓住了赛特斯的手腕!
不仅没推开,反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死死地、贪婪地往自己怀里拽。
赛特斯任由他拽着,顺势将人整个圈进怀里。
“冷。”
时黎把脸埋进赛特斯的颈窝,意识已经有点糊了,只凭本能吐出一个字。
“我知道。”
赛特斯手臂收紧,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上时黎的后背,将那具发颤的身体完全裹进自己的体温里。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被冷汗浸透的细亚麻布。
布料湿哒哒地贴在皮肤上,几乎失去了任何阻隔的意义。
随着两人的心跳逐渐同频共振。
那种诡异又契合的能量牵引,再次出现。
赛特斯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正顺着紧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涌入时黎体内。
他没有半点吝啬,反而放缓呼吸,任由怀里的人予取予求。
而时黎的感受,远比他震撼得多。
随着那股暖流涌入经脉,眼前的红色警报开始消退,变成了平稳的蓝色数据流。
时黎在混沌中找回了一丝清明。
他手指攥着赛特斯的肩膀,眼神里全是震惊。
不对劲!这能量不对劲!
他一个古埃及土著,怎么可能会有跟自己系统同源的能量?这不科学!
高维代码和低维神话,底层协议根本不兼容!
除非,赛特斯这具身体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狗屁风暴神。而是一把能解开他系统枷锁的……万能钥匙!
“唔……”
能量冲刷带来的极致舒爽,让时黎没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软的鼻音。
他下意识地往赛特斯怀里蹭了蹭,想得到更多。
这个充满依赖的无意识动作,直接让原本只想安安分分当个人形充电宝的赛特斯,呼吸全乱了。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咙底,紧绷得吓人。
他的手掌顺着时黎的脊骨滑下,停在那截因为汲取能量而微微发软的腰上。
“你还要吸多少?”
时黎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大脑被那种成瘾般的舒适感泡着,连平时的清冷都端不住了。
“不够。”
时黎闭着眼,声音里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太慢了。”
这破身体的传输通道太窄,一点点地渗,根本不够系统塞牙缝的。
他在现代用惯了快充,此刻这种涓涓细流的补给,让他本能地焦躁。
“充个电……怎么这么慢。”
时黎在半梦半醒间,烦躁地用中文吐槽了一句。
黑暗中,赛特斯的动作停了半秒。
他听不懂那个奇怪的词,但他精准地捕捉到了时黎语气里的不满和索求。
“充电?那是什么?”
他的手指卡在时黎的腰窝,不仅没退,反而加重了力道。
时黎的神经被按得一颤,脑子还沉浸在对同源能量的渴望里,随口敷衍:
“就是……把你的命给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
寝殿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赛特斯死死盯着怀里那个彻底不设防的人。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一直压抑着的某种枷锁,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你要我的命。”
赛特斯猛地一个翻身。
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直接将时黎死死压实在了卧榻深处。
他单手扣住时黎的双手手腕,举过头顶,按在天鹅绒的软枕上。
时黎被这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惊醒了一瞬。
他睁开眼,撞进了赛特斯那双彻底失控的眼眸里——那里翻涌着滔天的占有欲,和病态的臣服。
“赛特斯……”时黎呼吸一窒,他能感觉到两人身体之间那种毫无缝隙的贴合。
太近了。
“慢,是吗。”
赛特斯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在时黎耳廓,最后停在他脆弱的脖颈动脉旁。
声音很轻,却带着把人逼入绝境的强势:
“主人。”
赛特斯的犬齿,克制地磨着时黎的脖颈。
“这电量,还够吗?”
他现学现卖,把那个听不懂的词,在时黎耳边重复了一遍。
时黎的瞳孔狠狠一缩。
这只疯狗,竟然拿他的话来堵他!
“不够的话。”
赛特斯根本不给他反驳的机会。
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探入那件湿透的细亚麻长衣,毫不迟疑地,覆盖上了时黎紧绷的大腿。
“我还有。管够。”
男人的体温顺着掌心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时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
那股同源能量的灌入,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无比猛烈!
如果说刚才还是涓涓细流,那现在,就是冲垮堤坝的海啸!
原来,肢体接触的面积和深度,直接决定了能量传输的效率。
“呃……”
时黎后脑勺重重砸在软枕上,脖颈拉出一道惊险的弧线。
要命的成瘾性。
那种比任何毒/品都可怕的感觉,瞬间冲垮了时黎所有的理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明明可以命令赛特斯停下。
但他没有。
他那双被扣在头顶的手,甚至反过来,攥紧了赛特斯的手指。
这个细微的动作,成了今夜最后一道解禁的符咒。
“哥哥。”
赛特斯彻底疯了。
他低下头,凶狠地堵住了那张吐出蛊惑之言的嘴。
在这个密不透风的寝殿里,埃及的暴君打着“为你补充能量”的旗号,理直气壮地,进行着最深入的掠夺。
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在夜里被无限放大。
那股同源的能量,在两人极致的交缠中,疯狂修补着时黎受损的系统。
但同时,也让他彻底沦陷在这只疯犬编织的、名为“救命”的温柔陷阱里。
王座之上的神明,在失去力量的夜晚。
被他最忠诚的猎犬,以“充电”的名义,死死钉在了凡尘的床榻上。
直到灯油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