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比斯王宫的夜,寂静得能听见风吹过廊柱的回音。
“咔哒。”
玄武岩大门从内侧合拢。最后一道门栓被死死落下。
赛特斯站在门边,没有往前走。
他看着内殿中央。
时黎坐在铺满黑豹皮的宽大石榻上。
那件繁复的大祭司法袍已经被褪下,只剩一件单薄的贴身白亚麻长衣。
衣摆松松垮垮地散落在兽皮上,露出底下苍白纤细的脚踝。
“锁死了?”时黎视线落在手里把玩着的一只黄金酒樽上。
“锁死了。”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管里。
他往前迈了一步,军靴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没发出半点声音。
“脱了。”时黎吐出两个字。
赛特斯停住脚步。
他单手扯开黑金战甲的搭扣。
护心镜、臂钏、铁靴,一件接一件地砸在地毯上。
直到身上只剩下一条白色的普林特短裙。
常年征战留下的伤疤暴露在跳跃的火光下。汗水顺着他深色的肌肉纹理滑落,没入短裙的边缘。
时黎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
随后,时黎将手边的一团黑色的东西,随手扔在了地上。
那是他们在沙漠里用过的那条黑牛皮锁带。
“自己绑上。”
时黎靠在软枕上,语气清冷,像是在吩咐一件最寻常不过的小事。
“手腕。绑死。留一寸的活动空间。”
赛特斯盯着地上的锁带。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一团能把人烧穿的暗火。
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捡起那条皮带,牙齿咬住一端,单手配合着,将自己的双腕死死捆在一起。
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咬合声。
赛特斯举起被缚住的双手,手背上的青筋因为用力而凸起。
“绑好了。”
他仰着头,视线直勾勾地黏在时黎的脸上,“主人,接下来呢。”
时黎放下手里的黄金酒樽。
他缓慢地伸出一条腿,赤足踩在了赛特斯结实的膝盖上。
赛特斯的呼吸重了一下。
“白天在大殿上,你叫得挺响。”
时黎的脚尖顺着赛特斯的膝盖,一点点往上滑。足底的微凉与男人腿部肌肉的惊人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怎么,以为当了法老,就能随便在外面乱吠了?”
赛特斯盯着那只在自己腿上游走的脚,喉结上下滑动了一段艰难的距离。
“他们看你。”他咬着字音,“我想把他们的眼珠子挖出来。”
时黎的脚尖停在他大腿内侧那块紧绷的肌肉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规矩没学好。”
时黎看着他,“好狗在主人没有下令前,是不能张嘴的。”
“那主人现在下令了么?”
赛特斯被缚住的双手撑在地上,上半身不可控制地往前倾,鼻息几乎打在时黎的脚背上。
“我想咬。”
时黎轻嗤了一声。
他收回脚,重新端起那只黄金酒樽。酒樽里盛着殷红的葡萄酒,在火光下泛着糜艳的光泽。
“张嘴。”时黎命令。
赛特斯乖顺地扬起脸,微微张开唇。
时黎倾身,将酒樽的边缘抵在赛特斯的下唇上。
他手腕微倾,让那猩红的酒液化作一条细线,缓慢地流进赛特斯的口中。
“别咽太快。”
时黎的声音在静谧的寝殿里,透着一种要命的拿捏。
“含着。漏出来一滴,今晚就滚回门外去睡。”
赛特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口腔里灌满了辛辣甘甜的酒液。时黎倒得很慢,那酒液在舌面上积聚,逼得他不得不屏住呼吸,死死闭紧嘴唇,生怕漏出一星半点。
但这种缓慢的折磨,比直接的鞭打还要让人难以忍受。
吞咽的本能被强行压制,喉管里传来一阵阵酸胀的渴求。
几滴红酒顺着赛特斯的唇角溢出,滑过坚硬的下颌线,滴落在他深色的胸膛上。
犹如一道刺目的血痕。
时黎停了手。
他看着赛特斯因为憋气和隐忍而泛红的眼尾,把空了的酒樽扔在一旁。
“咽下去。”
“咕咚。”
赛特斯如蒙大赦,喉结剧烈滚动,将那口被体温捂热的红酒尽数吞下。
他喘着气,胸膛大幅度起伏。下巴上还残留着一抹酒渍,那副模样,配上被缚住的双手,透着一种极具破坏力的反差与臣服。
“酒好喝吗。”时黎指尖搭在膝盖上,问他。
“不够。”
赛特斯盯着时黎,眼底的欲念已经到了临界点。
他被缚住的双手突然往前一探,极其强硬地抓住了时黎白袍的下摆。
“这点东西,填不饱我。”
赛特斯的脸贴着时黎的膝盖,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
他张开嘴,犬齿隔着那层单薄的细亚麻布料,轻轻咬住了时黎膝盖内侧的软肉。
“哥哥。”
赛特斯含混不清地吐出两个字。
“你答应过,今晚要教我的。我一直在等。”
布料被男人的呼吸洇湿了一小块。
时黎的腰椎猛地窜上一股酥麻。他试图把腿抽回来,但赛特斯双手虽然被绑,力气却依然大得惊人,死死扣着他的小腿不放。
“你就是这么学的?”
时黎手指插进赛特斯汗湿的短发里,微微用力往后拽了一下。
“咬着我的衣服发疯?”
赛特斯顺着力道仰起头。
他没有松口,反而在布料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水痕。
“衣服太碍事了。”
赛特斯的目光顺着时黎的衣摆往上看,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暗示。
“这层白皮挡着,我学不会。”
时黎看着他那副理直气壮讨要骨头的样子。
“这疯狗,顺着杆子往上爬的本事倒是一流。”
时黎没有推开他。
他缓缓俯下身,两人的脸距离不到一寸。
“想要我脱?”
时黎的视线扫过赛特斯被绑住的双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的手绑着。”
时黎的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刮过赛特斯的耳膜。
“那就自己想办法,用嘴,把这件衣服的系带……给我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