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38章 疯犬法老:哥哥,我教你怎么颠!

2668字

银色金属舱彻底哑火。

青铜刑椅上,那具干尸已经完全看不出人样。

时黎收回手,指尖因为强行透支权限,透着股死人般的惨白。

他站在原地,没动。

膝盖深处,经络像生了锈,每动一下都针扎似的疼。

赛特斯还抱着他的腰,手臂箍得死紧。

大殿里那股机油混合铁锈的味儿实在难闻。

赛特斯看都懒得看那些破铜烂铁一眼,直接将身上宽大的黑金披风扯下,把时黎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走,这里太脏。”

赛特斯根本没请示,单臂直接穿过时黎的腿弯,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时黎没挣扎。

他顺势靠在赛特斯肩头,任由这头疯犬抱着自己,跨过满地狼藉的铜管残骸,走出了这座埋葬了三百年谎言的地宫。

回到地面,红海的夜风卷着咸湿的沙粒扑面而来。

外面的营地乱成一团。

刚才那道从地底爆开的红色波纹,虽然被时黎半路掐断,但余波还是掀翻了神庙外的黄金战车。

八匹战马惊了,挣断缰绳跑了个精光,只剩下一匹最高大的纯黑头马,正烦躁地在原地刨沙子。

统领带着黑甲军跪在十步开外,大气都不敢喘。

“陛下,战车轴承断了,属下这就去调备用马车……”

“不必。”

赛特斯冷声打断。

他抱着时黎,径直走向那匹黑马。

马背上光秃秃的,连个正经马鞍都没有,只铺着一层防滑的粗糙黑豹皮。

赛特斯单手安抚了一下直喷响鼻的头马,随即手臂一发力,直接将怀里的时黎稳稳托了上去。

时黎被放在马背最前面。

他刚坐稳,赛特斯就踩着马镫翻身而上,落在他身后。

高大的身躯瞬间贴紧,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将大漠的夜风彻底隔绝。

赛特斯的双臂环过时黎的腰,一把抓住了前方的缰绳。

这个姿势,亲密到让两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

“撤军。”

赛特斯头也没回,嗓音在夜风里传出老远。

“全速回营!”

“驾!”

一声短促的喝令,黑马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高亢嘶鸣,像一道离弦的黑箭,狠狠扎进了起伏的沙海里!

马匹瞬间提速!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时黎身体猛地后仰,脊背结结实实地撞在赛特斯坚硬的胸甲上。

“唔……”

时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没了战车的减震,马背上那股要命的颠簸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黑马在沙丘间疯跑,每一次马蹄起落,都带着巨大的惯性。

时黎整个人都跟着黑马狂奔的节奏,不受控制地被高高抛起,再重重砸下。

而每一次落下,他都会精准无比地——砸进赛特斯的大腿和紧绷的腰腹之间。

“慢点。”

时黎在风里开口,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

这具凡人的身体本就透支到了极限,哪儿受得了这种要命的冲撞。

赛特斯握着缰绳的手却丝毫没松。

“慢不了。”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时黎的耳廓,声音被风吹得有些失真。

“这畜生野得很,刚才在下面见了血腥味,现在疯了,压不住。哥哥,你忍着点。”

前方沙地出现一个巨大的陡坡。

黑马想也不想就冲了下去!

重力骤然下坠!

时黎的身体彻底失衡,整个人狠狠往下一沉。

细亚麻长袍在豹皮上摩擦着向上卷起,大腿内侧光裸的皮肤,直接贴上了赛特斯毫无遮挡的膝盖。

“太深了。”

时黎十指死死抓住马鬃,指节绷得发白,“前面都是沙坑……别让它往里冲。”

“不走沙坑,得绕远路。”

赛特斯的手臂铁箍似的锁在时黎腰上,随着马匹的起伏,他的手掌放肆地按压着时黎的腰,防止他被颠下去。

“这里地形就是这么颠,你别绷着。”

赛特斯的呼吸沉了下来。

他的下巴搁在时黎肩上,随着马背的每一次撞击,两人身体贴合的地方,都在进行着一种让骨髓都发麻的摩擦。

“你越是绷着劲儿跟我反着来,骨头撞得越疼。”

赛特斯的手掌顺着时黎的腰线滑下,指节强硬地卡进他紧绷的腿弯,逼着他换了个姿势。

“腿分开点,盘紧。”

赛特斯的嗓音在夜色里,带着不容抗拒的支配感。

“把力气全卸了,交给我。跟着我的节奏,我带你摇。”

时黎咬着牙,眼尾被这剧烈的失重感逼出了一抹艳色。

他根本没多余的力气维持端庄。

腰椎上那股酸麻感随着一次次的撞击不断叠加,他只能被迫放弃所有抵抗,按赛特斯说的,将双腿微微分开,整个人彻底软烂在这个男人怀里。

马蹄踏碎了寂静的沙海。

一旦卸了力,撞击的痛感确实轻了。

可随之而来的,是比骨头疼更要命的折磨。

没了抵抗,身体的每一次起伏,都严丝合缝地契合了赛特斯的律动。

那层薄薄的亚麻布,在快一个小时的剧烈摩擦下,跟不存在似的。

时黎的呼吸全乱了。

他额头沁出一层薄汗,黑金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却怎么也盖不住他被颠得支离破碎的喘息。

“赛特斯……”

时黎靠在他怀里,声音都哑了,“你就是故意的。”

明明有一万种方法减速,明明可以让黑甲军在前面踏平沙坑。

但这头疯犬,偏偏选了最野蛮、最折磨人的这一种。

“是。”

赛特斯没否认。

他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恶劣。

缰绳在他手里缠了两圈。

赛特斯借着马背向上抛起的一瞬,猛地收紧手臂,将时黎那截细腰死死按向自己。

“刚才在地宫。”

赛特斯偏过头,犬齿克制地磨蹭着时黎被风吹得冰凉的侧颈。

“你告诉我,那是你的疆域。”

“我只是想让你记住。”

马匹越过一道沙脊,两人在最高点,迎来了最狠的一次相撞。

“既然我是你的锚点,那你以后每一次下落,都只能、也必须,砸在我身上。”

时黎闭上了眼。

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体力的枯竭和感官的极致刺激,让他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些快要冲出喉咙的破碎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哪儿是赶路。

这分明是一场披着大漠夜色,最明目张胆的占有。

赛特斯感受着怀中人彻底的脱力,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在夜里亮得吓人。

他没再说话。

只是一遍又一遍,带着他的神明,在起伏的沙丘间,完成这场漫长的、无休止的律动。

……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

远处的底比斯城门,终于出现在了视野里。

黑马的速度总算慢了下来。

马蹄踩上平整的石板路,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时黎软软地靠在赛特斯胸前。

那件黑金披风被汗浸湿了大半,他现在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榨干后的倦怠和靡丽。

赛特斯松开缰绳。

他一只手还揽着时黎的腰,另一只手自然地探进披风底下,指腹在时黎后腰那块被撞得通红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到了。”

赛特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吃饱餍足的沙哑。

时黎眼皮都没抬一下。

“从马上滚下去。”

他的声音轻得快听不见了,但语气里的嫌弃半分没减。

赛特斯非但没滚,反而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死。

“不行。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赛特斯的下巴蹭了蹭时黎的发顶。

“昨天你在神庙说的,法老的脊梁,就是你的步辇。”

战马停在神殿外的台阶前。

赛特斯没等任何侍从上前。

他干脆利落地翻身下马,随即伸出双臂,将马背上那个连动一下都嫌骨头散架的人,稳稳地抱回了怀里。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

赛特斯抱着他的战利品,踏上了神庙的台阶。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伏在两侧的旧贵族和祭司,暗金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统治与独占。

“今日罢朝。”

赛特斯扔下这句话,看都没看那群老东西一眼,直接抱着人往神殿内走。

“本王要带我的神,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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