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32章 没做完的,换个地方继续!

3050字

红海以东,无名荒漠地宫。

沉寂了三百年的银色金属舱前,血色的能量波纹正在疯狂扩张。

几名残党长老举着火把,脸上挂着即将同归于尽的癫狂大笑。

“去死吧!跟着阿蒙神的基业一起化为灰烬——”

长老的笑声,甚至没能落下最后一个音节。

“踏。”

一只苍白、毫无防备的赤足,从地宫入口的阴影中迈了出来,踩在布满沙尘的石阶上。

时黎身上只裹着那件宽大的黑金法老披风。

他没看那些疯子长老,也没看那个正在膨胀的红色能量球。

他只是微微抬手,指尖在半空中,厌烦地往下一压。

那颗号称能把方圆千里夷为平地的能量球,在他手下,脆得像个灯泡。

“啵”的一声。

红光瞬间溃散,化作漫天毫无意义的幽蓝色光点。

而那些上一秒还在狂笑的长老,甚至来不及做出惊恐的表情,身体就像被风干的沙雕,“哗”的一下,碎成了一地灰白色的粉末。

结束了。

没拔剑,没见血。一场足以毁灭底比斯的危机,连时黎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掀起。

地宫内,死一般的寂静。

赛特斯站在时黎身后半步的位置。

他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沉重的黄金重剑,剑锋上没有一丝血迹。

这位横扫千军的埃及战神,此刻却像一座被冻结的雕塑。

他紧盯着那一地灰白的粉末,又看向前方那个只披着自己披风的清冷背影。

一股比面对千军万马更恐怖的寒意,从赛特斯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太轻易了。

轻易到让赛特斯觉得,眼前这个人,随时可以像碾死蚂蚁一样,抹去这个世界的一切,然后头也不回地抽身离去。

“当啷。”

黄金重剑从赛特斯手中滑落,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时黎转过头。

他那双清冷如水的眼眸里,还带着点起床气。

“麻烦清理完了,回宫。”

时黎刚迈出一步。

身后,一道阴影径直扑了过来。

赛特斯从背后一把抱住了他,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直接嵌进自己身体里,勒得时黎腰都快断了。

“你干什么?”

时黎被撞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后背紧紧抵在了赛特斯坚硬的胸甲上。

赛特斯没说话。

他将脸深深埋进时黎的颈窝里,双手像铁铸的枷锁,紧紧扣住时黎的双手手腕,将其反剪在身前。

地宫深处的空气阴冷刺骨。

但赛特斯身上的温度却烫得吓人。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打在时黎的颈侧,急促得像要窒息。

“赛特斯。松手。”时黎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神明特有的、不容反抗的冰冷。

“我不松。”

赛特斯的声音压在喉咙底,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

他径直转身,半抱半拖地将时黎推到了那扇冰冷的银色金属舱门上。

冰冷的金属贴着时黎的脊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赛特斯双手撑在舱门两侧,彻底封死了时黎所有的退路。

他低下头,暗金色的眼睛紧紧锁住时黎的视线。眼底没有暴戾,只有一种害怕失去到了极点的病态与疯狂。

“你刚才……只用了一根手指。”

赛特斯紧紧盯着他,“你连咒语都没念,他们就成了灰。”

时黎看着他:“所以?”

“所以我害怕。”

这位不可一世的暴君,近乎卑微地承认。

赛特斯突然低下头,一口咬在了时黎披风边缘的布料上。他的犬齿磨蹭着那名贵的黑金丝线,眼神却像要在时黎身上钉下无数个钢钉。

“你拥有这种力量。你根本不需要我。你也不需要埃及。”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厉害,“你是不是随时可以像抹掉他们一样,把我也抹掉?然后回到你那个连神明都要下跪的地方去?”

时黎看着这头彻底宕机的疯犬,有点想笑。

他没解释,就这么静静看他发疯。

赛特斯松开咬着的披风。

他突然伸手,大掌强硬地捏住时黎的下巴,迫使他微微仰起头。

“我不准。”

赛特斯的气息极具压迫感地逼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不管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不管你原本叫什么名字。你现在站在这片沙漠上,你就是底比斯的大祭司。”

赛特斯的拇指狠狠擦过时黎的下唇,将那原本毫无血色的唇瓣揉出了一抹艳丽的红。

“你,是我的哥哥。”

赛特斯一字一顿,把最后两个字咬得极重。

在这幽暗死寂的地宫里,在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银色废墟前。

赛特斯用这个带着血缘禁忌、却又毫无血缘的称呼,紧紧地、几近偏执地将高高在上的神明拽入了凡尘的泥沼。

“你吃了埃及的粮食,你盖了我的披风,你身上全都是我的味道。”

赛特斯低下头,嘴唇若即若离地贴着时黎的唇缝,“哥哥,你跑不掉了。你敢消失,我就把底比斯所有活人的血放干,浇遍每一寸沙漠来找你。”

时黎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暗金色眼睛。

没有惧怕,没有被冒犯的愤怒。

时黎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羽毛,恰好搔在了暴君快要绷断的神经上,透出致命的嘲弄与蛊惑。

“就为了问这句废话。”

时黎在披风下,缓缓抬起那只刚才抹杀了所有敌人的手。

苍白的指尖,挑衅地、顺着赛特斯坚硬的胸甲缝隙,一点点滑了进去,停在了那颗剧烈跳动的心脏上方。

“你把我从床上拽起来,吹了半宿的冷风。”

时黎的指甲隔着一层薄汗,轻轻摩挲着赛特斯胸膛上的肌肉。

“赛特斯,你是不是忘了。”

时黎微微偏过头,嘴唇主动擦过赛特斯的侧脸,声音极轻,却如同一记闷雷劈在暴君的神经上:

“刚才在寝殿里,你的事情……还没有做完。”

砰!

赛特斯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当场去世。

这半宿的冷风不仅没有吹散情欲,反而将那种被打断的焦躁、害怕失去的恐慌,全部熬煮成了一锅最猛烈的毒药。

“哥哥……”

赛特斯的呼吸瞬间粗重到了极点。

他径直低下头,再也没有任何试探,直接封住了那张吐出蛊惑之语的嘴唇。

这是一个凶狠到不留任何退路的深吻。

赛特斯的舌尖强硬地撬开时黎的牙关,带着一股要把人拆吃入腹的狠戾。他的双手不再撑着舱门,而是直接探入了那件宽大的黑金披风之下。

冰冷的银色金属舱门,与赛特斯犹如火炉般的体温。

两种极端的触感,将时黎死死夹在中间。

“唔——”

时黎的后脑勺撞在金属门上,发出一声闷哼。

他试图偏头换气,但赛特斯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大掌铁箍一般扣住他的后脑,强迫他承受这近乎惩罚般的掠夺。

粗糙的指腹隔着单薄的细亚麻长衣,放肆地在时黎敏感的脊背上游走。

黄金护臂冰冷的边缘,不经意间磕碰着时黎腰侧的软肉,激起一阵又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

“冷吗?”

赛特斯在亲吻的间隙,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没等时黎回答。

赛特斯突然单手托住时黎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时黎失去了支撑,本能地用双腿环住了赛特斯精壮的腰腹。

这具身体刚刚结束了一场未完的折腾,本就酸软无力。此刻悬空在幽冷的地宫里,只能被迫将所有重量,全部交付给眼前的暴君。

“这里没有床。”

赛特斯抱着他,大步走向地宫中央那处唯一铺着厚重防尘布的石台。

他将时黎压在石台上,黑金披风散开,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将那抹刺目的纯白彻底包裹。

“但你说得对。没做完的事,不能停。”

赛特斯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

金属搭扣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地宫里显得突兀、靡乱。

时黎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看着压在自己上方、活像远古凶兽的男人,眼底的清冷已经被生理性的水光彻底打碎。

“没规矩的疯狗……”

时黎咬着牙,眼尾泛起一抹惊心动魄的殷红。

他伸出手,没有去推拒,而是极其用力地,一把揪住了赛特斯垂落的黑色短发,强迫他低下头。

“既然要做。”

时黎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命令感:

“就给我做到天亮。你要是敢停,我就真的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我。”

这句话,比任何催情剂都要致命万倍。这谁顶得住?

赛特斯眼底的疯狂瞬间溢满。

他低下头,犬齿毫不留情地咬住了时黎颈侧跳动的动脉。没有见血,只有极致的吸吮和占有。

“遵命。我的哥哥。”

赛特斯的双手,彻底撕裂了那层碍事的细亚麻长衣。

幽深的地宫里,除了偶尔掉落的沙尘。

只剩下布料剧烈摩擦的细碎声,以及隐忍到极致、却又无论如何也压抑不住的喘息。

在那扇不知通往哪个维度的银色金属舱门前。

在这个已经被神明遗弃的废墟里。

古埃及最残暴的王,用最原始、最不容反抗的方式,将那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一遍又一遍地,牢牢钉在了这片属于凡人的沙漠之上。

直到星辰隐没,直到黎明将至。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