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23章 法老脊梁做的步辇

3139字

底比斯王宫,法老寝殿。

阳光透过巨大的天窗,在地毯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距离神庙地宫那场“净化献祭”,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时黎靠在堆满天鹅绒软枕的床榻上,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纯白狐裘。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那场强制剥离风-暴之神的仪式,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稍微动一下,骨头缝里都透着散架般的酸软。

“张嘴。啊——”

赛特斯端着一只纯金的药碗,单膝跪在床边。

这个曾经杀人不眨眼的暴君,此刻正笨拙地拿着一把小银勺,吹了又吹,小心地把一口浓黑的药汁送到时黎唇边。

时黎偏过头,清冷的眉头拧成一个结。

“太苦了,拿走。”

“不行,军医说这是补气血的。你流了那么多汗,身上还全都是我弄的……”

赛-特斯说到一半,眼眶又红了,声音里透着浓浓的自责和快要哭出来的委屈。

“哥哥,你再喝一口。喝完我给你剥葡萄,好不好?”

时黎在心里无声地叹了口气。

“谢邀,疯狗进化成爹系老-妈子,属实有点遭不住。”

“杀人的时候像个活阎王,现在喂个药,他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赛特斯。”

时黎掀开眼皮,看着那张写满“我有罪,我该死”的俊脸,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如果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用金线把你的嘴缝上。”

赛特斯不仅没怕。

他反而端着药碗,认真地凑近了一点。

“只要是你亲手缝的,我亲自去把针递给你。但缝之前,把药喝了。”

时黎:“……”

面对这种脸皮厚如城墙、且病态忠诚的疯犬,神明也只能选择妥协。

时黎就着他的手,强忍着苦涩咽下那口药。

就在赛特斯喜笑颜开,准备喂第二口的时候。

“砰!砰!砰!”

寝殿外厚重的大门,突然传来一阵极不和谐的撞击声。

“法老陛下!尼罗河泛滥季的祭典在即,大祭司大人已经三日未曾露面!神权不可一日无主!”

“臣等恳请面见大祭司!若大祭司抱恙,臣等已带来了神庙新选出的‘圣女’,可代为行使祭祀之权,顺便……充盈法老后宫,延绵子嗣!”

门外,几个旧贵族和神庙主祭的声音,此起彼伏。

赛特斯手里的银勺“咔嚓”一声,被他硬生生捏断了。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在瞬间降到了冰点。

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方才的委屈和讨好一扫而空,只剩下能把人活活冻死的暴戾和杀气。

“他们在找死。”

赛特斯放下药碗,一把抓起挂在床头的重剑。

“往我床上塞女人?还想夺你的权?”

赛特斯咬着牙,浑身肌肉紧绷得像要炸开,“我这就去把外头那几条老狗的舌头拔了,再把那个什么圣女的皮剥下来挂在城门上!”

“站住。”

时黎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命令。

赛特斯猛地顿住脚步,回过头,眼底满是压不住的暴戾:“哥哥!他们都欺负到你头上了!”

“你现在拔剑杀人,只会正中他们的下怀。”

时黎靠在软枕上,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他们就是笃定我大伤元气,甚至笃定我已经死在你的床上,所以才敢借着祭典的名义来试探。”

他掀开身上的狐裘,双脚踩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你现在动手,全埃及都会说你是个被诅咒反噬的疯王。”

时黎刚站起身,双腿却因为极度的虚弱,控制不住地软了一下。

“小心!”

赛特斯连剑都不要了,猛地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将时黎死死搂进怀里。

“你连站都站不稳了,还管他妈的什么名声?!”

赛特斯将时黎按在自己宽阔滚烫的胸膛上,眼底是疯狂的心疼,“我不让你去。谁敢议论你一句,我就把底比斯屠成一座空城!”

时黎靠在他的胸口,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

他抬起手,捏住了赛特斯的下巴,逼他低头看自己。

“赛特斯,你是不是忘了,你脖子上挂着的这把锁,是谁的?”

时黎的眼底闪过一丝绝艳的傲慢。

“我的狗,轮不到别人来试探。拿我的衣服来。”

……

一炷香后。

寝殿厚重的玄武岩大门,在几名主祭和旧贵族的注视下,缓缓向两侧推开。

阳光倾泻而入。

门内,没有他们想象中奄奄一息的画面。

高大威猛的战神法老,穿着一身象征无上皇权的黑金战袍,大步走了出来。

而他的双臂之间。

稳稳地、宝贝似的抱着穿着一袭繁复华丽大祭司白袍的时黎。

时黎没有戴面纱。

他那张苍白却绝美的脸,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视线中。眼尾那道由赛特斯亲手画上的浓烈眼线,将他眼底看透一切的清冷,衬托得高不可攀,宛如神明。

“大……大祭司大人……”

门外的主祭们全都愣住了,看着被法老横抱在怀里的大祭司,一时之间竟然忘了下跪。

“怎么?”

赛特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们,眼神像是在看一群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见到你们信仰的神明,连膝盖都不会弯了?”

“扑通!”

群臣吓得瞬间跪倒了一地。

“臣等叩见法老!叩见大祭司!”

为首的老主祭硬着头皮,指了指旁边一个跪着发抖、穿着薄纱的年轻异域少女。

“陛下!祭典在即,大祭司大人既然身体抱恙无法行走,臣等特意寻来……”

“谁说我无法行走?”

时黎突兀地开口,打断了主祭的话。

他的声音很轻,透着大病初愈的虚弱感,但在死寂的回廊里,却如同悬在众人头顶的利刃。

时黎靠在赛特斯的臂弯里,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眼眸,慢条斯理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你们是不是觉得,神明闭上眼休息了几天,”

时黎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冷笑,吐出了一句让全场肝胆俱裂的话:

“底下的野狗,就能对着神座狺狺狂吠了?”

全场死寂。

所有主祭和贵族的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这句话,没有一个脏字,却比赛特斯的重剑还要让人窒息!

“不……不敢!大人误会了!”老主祭颤抖着解释,“只是祭祀需要巡视尼罗河,大人您如今连走路都需要法老抱着……”

“他不需要走路。”

赛特斯突然接过了话茬。

暴君的双臂猛地收紧,将怀里的人抱得更高了一些。他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病态的虔诚。

当着所有老臣和那个所谓“圣女”的面。

赛特斯抛出了一句让整个埃及都为之震撼的狂言:

“只要他想巡视尼罗河。”

“我,埃及法老的脊梁,就是他出门的步辇。”

轰!

那个跪在地上的“圣女”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老主祭们的脑子里像是有炸雷劈过。法老的脊梁当步辇?!这已经不是宠爱了,这是把至高无上的王权,亲手砸碎了铺在地上,给大祭司当垫脚石啊!

“听懂了么。”

时黎垂下眼眸,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老主祭。

他伸出苍白的手指,指了指那个晕倒的圣女。

“这世上的女人和权力,法老都不缺。”

时黎的声音极度轻柔,却带着最极致的恶劣与统治感。

“他缺的,是能拴住他脖子的项圈。”

“而那条链子,现在就握在我的手里。你们想塞人进来,是觉得自己的命太长,还是觉得……我的脾气太好?”

时黎的手指,在赛特斯那宽阔的胸膛上画了个圈。

“赛特斯。”

“在。”暴君立刻低头,像一只听候指令的巨犬。

“把这个送上门的女人,还有这位主祭大人的全家。”

时黎靠回赛特斯的颈窝里,闭上了眼睛,轻飘飘地吐出四个字:

“扔进尼罗河。”

“是,我的主人。”

赛特斯的眼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喜!

不是他要杀人,而是他的神明,为了他在吃醋!为了他在向全世界宣告绝对的所有权!

这种被“老婆”当众护短,甚至借他的手去清理“情敌”的感觉,让赛特斯的灵魂都爽到在尖叫!

“来人!”

赛特斯一声暴喝,周围的黑甲近卫军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在老主祭绝望的惨叫声中。

赛特斯抱着时黎,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直接转身,大步走回了寝殿。

“砰!”

沉重的大门再次合拢。

一进门,赛特斯的脚步突然停住了。

他抱着时黎,站在空旷的大殿中央。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怀里的人,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怎么?”时黎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垃圾还没清理完,又犯病了?”

赛特斯没有说话。

他突然低下头,把脸深深地埋进时黎的颈窝里,像野兽在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他那长满薄茧的大掌,不安分地隔着厚重的狐裘,按在了时黎的腰窝上。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低哑得像是含着一团火,带着一种被刺激到极点的占有欲。

“你刚才在外面说……我缺的是拴住脖子的项圈。”

赛特斯的舌尖,舔了一下时黎耳垂上的一颗小痣。

“既然我是你的狗,你刚才也替我‘护食’,咬了外面的坏人。”

赛特斯抬起头,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充满了让时黎头皮发麻的“算计”。

“那作为一条被你保护的好狗,”

“今晚,我是不是可以……上主人的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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