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25章 叩问众神?拿来吧你

2831字

底比斯,阿蒙神庙主殿。

曾经神圣到连法老都要躬身进入的殿堂,此刻死一样寂静。

几十米高的远古神像藏在阴影里,冷冰冰地俯视着下方。

“砰!”

神庙最后三位大主祭,被近卫军像拖死狗一样,扔到了大殿中央。

赛特斯搬了张铁椅,就这么大剌剌地堵在阿蒙神像的脸前。

他铠甲都穿得乱七八糟,胸口还沾着时黎干涸的黑血。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再没半点人气儿,只剩下要把整个世界拖进地狱的疯狂。

“我只问一遍。”

赛特斯没拔剑,手里慢悠悠地转着一枚锋利的青铜薄片。

“怎么把‘风暴之神’的诅咒,从他身上抽出来,还给我。”

三个老头吓得抖成一团,磕头磕得砰砰响。

“法老陛下……不可能啊!大祭司大人是自愿献祭,诅咒一旦转移,新的容器不出三日,必被神力吞噬殆尽!”

“不可能?”

赛特斯喉咙里滚出一声笑,残忍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猛地起身,一脚踩在刚才说话那主祭的肩膀上。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我不喜欢听这三个字。”

“啊——!!!”主祭惨叫着喷出一口血。

就在那血快要溅到地上的瞬间,赛特斯的动作猛地僵住。

他脑子里,闪过时黎靠在床上,皱着眉说的那句:

“拖出去。脏了我的眼。”

赛特斯的瞳孔狠狠一缩。

他硬生生把那股想把眼前这群废物剁成肉酱的暴戾,给咽了回去!

“咽回去。”

赛特斯一把捏住那主祭的下巴,逼他仰起头,把满嘴的血腥硬生生吞进肚里。

“我主人,嫌脏。”

赛特斯的声音嘶哑得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疯狗,獠牙还在外面呲着。

“别弄脏了他的神庙。咽不下去,我就把你全身骨头一寸寸捏碎,让你连流血的缝儿都没有。”

旁边两个主祭看着同伴被逼着喝自己的血,吓得当场尿了裤子,疯了一样尖叫:

“有办法!有办法的陛下!!”

赛特斯猛地甩头看过去,眼神像锁定猎物的狼:“说。”

“红海之畔的‘失落绿洲’,有座远古祭坛!那里藏着第一代神明留下的‘生命之泉’,或许能洗掉神罚!”

主祭抖得像筛糠,“可、可凡人的身体,根本撑不到红海!风暴之神的诅咒,最多三天就能让凡人爆体而亡啊!”

他绝望地看着赛特斯:“大祭司大人已经昏迷,他撑不过三天的!”

“凡人?”

大殿深处,突然传来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

一个常年在神庙地底闭关、双目失明、干瘦得像具木乃伊的隐世长老,拄着盲杖,一步步走了出来。

赛特斯眯起眼,盯着这个传说活了快一百年的老怪物。

长老走到赛特斯面前,那双空洞的眼睛好像能看穿一切。

他嗅了嗅赛特斯身上,属于时黎的黑血气味。

“法老陛下,你真以为自己抱着的,是个普通凡人?”

长老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响,带着一种让人心底发毛的震撼。

“风暴之神塞特,是大陆最狂暴的恶神。任何凡人的灵魂,碰一下就会烧成灰。”

长老干瘪的嘴唇抖了抖。

“可他非但接了,还能用自己的意志,把这头恶神死死压在身体里,让你恢复了神智。”

“法老陛下,你告诉我,凡人的身子,凭什么装下神的愤怒?”

赛特斯的心脏猛地一揪:“你他妈到底想说什么?!”

长老用盲杖重重一顿,抛出了一个炸翻全场的答案:

“除非……他根本不是我们认识的那个大祭司。”

“他的灵魂,本身就是更高位的‘神’!或者……他曾与某个超越这片大陆的古老存在,签过契约!”

“他不是献祭,他是用上位者的姿态,强行镇压了你体内的疯兽!”

轰!

赛特斯的大脑被这句话劈得一片空白。

上位神?异世契约?

难怪。

难怪他第一次在烂泥地里看见那个白袍子的人,就觉得他干净得不属于这个世界。

难怪不管自己怎么发疯,那双眼睛里,永远都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冷淡和悲悯。

他就该想到的!他的人,他的神,怎么可能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

“红海在哪。”

赛特斯猛地转身,一把揪住老长老的领子,眼里是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偏执。

“我不管他是什么神!他既然给我套了项圈,就算想回天上,老子也得把天捅个窟窿,把他给拽下来!”

“地图!备马!”

赛特斯的咆哮,震得神庙穹顶嗡嗡作响。

“你们这帮废物神明给老子听好了!三天之内,我不死,他就不准死!他要是少一根头发……”

赛特斯指着那尊巨大的阿蒙神像,一字一顿,杀气腾L。

“我,亲自带兵,把全埃及的神像,全部砸成粉!”

……

底比斯王宫,法老寝殿。

一切血腥都被关在门外。

赛特斯在门外的池子里,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三遍,确定身上只剩下干净的水汽,才敢推开门。

寝殿里只点了一盏灯。

时黎安静地躺在金榻上,依然在昏迷。

熔岩般的暗红图腾,已经爬上了他的脖颈和侧脸。极致的苍白和妖异的暗红交织,美得惊心动魄。

赛特斯放轻了脚步。

他走到床边,没坐,而是像往常一样,双膝跪在了床脚的踏板上。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时黎垂在床边的一只手。

冰得刺骨,没有一点温度。

“哥哥。”

赛特斯把那只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哑得不像话。

“我找到救你的地方了,在红海。”

他闭上眼,眼泪没声地滑下来,砸在时黎的指骨上。

“我要带你走,路上可能有点颠,你别生我的气。”

赛特斯的肩膀抖得厉害。

这个在神佛面前叫嚣屠神的暴君,此刻在昏睡的爱人面前,脆弱得像只被主人丢掉的狗,连呼吸都带着疼。

“你别丢下我……”

赛特斯把脸埋进时黎的手心,像个迷路的孩子,神经质地反复念叨着:

“主人还没下令……主人不许我死,我就不能死……你要看门狗……你不能不要我……”

就在赛特斯快要被恐惧和心痛逼疯的时候。

突然。

贴在他脸上的那只冰凉的手,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赛特斯浑身一僵,眼泪都忘了流。

他死死盯着时黎的脸,以为他醒了。

可时黎依旧紧闭双眼,眉头因痛苦而微蹙,根本没有醒来的迹象。

但,奇迹就在这无意识中发生了。

时黎那根原本无力的食指。

缓慢地,蜷缩了一下。

那微凉的指腹,像是带着肌肉记忆,在赛特斯被泪水打湿的侧脸颧骨上,极其轻柔地……刮了一下。

“乖。”

没有声音。

但那个动作,和时黎平时骂他“疯狗”,却又无奈地给他顺毛的动作,一模一样!

赛特斯的瞳孔瞬间炸开!

大脑彻底死机。

那是人在极度痛苦的昏迷中,潜意识里剩下的最后一点本能!

而时黎的本能,不是挣扎,不是喊痛。

而是在听到他床脚下那只恶犬发出哭腔时,下意识地,勾了勾手指。

他在哄他。

哪怕神明坠入地狱,潜意识里,依然在伸手,想接住他这只哭泣的流浪狗。

“哥……”

赛特斯的眼泪彻底崩了。

艹!原来不是单箭头!

一股能把灵魂都烧穿的狂喜和爱意,轰地一下在他四肢百骸炸开!

这锁,从来不是他单方面套上去的!是这个人,用自己的命,心甘情愿地把他拴在了身边!

“我不哭,我乖。”

赛特斯胡乱抹掉眼泪,低下头,无比虔诚地在那根勾动的手指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

他站起身。

刚才那个脆弱的小狗消失了。

站起来的,是这世上最锋利、足以斩断一切的战神之刃。

赛特斯用最厚重的纯白狐裘,将时黎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用自己宽阔的胸膛,将他牢牢护在怀里。

“近卫军统领!”

赛特斯抱着时黎,大步走出寝殿,对着殿外跪满的将领,下达了最疯狂的指令:

“调三千黑甲死士,随我赴红海!”

“把底比斯所有冰块都给老子装上车!路上谁敢拦,不管是赫梯人,还是埃及人,杀无赦!”

“是!”

震天的领命声响彻夜空。

赛特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人,收紧手臂,大步踏上那辆由八匹纯黑战马拉动的黄金战车。

“驾——!”

狂风卷起黄沙。

战神法老带着他的神明,向着满天神佛,发起了最彻底的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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