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92章 你的力气,留着晚上用

2722字

浴池里的水声停了。

时黎靠在榻上,半阖着眼。

系统面板悬浮在视网膜边缘,能量通道的波形图平稳运行,那条焊死的双向回路像两根缠绕生长的藤蔓,再也拆不开。

他能感觉到通道另一端传来的微弱震颤。

那是赛特斯的心跳。

比正常人快了将近一倍。

石门后面传来胰子摩擦皮肤的声响。粗粝,用力,反反复复,像是在打磨一件兵器。时黎没睁眼。他甚至不用调动系统,光凭那条焊死的通道就能感知到——那头疯狗正在用磨石一样的力度,把自己每一寸皮肤都搓到发红。

从战场上回来之后,赛特斯径直走进了浴池。

没说一个字。

只是在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冲时黎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里只有一种近乎等待验收的焦灼。

然后他就进了水。

时黎垂下眼帘,指尖在膝头的白袍上敲了一下。

通道那头的心跳又快了。

石门打开。

热气涌进来,裹着没药和皂角的气味。连铠甲上那种常年浸染的皮革气息都被硬生生洗掉了。

赛特斯站在门口。

他没有穿上衣。一件松垮的亚麻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领口大敞,露出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

水珠从还在滴水的黑发里滑下来,顺着锁骨,顺着胸口那枚幽蓝色的图腾印记,一路没入腰带以下。

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不是日晒的红,是用胰子反复刷洗后,角质层被强行磨薄的那种红。

时黎睁开眼。

视线从那双赤裸的、踩在石板上的脚,一路往上,扫过膝盖上的旧疤,扫过腰侧那道被时黎亲手留下的齿痕,最终停在那张脸上。

赛特斯没有躲。

他甚至微微扬起下巴,把那张野性难驯的脸迎向时黎的视线。像一匹被驯服的狼,主动露出喉咙。

水珠从他的下颌滴落。

空气里只有水滴落在石板上的声响,一下,一下,节奏密集得像某种倒计时。

赛特斯动了。

他走到榻前,直接单膝跪了下来。

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浴袍的下摆散开,湿漉漉地铺在地上。他仰起头,暗金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时黎。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念。

或者说,那种欲念已经被他压到了某个极深的层面,转化成了一种更原始、更纯粹的东西。

他在等。等一个许可。等一个验收的章。

“洗干净了。”

赛特斯开口。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还残留着战场上的血气,被热水蒸过之后,变成了一种低沉的、带着金属质感的震颤。

“每一处。”他补了一句。

时黎微微前倾。

指尖抬起,落在赛特斯还在滴水的黑发上。那头发被热水洗得极软,水珠顺着时黎的指缝滑下来,凉了一截手指。他没有停,指尖顺着发丝往下,划过耳根,划过颈侧绷紧的肌腱,最终落在那条锋利的下颌线上。

皮肤滚烫。洗过之后的热度还没散,被赛特斯自身的体温烘着,像一块被太阳晒透的石头。

时黎的指腹在下颌线的末端停了一瞬。

“还算干净。”

四个字。语气平淡,像在验收一件刚出窑的陶器。

赛特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某种被压制的东西瞬间炸开了。

他猛地膝行向前,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两道红痕,双手从浴袍下伸出,死死箍住时黎的腰。

十指扣紧。指节嵌进白袍的布料里,力道大得像要把那截腰掐断。

他把脸埋进时黎的腹部。

不是蹭。是埋。整张脸都压了上去,鼻梁抵着法袍下的腹肌,嘴唇贴着布料,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吸得很长。长到时黎能感觉到他胸腔里的肺叶在剧烈扩张,长到赛特斯的肋骨都在跟着颤动。

没药冷香。这是时黎身上的味道。干净,清冽,带着一点属于神明的疏离感。

赛特斯把这口气吸进肺里,像溺水的人终于够到了水面。

“够了。”时黎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

赛特斯没松手。他又吸了一口。这一次更重,鼻尖在法袍上碾出一个凹陷,呼出的热气透过布料,烫在时黎的腹肌上。

时黎没有推开他。

他的手还搭在赛特斯的头顶,指尖插在湿发里,姿态甚至称得上放松。但他的眼神变了。那种清冷的、居高临下的漠然里,多了一层暗沉的东西。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深处闪了一下。

时黎的指尖在赛特斯发间微微一动。

【权限指令已发送。】

沿着那条焊死的双向通道,一道微弱的静电倒刺,从时黎的经脉射出,刺入赛特斯的神经中枢。

不是攻击。只是一根针。细得几乎可以忽略,但足以让全身的感官在那一瞬间被拉到极限。

赛特斯的身体猛地绷直。

每一块肌肉同时抽搐。箍住时黎腰间的双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痉挛般地收得更紧。一声低吼从他的喉咙深处挤出来,闷在时黎的腹部,像一头被鞭子抽中的困兽。

但他没退。

连一寸都没退。

时黎低头,看着那张埋在自己腰间的脸。赛特斯的肩膀在发抖,后背的肌肉绷成一块铁板,浴袍从肩头滑落了大半。那层被胰子洗到泛红的皮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痛觉。

“惩罚。”

时黎的指尖从发间滑下来,落在赛特斯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这是罚你刚才在水池里,弄脏了我的感官。”

赛特斯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眶是红的。不是哭。是那种痛觉被强行拉满之后,毛细血管充血的红。暗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时黎居高临下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痛苦。

有的只是一种让时黎觉得荒谬的餍足。

“再罚重一点。”

赛特斯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喘息。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犬齿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主人。”

他盯着时黎的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我想记住这个味道。”

时黎的眼神暗了一瞬。

他看着那张仰起的脸。水珠和汗珠混在一起,顺着赛特斯的颧骨滑下来。那双猩红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被疼痛喂养出来的、越来越浓烈的渴望。

这头疯狗,把惩罚当成了奖赏。

时黎的手指从后颈移开,落在赛特斯半敞的浴袍衣领上。湿透的亚麻布料贴在皮肤上,被他一把攥住。

五指收紧。

布料在拳头里发出细微的撕裂声。

时黎没有再说话。他直接发力,揪着那截衣领,将这头浑身湿透的野兽从地上拖了起来。

赛特斯没有抵抗。他顺着那只手的力道起身,膝盖离开石板,上半身被拽向榻上。水珠从他身上甩落,在白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痕。

时黎向后靠去,把赛特斯整个人拉上了榻。

湿漉漉的身体压上来,滚烫的体温透过两层布料烧过来。赛特斯用双臂撑在时黎耳侧,水珠从他的黑发里滴落,落在时黎的锁骨上。

“我说过。”时黎仰头看着他,声音清冷。

“你的力气,留着晚上用。”

赛特斯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了时黎的鼻尖。暗金色的眼睛里,那团被压制了一整天的火,终于烧穿了最后一层理智的薄膜。

“现在。”赛特斯的嘴唇擦过时黎的下唇,声音烫得惊人。

“是晚上了吗?”

时黎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手,按住了赛特斯的后脑。

指尖插入湿发,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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