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78章 别急,你的神教你怎么开门

2332字

黑沙漠的腹地。

脚下的沙粒,是一种不祥的焦黑色。

八匹纯黑战马在沙丘前停下,死活不肯再往前一步。动物的本能,让它们对前方的建筑充满了最原始的恐惧。

一座几乎被黑沙完全掩埋的无名金字塔,像一截折断的枯骨,半露在沙海之中。

赛特斯把时黎从战车上抱下来。

他单手推开那扇布满风化痕迹的玄武岩巨门。

“嘎吱——”

门轴发出的摩擦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两人踏入通道的瞬间,身后的石门失去支撑,在重力的作用下轰然砸落。

“砰!”

最后一丝天光被彻底切断。

时黎站在原地。

他没有闭眼,但视线里空无一物。

眼前那片永远流淌着幽蓝代码的系统面板,在他视网膜底层“滋啦”一声,彻底灰了下去。

【警告:丢失高维坐标。】

【检测到超强物理阻断材料。信号已完全切断。】

“得,真瞎了。”

时黎内心毫无波澜地得出结论。

这里不仅没有光,连系统的探测雷达都被这地底的某种未知矿石彻底屏蔽。星海主宰一秒下线,变回了睁眼瞎的凡人。

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扣住了时黎的手腕。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在狭窄的甬道里响起。

这位同样失去所有光源的埃及统治者,不仅没有半点身处险境的恐慌,那低沉的嗓音里,反而透出一种压抑不住的、病态的狂喜。

“那个铁盒子,找不到我们了。”

他在笑。

时黎:“……”这狗东西,高兴疯了?

赛特斯往前跨了半步,大漠武将的体温在这阴冷的墓道里,像一堵发烫的铁墙,毫不客气地压了过来。

“你的那些蓝色符号,是不是也亮不起来了?”

他的手指顺着时黎的手腕往上滑,五指张开,不轻不重地卡在时黎的腰窝处,将人往前带了带。

时黎的后背悬空,被迫贴近了那具温热的躯体。

“你很高兴?”时黎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我高兴疯了。”

赛特斯觉得,这波属实是赢麻了。他的鼻尖擦过时黎的侧脸,属于顶级捕食者的直觉,让他在失明状态下依然能精准锁定猎物的位置。

“在这里,你看不见路,也联系不到那个什么‘架构师’。”

赛特斯的嘴唇贴着时黎的耳廓,一字一顿:

“你现在,只有我。”

他在享受这种剥夺感。

当神明失去了全知全能的权柄,被迫坠入凡尘,只能依靠身边唯一的狂信徒来感知世界。

他由着赛特斯将自己圈在怀里,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在黑暗中微微上挑。

“趁火打劫。”时黎的指腹搭在赛特斯的胸甲边缘,“这就是你学到的规矩?”

“规矩是主人定的。但现在,主人得听导盲犬的。”

赛特斯顺手地扯下自己身上的黑金披风,一抖,直接将两人从头到脚裹了进去。

披风隔绝了墓道里带着霉味的阴风。

狭小的布料空间内,两个人的呼吸开始交错、升温。

“前面有台阶,路很滑。”

赛特斯根本不给时黎试探的机会,单臂穿过他的腿弯,直接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时黎皱了下眉。

“不行。”

赛特斯拒绝得理直气壮,“这里是远古法老的死地,地上可能有毒刺机关。你踩错一步,我就得给你收尸。”

他抱着时黎,稳稳地迈下台阶。

胸膛深处的震动,伴随着每一次脚步的起落,清晰地传到时黎身上。

时黎靠在他的肩颈处,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

“这狗东西,借着没监控,开始光明正大地闯禁区了。”

不知道在这黑暗的墓道里往下走了多久。

空气变得越发稀薄,一种古怪的甜香开始在四周弥漫。

赛特斯的脚步突然停住。

“怎么了。”时黎问。

“死路。”赛特斯的声音里没了刚才的轻松,多了一丝冷硬。

“前面没有路了,只有一扇打不开的死门。空气里……是曼陀罗的味道。”

陪葬用的幻香。

在密闭的墓室里,这种香料能让盗墓者在不知不觉中陷入疯狂,自相残杀。

赛特斯把时黎放了下来。

但他没有松开手,而是将时黎抵在了那扇巨大的石门上。

石门冰冷刺骨。

赛特斯的身体却烫得惊人。

“哥哥。”

赛特斯的呼吸开始变重。那股幻香的效果拔群,直接催化了这具强悍躯体里最原始的野性。

“这门没有机括,是封死的神门。我们……可能出不去了。”

他说着出不去,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对死亡的畏惧。

他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时黎的手。

赛特斯没有去握,而是捏住时黎的食指,将其送到了自己的唇边。

“咔。”

一声轻响,犬齿毫不犹豫地刺破了时黎的指尖。

一点尖锐的刺痛。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之间散开。

赛特斯松开口,握着时黎那根流血的手指,按在了自己左胸口、没有铠甲覆盖的那块皮肉上。

心脏的跳动就在指腹下方,剧烈得仿佛要撞破胸腔。

“古埃及的法老,在下葬时,会带上自己最心爱的珍宝。”

赛特斯按着时黎的手指,在自己的皮肉上,用他的血,一笔一划地写下了一个名字。

那是时黎的名字。

鲜血混着汗水,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勾勒出一个病态的血色图腾。

“如果这里是终点,那这扇门后,就是我的陵墓。”

赛特斯低头,嘴唇压在时黎的颈动脉上,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独占。

“你平时高高在上,我不敢锁你。”

“但在这座死人待的坟墓里——”

赛特斯的手掌卡进时黎的指缝,十指死死扣紧,将那只手钉在自己的心口。

“你是我的陪葬品。”

“我死了,你也得跟着我。生生世世,就在这块石头缝里,给我一个人当神。”

时黎靠在石门上,感受着指尖黏腻的触感,和耳边那粗重的喘息。

“这疯狗的浪漫细胞,全是拿骨头和死人堆出来的。”时黎在心底冷嗤一声,默默给对方的格局打了个差评。

在这种绝对的黑暗里,在这种连呼吸都要被剥夺的密闭空间里。

这种不讲道理的偏执,却比任何花言巧语都让人上瘾。

时黎没有把手抽回来。

他任由那滚烫的心跳,一下下砸在自己的掌心。

另一只手,却在黑暗中摸到了赛特斯的后脑勺,一把揪住了那扎手的短发,强迫这头乱认坟墓的恶犬抬起头。

“少在这做梦。”

时黎的声音在幽暗的墓室里响起,清冷,却带着能把人骨头敲碎的傲慢。

“我还没活够。想殉葬,去后面排队。”

时黎的指尖顺着赛特斯的头皮往下,停在那宽阔的后颈上。

他微微偏过头,嘴唇擦过赛特斯的嘴角,留下一个毫无温度、却又致命到极点的碰触。

“门打不开,纯粹是你蠢。”

时黎的手指,在黑暗中摸到了石门边缘一处细微的凹陷。

“站好了。看你的神,怎么给你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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