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22章 哥哥,我把你……

2601字

底比斯,阿蒙神庙地宫。

这里是历代大祭司的禁地,幽蓝的火焰是唯一的光源,将墙壁上神明的影子拉扯得狰狞扭曲。

“砰——!”

那块来自巴比伦的“命运泥板”,被赛特斯狠狠砸在玄武岩壁上,瞬间碎成了粉末。

“狗屁的净化!我宁可带着这身诅咒烂进棺材,也绝不碰你!”

赛特斯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在地宫里疯狂踱步。

他双目赤红,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体内的风暴之力已经开始暴走,古铜色的皮肤上,暗红色的神明图腾若隐若现。

时黎平静地坐在高高的祭台上,看着地上那堆碎末。

“泥板上说,剥离风暴之神,需要容器与大祭司进行‘灵魂与血脉的至深交融’。”

他的声音在地宫里显得格外清晰。

“由我,来承受神明失控的反噬。”

“承受?!”

赛特斯突然回头,声音都在发抖。

“那是神明的反噬!我失控的时候有多疯你不知道吗?!我会把你弄碎的!你会死!”

“所以呢?”

时黎歪了歪头,看着这头因为害怕弄伤自己而濒临崩溃的恶犬。

“你就打算一辈子靠杀戮和我的血压着?然后等哪天彻底压不住了,变成一个连我都不认识的怪物?”

“我不会忘了你!”

赛特斯低吼,眼眶红得吓人。

“大不了!在彻底疯掉之前,我亲手把心脏挖出来!”

“啪。”

时黎将手里的羊皮卷扔在祭台上。

地宫里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从祭台上站了起来。

纯白的祭司法袍繁复而圣洁,层层叠叠的细亚麻随着他的动作流淌,不染一丝尘埃。

他一步步走下台阶,走向赛特斯。

赛特斯本能地后退,他身上散发的高温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哥哥……别过来,我现在很危险……它闻到你的味道了,在叫嚣着要撕了你……”

赛特斯咬紧牙关,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时黎停下脚步。

“赛特斯。”

他的声音,在这幽暗的地宫里,透着一种绝对的傲慢与掌控。

“泥板上说,凡人承受不住风暴之神的鞭挞。”

时黎伸出手,苍白微凉的指尖,刚好挑开了赛特斯腰间短裙的暗扣。

“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一道命令,也像是一道赦免。

赛特斯浑身剧震。

“你看清楚。”

时黎上前一步,温凉的指腹顺着赛特斯烙铁般滚烫的腹肌线条,缓慢地向上游走。

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上。

“站在你面前的,是凡人吗?”

时黎微微仰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是足以颠倒众生的蛊惑。

“我是你的神。”

“既然是我养的狗,就算你疯上天,今天也得给我乖乖趴下。”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轰——!”

赛特斯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应声绷断!

“哥哥……是你逼我的……”

赛特斯的嗓音哑得像是被粗砂纸磨过。

铁箍般的双臂将他拦腰抱起,力道大得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暴君红着眼,大步冲向了那张冰冷的黑曜石祭台。

那是迎接祭品的石台,此刻却迎来了它的神明。

冰冷的石台与滚烫的身躯,冰得时黎浑身一抖。

没有前戏,没有试探。

只有属于风暴之神近乎野蛮的渴求。

圣洁的祭司法袍发出一声悲鸣,被撕裂成纷飞的白蝶,散落在漆黑的祭台上。

“疼也忍着!”

赛特斯此刻已然失控,暗金色的瞳孔化为恐怖的竖瞳,像一头终于捕获猎物的凶兽。

他不再是法老,而是风暴本身,用最原始的方式,宣示着对领地绝对的占有。

犬齿刺破皮肤,却并非为了汲取,而是为了烙印。

滚烫的汗珠砸落,像是灼热的雨,将身下的神明彻底淋湿。

“放肆……”

时黎咬着牙,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狂暴的神力,正以一种毁灭的姿态,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强行冲刷着他的经脉!

这就是所谓的“至深交融”。

以凡人之躯,承接神罚。

时黎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五脏六腑像被扔进了熔岩里。

任何反抗的意图,都被更汹涌的狂潮镇压。

那个吻,不带丝毫温情,只有吞噬一切的疯狂,夺走了他肺里最后一点氧气。

在灵魂的碰撞中,时黎尝到了赛特斯积攒了十五年的暴戾、恐慌,与被抛弃的恐惧。

这股力量太庞大,太混乱了。

时黎的意识开始模糊,眼角滑落一滴生理性的泪水。

这头疯犬……是真的想将他彻底撕碎,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被风暴吞噬的瞬间。

他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抬起颤抖的双臂,主动环住了那具滚烫而布满伤疤的脊背。

“赛特斯……”

时黎在亲吻的间隙,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沙哑的轻唤。

他没有反抗,反而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向那团快要将他烧成灰烬的烈火。

“把你的风暴……全都给我。”

时黎的声音落在赛特斯耳边,格外清晰。

“给我。然后……滚回你的笼子里去。”

这句带着绝对纵容和极致支配的命令,瞬间穿透了风暴之神狂躁的外壳,直击赛特斯最脆弱的人性!

赛特斯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那双野兽般的竖瞳里,突然涌出滚烫的泪水。

他听懂了。

他的神明,在用自己的命,替他洗刷灵魂里的诅咒!

“哥哥……啊!”

赛特斯发出一声杜鹃啼血般的嘶吼。

他不再是征服者,而是把脸紧紧埋在时黎的颈窝里,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疯狂地砸落。

他身上的毁灭欲,变成了一种极致虔诚的、近乎膜拜的占有。

他在用自己的一切,向这位为他承担了所有诅咒的神明,献上最虔诚的膜拜。

地宫里的幽灵火,在两人极致的灵肉碰撞中,疯狂摇曳!

……

不知过了多久。

地宫内,一片死寂,只剩下疲惫的喘息。

时黎静静地躺着,全身上下布满了青紫交加的痕迹和深浅不一的咬痕,触目惊心。

他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体内的经脉像被碾碎后重组,但那股盘旋在赛特斯身上的狂躁气息,确实消失了。

“吧嗒。”

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在时黎的眼皮上。

他费力地睁开眼。

那个差点把他折腾死的埃及暴君,此刻正跪在祭台边,手里拿着浸湿的软布,浑身发抖地擦拭着他身上的痕迹。

赛特斯哭了。

这个在十万大军面前捏碎人头都不眨眼的战神,此刻哭得像个弄坏了心爱玩具的小孩。

“我弄坏你了……”

赛特斯一边擦,眼泪一边掉,“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我不是人……”

看着他这副天塌下来的可怜样,时黎满肚子的火气突然就散了。

他吸了口气,忍着浑身散架似的剧痛,抬起手。

“啪。”

时黎在他脸颊上,微弱地拍了一下。

“哭什么丧。”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依然带着那股欠揍的清冷。

他看着满脸泪水的赛特斯,嘴角艰难地扯出一点笑意:

“恭喜你,法老陛下。”

“从今天起,你不是怪物了。”

赛特斯闻言,哭得更凶,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时黎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像找到了唯一的救赎。

“我只是……只是哥哥一个人的……”

“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狗。”时黎替他说完。

然而,就在赛特斯沉浸在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劫后余生的庆幸中时,时黎的身体,却在赛特斯看不到的角度,极轻微地僵了一下。

他感觉到,那股被自己强行吸入体内的“风暴”,并未如泥板所说的那样被净化消散。

它们……只是换了个宿主。

ps:养书的有福啦,这章的内容已经被沈河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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