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15章 军帐索吻

2643字

“轰隆——!!!”

死亡谷左侧的山崖,在数万支火箭的集火下,终于不堪重负,发出撕裂天地的哀鸣!

巨大的岩层从中崩裂,千万吨夹杂着硫磺的滚烫巨石倾泻而下!

宛如天神降下灭世神罚。

二王子引以为傲的上千头孟加拉战象,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瞬间碾成了肉泥。整个山谷被漫天的粉尘和血雾彻底吞没。

“陛下!小心!”

近卫军统领目眦欲裂地嘶吼。

一块被爆炸气浪掀飞的尖锐岩石,像一把黑色的巨斧,直直朝着战车上时黎的后背砸来!

时黎听到了刺耳的风啸声。

但他来不及回头。

电光石火间,一道巨大的黑影猛地扑了过来。

赛特斯单手箍住时黎的腰,另一只手扯过宽大的黑金斗篷,将时黎摁在怀里,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他铸成了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

“砰!”

一声骨头错位般的闷响。

时黎的脸颊重重砸在赛特斯的黄金胸甲上。

他清楚地听到,男人喉咙深处滚过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搂在他腰上的手臂肌肉瞬间坟起,硬得像铁,甚至因为剧痛而微微痉挛。但他愣是没有松开半分。

风沙渐歇。

二王子的残部被落石断了后路,埃及前锋营如饿狼扑食,展开了一面倒的屠杀。

“赛特斯。”

时黎在黑暗的斗篷里开口,声音绷得很紧,“松手。”

斗篷被掀开。

赛特斯的脸色有些发白,但那双暗金色的眸子却亮得吓人。

他盯了时黎一眼,确认他毫发无伤,这才吐出一口带血的浊气。

“我没事。”赛特斯没让任何人靠近,单手握住缰绳,“回营。”

……

中军大帐。

军医们端着药粉和纱布,战战兢兢地跪在帐外,屁都不敢放一个。

帐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都滚。没我的命令,谁敢进来,斩。”

赛特斯的声音传出。

门帘落下。

时黎站在火盆旁,看着那个背对他、坐在羊皮垫子上的男人。

赛特斯后背的黄金铠甲,生生凹陷下去一大块。

飞石的力道直接砸穿了铠甲接缝,鲜血正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时黎走过去,拿起铜盆里浸湿的亚麻布。

“脱了。”

赛特斯没动。

他盘腿坐着,粗糙的大掌抹了把脸上的汗,声音沙哑:“皮外伤,死不了。那些军医手太粗,等血自己停。”

“我让你脱了。”时黎的声音冷了下来。

赛特斯的脊背一僵。

这世上,能让这位暴君听话的,只有他。

赛特斯反手解开胸前搭扣,沉重的铠甲“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伤口暴露在火光下。

一道半尺长的撕裂伤,皮肉翻卷,混着泥沙和铁甲碎屑,深可见骨。

这种伤,换个普通人早疼死过去了。

时黎的眸色沉了沉。

他一言不发地走到赛特斯身后,用湿布一点点擦去伤口周围的血污。

温凉的布料贴上滚烫的肌肤。

赛特斯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时黎没放过他的反应,扔掉脏布,拿起军医留下的烈酒,直接浇了上去。

“嘶——!”

赛特斯终于没忍住,倒抽一口凉气。

但他没躲。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住时黎拿着酒囊的手腕。

男人的手上沾满泥沙和血,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攥住了时黎白皙脆弱的手腕。

极致的肤色对比,在火光下刺目又暧昧。

“你弄脏我了。”

时黎垂眸,看着手腕上那个刺眼的血手印。

“嗯。”

赛特斯非但没松手,反而微微用力,将时黎往前一拽。

时黎猝不及防,整个人跌进赛特斯那带着浓烈荷尔蒙和血腥气的怀里,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

赛特斯仰起头。

他用那只沾满血的粗糙拇指,擦过时黎苍白的侧脸,将一抹殷红的血迹,死死按在时黎的眼尾。

“这样,你就沾了我的味道。”

赛特斯那双暗金色的眸子里,烧着令人心惊的、病态的占有欲。

“二王子今天在阵前,说要来接他的亲哥哥回家。”

他的拇指顺着时黎的眼尾滑下,停在修长的脖颈上,指腹轻轻摩挲着大动脉的搏动。

“他还带了个赫梯男宠,说眉眼有两分像你。”

时黎眼神一冷:“所以?”

“所以,我刚才把那个男宠的脸皮剥了。”

赛特斯用最轻描淡写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他凑近时黎,灼热的呼吸喷在他鼻尖:

“这世上,没人能像你。谁敢像,我就杀谁。”

时黎看着眼前这头随时会发疯的野兽。

他没怕,也没挣扎。

他突然伸出手,指尖沾了点赛特斯伤口上的药膏。

然后,在赛特斯那道最深的伤口上,毫无预兆地,用力按了下去。

“呃——!”

赛特斯猛地扬起脖子,喉结剧烈滚动,从喉咙深处溢出野兽般的痛哼。

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搂着时黎腰的手臂青筋暴起,几乎要将那截细腰勒断。

“发什么疯。”

时黎冷冷看着他,指腹却没离开伤口,只是力道放轻了些。

“你以为剥一个替身的脸皮,你就赢了?”

时黎微微俯身。

两人的唇几乎贴在一起,没药的冷香与血腥味彻底交融。

“赛特斯,神明不需要你用杀戮来宣示主权。”

时黎的声音轻如呢喃,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感。

“你替我挡了石头,这道疤,就是你给我留的记号。”

他的指尖顺着狰狞的伤口缓缓滑动,药膏被体温融化,渗入血肉。

“只要它在,你就是我手里牵着的狗。谁也抢不走。”

这几句话,比世间最烈的媚药,更能烧毁一个人的理智。

赛特斯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极度的自卑、疯狂的爱意、被主人彻底接纳的狂喜……在一瞬间彻底冲垮了他名为‘理智’的堤坝。

他根本顾不上后背撕裂般的剧痛。

他单手扣住时黎的后脑,另一只手死死掐住时黎的腰窝,猛地将人压向自己。

赛特斯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张蛊惑人心的嘴唇。

赛特斯的犬齿磕碰着时黎的唇瓣,急切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吸吮着他口中的温度,恨不得在这一刻把怀里的人彻底生吞入腹。

时黎的双手抵在赛特斯滚烫的胸膛上。

他能感觉到男人那颗心,跳得快要破胸而出。

太热了。

赛特斯身上的温度,因情动和伤痛的刺激,正在疯狂飙升。

“唔……”

时黎被吻得喘不过气,眼尾被逼出一抹生理性的薄红,配上眼角那道血痕,妖异得惊心动魄。

他微微偏头,试图拉开距离。

“别躲……”

赛特斯哑着嗓子,嘴唇追过去,细碎的吻落在时黎的下颌与脖颈。

高大凶悍的暴君,此刻像个受了天大委屈、急需安抚的大型猛兽。

他把脸深深埋进时黎的小腹和腰际,粗硬的短发扎得时黎微微发痒。

“哥哥。”

赛特斯环着时黎的腰,声音闷闷地传来。

“怎么?”时黎平复着呼吸,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他的硬发。

“我刚才挡石头的时候,真的很疼。”

刚才还对军医不屑一顾的男人,此刻却在帐篷里,明目张胆地卖惨。

赛特斯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

“伤口疼,心里也疼。我怕我死在那,就没人能像我一样护着你了。”

时黎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赛特斯这副看似凶狠、实则摇尾乞怜的模样,心脏最冷的那一角,仿佛被这头凶兽笨拙地蹭了一下,有点痒。

“所以呢?”时黎挑眉。

赛特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时黎那根刚给他上药、沾满了他自己鲜血的食指。

粗糙的舌尖,卷过白皙的指骨。

他一点一点地,舔去了时黎指尖上属于他的血迹。

赛特斯抬眼,湿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时黎的指尖上。

他眼神晦暗,声音低哑到了极点:

“所以,哥哥。”

“药上完了,你该给我疗伤的奖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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