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88章 焊死了,这下你跑不掉了

2326字

倒悬的金字塔深处,红色的警报光芒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金属网格的地板上,蔓延着一滩刺目的暗红。

赛特斯躺在血泊中,手指还死死扣着时黎的脚踝,像是最后的执念。

他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气,胸膛几乎没了起伏,眼看就要断气。

时黎站在他面前,垂眼看着那张布满血污的脸。

他甚至懒得动用系统。

光用肉眼看,就知道这具凡人躯壳,已经被高维代码冲刷得跟个破筛子一样。

“松手。”

时黎的声音在死寂的空间里响起,听不出什么波澜。

赛特斯的指节动了动,非但没松,反而将那截苍白的脚踝攥得更紧了。

他甚至没力气抬头,只是偏着脸,扯开嘴角。

“不松。我们窃贼的规矩,偷到手的东西,死也得带进棺材里。”

时黎在心底冷嗤。

“这蠢狗,五脏六腑都快烂成泥了,嘴还是这么硬。”

他弯下腰,单膝跪在了满是血污的金属地板上。

细亚麻的白袍下摆,瞬间被染上暗红。时黎却毫不在意,伸出那只苍白的手,停在赛特斯血肉模糊的胸口上方。

幽蓝色的微光在指尖重新凝聚。

但光芒亮起的瞬间,时黎的动作却是一顿。

他的视线,落在了赛特斯满是鲜血的下颌和嘴唇上。黑红的血痂糊了满嘴,狼狈又刺眼。

时黎眉头一拧。

那只准备治疗的手,竟不受控制地偏了方向。

温凉的指腹贴上那张冷硬的脸。

时黎一言不发,指尖顺着赛特斯的唇角一点点抹过去,将那些碍眼的血污硬生生擦掉。

“蠢狗。”

时黎收回手,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赛特斯睁着那双暗金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时黎指尖上沾染的、属于自己的血。

他从那嫌弃的动作里,品出了一丝藏在冰壳下的纵容。

这比任何灵丹妙药都管用。

“哥哥。”

赛特斯喉结滚动,咽下喉咙里涌上的铁锈味。他得寸进尺地开口,声音嘶哑却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无赖:

“你人都被我偷下来了,不差这点疗伤的神力吧?”

时黎冷眼看着他。

“治你的命,这点电量可不够。”

话音落下,时黎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赛特斯的胸膛上。

“嗡——”

精纯的蓝色代码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注入那具破损的躯壳。

这是一种极其精细的修复。

能量在撕裂的肌肉和断裂的经脉中游走,带来的是比受伤时更加难以忍受的酸胀与麻痒。

“呃……”

赛特斯咬紧后槽牙,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但他没躲。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时黎近在咫尺的脸上。

就在时黎全神贯注地控制能量输出时。

那只扣在时黎脚踝上的手,毫无征兆地松开了。

赛特斯借着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手臂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时黎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腕!

“你干什么。”时黎的眉头皱起,试图挣脱。

“不够。”

赛特斯的手掌跟铁钳似的,死死扣着那截细腕。

他没有往外推,反而用力往下一按,将时黎的手掌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压在自己的心脏正上方!

“既然要充,就别用那种单向的管子。”

赛特斯盯着时黎的眼睛,眼底的暗金色翻涌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火光。

他强行调动体内刚刚平息的生命力。

那股属于沙漠武将的、最原始滚烫的气血,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掌心,毫不讲理地逆流而上,直接撞进了时黎的经脉里!

时黎的身体猛地一震。

系统界面在视网膜深处发出刺目的提示:

【检测到同源生命力强制接驳!】

【正在建立底层能量循环……双向通道已焊死。】

这疯子!

他竟然利用自己疗伤时的不设防,强行把两人的能量通道打成了一个死结!

时黎输送过去的治愈代码,在赛特斯体内转了一圈,裹挟着赛特斯那滚烫的生命力,再次回流进时黎的身体。

一个完美的闭环。

“你疯了?”

时黎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稳。

这代价,就是从今往后,他俩彻底捆死了。赛特斯受伤,时黎就得跟着虚;时黎掉线,赛特斯的命就得填进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谁也别想跑。

“我没疯。”

赛特斯感受着体内不断充盈的力量,以及那种与时黎灵魂相连的战栗感。

他甚至借着拉扯的力道,微微抬起上半身,将脸贴近了时黎的耳廓。

“我说了,我是你的电池。”

赛特斯的呼吸沉甸甸地打在时黎的颈侧,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恶劣。

“现在,这根线焊死了。你想拔也拔不掉。”

这种近乎流氓般的“赛博双修”捆绑,让时黎一时之间竟找不到反驳的话。

就在石室内的温度因为能量循环而节节攀升,两人呼吸交错紊乱时。

“呲啦——”

头顶上方那块焦黑的屏幕,突然爆出一阵刺耳的静电声。

一行扭曲的红色代码在屏幕上闪烁,拼凑出一张模糊的机械面孔。

【愚蠢的低维生物。】

架构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嘲弄。

【你以为你救得了他?你把自己与一个即将报废的容器进行了底层绑定!】

红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001号的机能已被高维辐射彻底破坏。而你,失去了最高权限的外壳,也注定无法回到星海。】

【一个残次品,一个半废品。】

【你们俩,就死死锁在这个沙漠的囚笼里,一起腐烂吧!】

嘲讽的电子音在空旷的金字塔内回荡。

它试图用这种高维度的宣判,彻底击溃两人的心理防线。

但它显然错估了底比斯暴君的脑回路。

赛特斯靠在金属地板上,听着头顶那阵聒噪。

他非但没有半点被诅咒的愤怒,嘴角反而挑起一抹嚣张的弧度。

他转过头,看着时黎。

“听见了吗,哥哥。”

赛特斯握着时黎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全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占有欲。

“那个铁壳子说了。”

他微微扬起下颌,犬齿在微张的唇缝间若隐若现,笑得像个中了头彩的赌徒。

“我们俩,锁死了。”

时黎:“……”

他看着这头被反派骂了还沾沾自喜的恶犬,心底闪过一丝无奈。

“这脑回路。人家在下诅咒,他搁这儿当证婚词听呢?赢麻了是吧?”

时黎的眼底,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笑。

他没有把手抽回来。

既然通道已经焊死,那股滚烫的生命力正源源不断地冲刷着他疲惫的躯壳,倒也舒服。

时黎垂下眼眸,视线扫过赛特斯因为能量循环而微微发红的胸膛。

“既然锁死了。”

时黎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透着一种让人骨头发酥的清冷。

他空出的那只手,沿着赛特斯的腰线,不轻不重地往下划了半寸。

“那作为半废品,就得物尽其用。”

时黎看着赛特斯瞬间僵硬的肌肉,语气里透出绝对的支配。

“闭上嘴。”

“乖乖把这轮电,给我充满。”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