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51章 战神变绿茶,膝枕求夸夸

3028字

底比斯神庙底层的废弃水道,弥漫着陈年积水的阴冷。

满地都是散落的青铜零件和灰白色的粉末。

时黎站在那具被烧毁核心的机械死士前,幽蓝数据流自他指尖涌出,源源不断地倒灌进残破的金属线路中。

这是属于高维文明的底层骇入。

滋滋的微弱电流声,格外清晰。

时黎的视网膜上,大批加密乱码被强行破译,化作一张庞大的立体星图坐标。

“找到了。”

时黎眼睫微垂,目光锁定在星图最边缘的一个红点上。

“这些清理程序的母巢,在尼罗河尽头的阿布辛贝神庙地下。他们管那叫‘源神金字塔’。”

顺着数据流,时黎清晰看到了对方的多重封锁协议,以及那句刺眼的“绝对抹杀异端,保护本界时间线”。

时黎的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他随意地抬起手指,在虚空的数据流中拨弄两下。

一段携带着致命逻辑错误的虚假坐标,被他反向打包,直接塞进了这具死士的报警回传系统。坐标终点,直指红海最深处的一片流沙死亡谷。

时黎在心底毫无温度地嗤了一声。

“就这点老掉牙的防火墙,还想保护时间线?”

“格局小了,弟弟。去沙漠里吃沙子吧。”

做完这一切,时黎切断了数据流。

长时间的能量消耗,让他本就没痊愈的身体感到了明显的透支。他转过身,在一块还算干净的石台上坐了下来。

刚坐稳。

一道高大的黑影便悄无声息地压了过来。

赛特斯早就用死士的灰袍擦净了手上的油污。他来到石台前,想都没想,单膝跪地。

随后,这位统治埃及的战神,像一头终于等到主人休息的大型犬科动物。

他将自己那颗戴过王冠的头颅,沉沉地搁在了时黎的腿上。

时黎身体一僵。

大腿上传来的重量和温度,真实得不像话。隔着单薄的细亚麻长袍,男人脸颊的体温源源不断地渗透进来。

赛特斯没有说话。

他侧着脸,闭上眼睛,双臂规矩地放在身侧,没有逾越半分。只是那毛茸茸的黑色短发,时不时蹭过时黎膝盖内侧的软肉。

他在安静地等待。

就像一头立了功,守在主人膝边,非要等到一个抚摸的猎犬。

时黎垂眸,看着腿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

地下水道阴冷,膝盖上的这团热源却让人无法忽视。

时黎没有推开他。

他缓缓抬起那只刚才还在篡改世界底层代码的苍白右手,指腹没入赛特斯的黑发中,顺着他坚硬的头骨,不轻不重地捋了一下。

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甚至得寸进尺地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时黎的衣摆里。

“查清楚了,不是什么神明。”

时黎的手指停在他发顶,声音在水滴声中极冷,“一群躲在地底几百年的旧机器。他们想抹杀我。”

赛特斯猛地睁眼,暗金色的瞳孔里杀气一闪而逝。但他没抬头,依然赖在那个膝枕上。

“抹杀你。”赛特斯的声音压在时黎的腿上,闷闷的,“那我就先把他们的老巢挖出来,把那些铁盒子全砸了。”

两人短暂休整了片刻。

微型无人机在前方探路,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反馈。

“走吧。”

时黎收回手,站起身。

越过水道,前方是一座开阔的地下溶洞。

这里曾是祭祀死神阿努比斯的偏殿,此刻,祭坛上没有神像,只有几台散发着红光的金属操作台。

操作台前,站着数十名披着金边黑袍的“时间线守护者”。

为首的,是一名半张脸都被青铜面具覆盖的大祭司。

“总算来了,伪神。”青铜大祭司转过身,声音因声带被金属替换,透着刺耳的机械感,“还有你身边这条,被彻底洗脑的疯狗。”

“清道夫的数据已经回传。破坏时间线的代价,你们今天,付定了!”

青铜大祭司一挥手。

数十名全副武装、身形足有常人两倍高的机械死士,手持重型长戟,如一堵铁墙般压了过来。

赛特斯站在时黎身前。

他看着那些铁塔般的怪物,不仅没拔剑,反而反常地退了半步。

在青铜大祭司错愕的目光中。

高大威猛的法老,自然地侧过身,将下巴轻轻靠在了时黎的肩膀上。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全场听见,语气里的委屈和绿茶味,简直能腌咸菜了:

“他们人好多哦,看起来好凶。那些铁疙瘩,瞅着就好硬……”

“我刚才在下面拆了几个,手腕现在都还有点酸呢。我好怕呀,哥哥。”

时黎:“……”

青铜大祭司直接被这操作秀得一愣,面具下的电子眼闪了闪,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狂笑。

“这就是你们埃及的战神?笑死!在真正的神罚面前,不过是个躲在男人背后发抖的软脚虾!”

“杀了他!把那个伪神的躯壳带回来!”

数十名重型死士举起长戟,带着毁灭的风声轰然砸下!

就在长戟即将触碰到时黎白袍的刹那。

上一秒还靠在时黎肩头嘤嘤嘤的“软脚虾”,原地消失。

“轰!”

是纯粹的肉体力量碾碎空气,踩爆地面的音爆!

赛特斯甚至没有拔出背上的重剑。

他如同一道黑色闪电,直接撞进了由精钢和青铜组成的死士方阵中!

“砰——!”

只一拳。

最前方的重型死士,那身厚重的青铜胸甲,竟被一只肉拳,硬生生锤出一个凹陷的深坑!

强大的冲击力让那具机械躯体直接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一大片同类。

“你说的对。”

赛特斯的声音犹如阿努比斯的丧钟,在死士的残骸中响起。

“我手腕确实很酸,所以我不打算用剑。”

他单手扣住一名死士刺来的长戟,狂暴地一折!

精钢长杆应声断裂。赛特斯反手握住断裂的尖端,精准地刺入了死士头盔下的管线连接处。

没有花里胡哨,全是最高效的致命拆卸。

前一秒还在喊“怕怕”的绿茶战神,这一刻直接杀疯了,化身最高效的人形拆卸机。

他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起落,都伴随着金属被强行撕裂的哀鸣。

断裂的铜管、崩碎的齿轮,在溶洞内四处飞溅。

青铜大祭司的狂笑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重型死士,在那个连剑都没拔的凡人面前,如同纸糊般被成片撕碎。

五分钟不到。

溶洞内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立的机械怪物。

赛特斯踩在厚厚的金属残骸上,随手扔掉那截沾满机油的断戟。

他大步走向那个已经吓得想按自毁程序的青铜大祭司。

“咔嚓。”

赛特斯的军靴死死踩在大祭司的手腕上,将那条机械手臂直接踩成了一堆废铁。

“你……你这个怪物……”大祭司的声音因恐惧而严重失真。

“我不喜欢别人用这种眼神看他。”

赛特斯俯下身,大掌冷酷地扣住大祭司脸上的青铜面具。

“更不喜欢,有垃圾挡在他的路上。”

“嘶啦——”

面具连同底下的金属线路,被赛特斯暴戾地一把扯下!

凄厉的电子惨叫响彻溶洞,戛然而止。

赛特斯随手将那块废铁扔在一边。

他转过身。

那张刚把大祭司吓尿的煞神脸,在转向时黎的瞬间,所有杀气秒速归零。

他大步跨过满地残骸,走到时黎面前。

没有邀功的傲慢。

赛特斯乖得不像话,主动低下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黎,眼底闪着某种只有犬类才有的、亮晶晶的期待。

“哥哥。”

赛特斯将双手背在身后,生怕手上的灰尘弄脏时黎的白袍。

“他们太吵了,我把他们都弄安静了。”

他直勾勾地看着时黎的眼睛,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索求。

“你刚才说那个死士有意思。但我刚才没用剑,徒手把他们全拆了。”

赛特斯的身体又往前凑了半寸,属于他的、极具压迫感的体温,毫无保留地笼罩了时黎。

“哥哥,是不是我比较有意思?”

时黎看着眼前这张写满了“快夸我,快说只有我最好”的脸。

这只疯狗,打完仗第一件事,居然是来争风吃醋,非要在一个早有答案的问题上,讨一个明码标价的特权。

时黎没有退后。

他看着赛特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时黎缓缓抬手,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宣判感,捏住了赛特斯冷硬的下颌。

“确实。”

时黎的声音在静谧的溶洞里,清冷,却带着能把人骨头都听酥的纵容。

指腹摩挲着赛特斯紧绷的下颌线,时黎微微仰起头。

“这些废铜烂铁,看一眼都嫌多。”

时黎的视线锁定在赛特斯的眼睛里,一字一顿:

“只有你。”

“勉强够资格,待在我的视线里。”

这句话,比世上任何神谕都要致命。

赛特斯的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忍住想要把眼前这个人揉进骨血里的冲动,将自己的侧脸,更用力地贴进了时黎的掌心里。

“遵命。”

赛特斯闭上眼,贪婪地感受着掌心的微凉。

“我一辈子,都只待在你看得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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