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10章 赛特斯,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

3485字

没有了纯金腰链的第一天。

底比斯王宫的空气,似乎都透着一股久违的轻盈。

清晨,时黎披着一件宽松的细亚麻长袍,赤足走出憋闷了数日的法老寝殿。

他来到寝殿外的露天莲花池旁。

腰间骤然一轻,让他每走一步都觉得格外顺畅。

但这仅仅是错觉。

时黎站在池边,水面倒映出他的身影。没有了锁链,但王宫四周的暗处,至少藏着上百双眼睛。

这是赛特斯给他的“自由”。

一个长宽不过百丈,看不见边界的透明囚笼。

“大祭司大人。”

一道略显生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时黎回过头。

一个穿着皇家禁卫军铠甲的年轻侍卫,正低着头站在三步开外,手里捧着一件纯白的雪狐披风。

“晨风微凉,法老陛下在议事,命属下为您送来披风。”

时黎的视线淡淡扫过,没有伸手。

“放那吧。”

年轻侍卫却没有退下,反而大着胆子往前迈了半步,将披风举得更高了些。

“大人大病初愈,属下替您披上吧。”

侍卫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时黎肩膀的那一刹那。

“轰——!”

廊道尽头,一道杀气轰然炸开!

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莲花池水面都停止了波动。

赛特斯大步流星地走来,高大的身躯带着刚下朝的暴戾。他甚至没有拔剑,只是一把攥住那侍卫的后衣领,像提着一只鸡崽,抡起来直接砸向粗糙的玄武岩石柱!

“砰!”

一声闷响,侍卫喷出一口血,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赛特斯一只粗糙的大掌掐住了脖子,双脚在半空中乱蹬。

“哪只手碰的他?”

赛特斯的暗金色眼瞳里,翻涌着毁天灭地的疯狂。

“我把你剁碎了喂鳄鱼。”

侍卫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看就要断气。

就在这时。

莲花池边的时黎,微微蹙了一下眉。

仅仅是这一下。

原本已陷入狂暴的赛特斯,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这个表情。

奇迹发生了。

那股要毁天灭地的暴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赛特斯胸膛剧烈起伏,脖颈青筋暴跳,像是正与体内的另一头野兽搏命。

他猛地松开手。

侍卫烂泥一样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

赛特斯高大的身躯在微微发抖,他像一个做错了事、生怕被主人抛弃的巨型猛犬,死死盯着时黎的脸,眼底全是恐慌。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上一秒还要杀人,下一秒却因自己皱眉而发抖的暴君,心底竟有些想笑。

他不仅没退,反而主动往前走了两步。

他伸出那只苍白微凉的手,轻轻覆在赛特斯因为紧绷而暴起青筋的手臂上,顺着肌肉的纹理,像安抚炸毛的野兽般,缓缓往下捋。

“乖。”

时黎的声音清冷,却透着一种让人骨头酥软的纵容。

“别闹,全王宫的人都在看。”

这几个字,犹如神谕。

赛特斯浑身的戾气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反手攥住时黎的手腕,将脸埋进时黎的手心里,贪婪地深吸着那股清冷的没药香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哥哥……你不喜欢看杀人……我不杀他。你别生气。”

……

明面上的放纵,往往伴随着暗地里更让人窒息的掌控。

当天夜里。

寝殿内只点了一盏昏暗的常明灯。

时黎正靠在软榻上,翻看一卷古旧的纸莎草卷轴。

寝殿大门被推开,赛特斯走了进来。

他已经洗过澡,换上了干净的亚麻睡袍,但时黎那极其敏锐的嗅觉,还是闻到了一丝被香薰掩盖的血腥味。

赛特斯走到软榻前,没有平时那种饿狼扑食的急切。

他突然撩起长袍,直挺挺地单膝跪在了时黎的脚边。

时黎放下卷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去哪了?”

赛特斯没有抬头,那双常年握剑的粗糙大掌,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我去了一趟地牢。”他的声音很低,像在神龛前忏悔的罪徒,“白天那个侍卫。他虽然没碰到你,但他的指尖碰到了那件准备给你的披风。”

时黎的眼神微微一顿。

“我没杀他。我答应过你,你不皱眉,我就不杀人。”

赛特斯缓缓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偏执与病态的虔诚。

“我只是,把他的十根手指,一寸一寸地敲成了碎肉。”

时黎的呼吸凝滞了一瞬。

这就是自由的代价。解开了黄金的锁链,赛特斯把这座王宫变成了一座更大的绞肉机。

“你不高兴了。”赛特斯看着时黎没有表情的脸,慌乱爬上了眼底。

他猛地抓住时黎的手,将时黎的掌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嗓音里带着卑微的乞求。

“你罚我!哥哥,你罚我好不好?”

“你拿鞭子抽我,拿刀捅我,或者……或者你再把那根腰链给我锁上!只要你不赶我走,你怎么罚我都行!”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低入尘埃的暴君,刚想开口。

“敌袭——!!”

“保护法老!西殿走水了!”

殿外,凄厉的惨叫和兵器交接的轰鸣声撕裂夜空!

冲天的火光,瞬间映红了寝殿的窗幔!

赛特斯眼中的卑微和恐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埃及战神的绝对暴戾。

“砰!”

寝殿大门被撞开,几名浑身是血的近卫军统领跌跌撞撞地冲进来:“陛下!是老宰相!他纠集旧贵族私军,买通了神庙武僧,杀进来了!”

“他们白天看到您解开兵符腰链,以为您和神明决裂,这是他们推翻您的唯一机会!”

赛特斯的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他站起身,一把从墙上扯下自己的黄金重剑。

“一群找死的蝼蚁。”

赛特斯转过身,看向软榻上的时黎,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作了极度的不舍和恐慌。

“哥哥,躲在床榻下的密室里。我不叫你,千万别出来。”

“等我。”

赛特斯深深看了他一眼,提着重剑,如一尊杀神般冲入了殿外的火海与厮杀中。

殿外,惨叫声、肉体被撕裂的声音震耳欲聋。

时黎没有躲。

他的目光,落在了软榻旁那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上。

那里,装着白天刚刚解开的,那条系着“安卡”兵符的纯金腰链。

就在这时,寝殿侧面的窗户被猛地砸碎!

三名穿着夜行衣的死士,趁着赛特斯在正门大开杀戒的空隙,借着飞爪荡了进来。

他们的目标明确——那个装着兵符腰链的紫檀木盒!

“在那!拿上兵符,调动城外大军,暴君今晚必死无疑!”

死士首领眼睛一亮,举着染血的弯刀,直接朝着软榻扑了过去。

但有人比他更快。

时黎猛地掀开身上的薄被。

他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一把抓起那个紫檀木盒,“啪”地掀开盖子。

冰冷沉重的纯金腰链,瞬间落入他苍白的手中。

“站住。”

时黎的声音不大,却在混乱的寝殿里犹如冰泉般刺耳。

三名死士停下脚步,看着这个只穿着单薄睡衣、手无寸铁的绝美祭司,眼底露出了贪婪。

“大祭司大人,我们是来救您的!”死士首领冷笑着逼近,“把兵符交给我们!等宰相大人杀死了那个暴君,您依然是底比斯至高无上的神明!”

“救我?”

时黎轻笑一声。

他没有后退,反而迎着那三把滴血的弯刀,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的宰相,是不是老得脑子都不好使了?”

时黎当着三名死士的面,双手干脆利落地,将那条代表着十万大军的纯金腰链,重新环绕在自己那截纤细苍白的腰肢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扣合声。

兵符,再次死死锁在了时黎的身上!

死士们彻底愣住了。

“你疯了?!那个暴君把你当狗一样拴着,你现在自己把链子锁回去?!”

“蠢货。”

时黎仰起头,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傲慢与疯狂。

“你们以为,这是锁我的链子?”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那枚安卡挂饰,那动作,竟和赛特斯平时发病时的动作如出一辙!

“这是我的信徒,献给我的命脉。”

时黎的声音犹如高高在上的神祇,冰冷地宣判:

“神明的东西,谁敢染指?”

“找死!那就连他一起砍了!劈开他的腰取兵符!”

死士首领勃然大怒,举起弯刀,直接朝着时黎的腰部狠狠劈下!

时黎没有躲。

他的身后,是无路可退的墙壁。

但他根本不需要躲。

“噗嗤——!!”

刀锋即将触碰到时黎衣角的瞬间,一柄宽大的黄金重剑,带着恐怖的风啸声从殿外掷了进来!

重剑精准无误地贯穿了死士首领的胸膛,巨大的惯性带着他的尸体,狠狠钉死在寝殿的石柱上!

鲜血溅了时黎一脚。

“砰!”

寝殿大门被彻底踹碎。

一个血人,从门外踏了进来。

是赛特斯。

他的战袍已被鲜血浸透,暗金色的眼眸里,是足以将世界撕碎的疯狂。

剩下的两名死士肝胆俱裂,刚想逃跑,就被赛特斯徒手抓住脖颈。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两具尸体被随手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寝殿内,再次恢复死寂。

只有鲜血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

赛特斯大口喘息着,当他看到时黎光着脚站在血泊边缘时,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他疯了一样冲过去,完全不顾自己满身血污,直接跪倒在时黎面前。

“有没有受伤……他们碰到你没有……”

赛特斯的手在发抖,想去检查时黎的身体,又怕自己手上的血弄脏了他。

直到他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了时黎的腰间。

那条几个时辰前,被他亲手解开的纯金腰链。

此刻,正安安静静地,重新锁在时黎的腰上。

赛特斯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眼底涌起不可置信的狂喜与极度的震撼。

他仰起头,盯着时黎。

“哥哥……你……”

时黎垂下眼眸,看着跪在血泊中、仰望着自己的暴君。

他缓缓伸出手,沾着一点死士鲜血的指尖,轻轻抚上赛特斯满是血污的脸颊。

“我的信徒,在外面替我杀敌。”

时黎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将灵魂彻底穿透的力量。

“我怎么能让别人,抢走他献给我的命脉呢?”

他指腹微微用力,擦去赛特斯眼角的血迹,唇边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赛特斯,链子我护住了。”

“你,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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