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6章 惊!法老寝殿下的秘密,竟是……

3157字

时黎病了。

尼罗河上那场持续数个时辰的强制索取,加上烈日暴晒和希望归零的精神重创,让他这具娇贵的身体,彻底崩盘。

他烧得人事不省。

底比斯王宫的寝殿里,苦药味浓得呛人,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废物!全他妈是废物!”

“砰——!”

青铜药碗被砸碎在墙上,滚烫的药汁溅在御医脸上,烫出一片红斑。但那几个老头连抖都不敢抖,死死把头磕在地上。

“法老息怒……大祭司这是心脉受损,邪热攻心……今晚再不退烧,恐怕……”

年迈的御医长嘴唇哆嗦着,后半句“神仙难救”硬是吞了回去。

赛特斯就站在床边。

他那双向来只有暴戾和嘲弄的暗金眼眸,此刻熬得猩红,像要吃人的野兽。

床上,时黎安静得像一具易碎的瓷器。

苍白的皮肤泛着高热的红晕,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见起伏。眼尾那道赛特斯亲手画的眼线被冷汗晕开,透着一股濒死的破碎感。

赛特斯单膝跪在床沿,那双能撕裂雄狮的大手,此刻竟然控制不住地发颤。

他伸手,探了探时黎的额头。

烫得吓人。

“哥哥……”赛特斯拇指摩挲着时黎干裂的嘴唇,声音哑得像吞了沙,“你不是最会装吗?起来,继续教训我。”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

只有腰间那条纯金腰链,死气沉沉地贴着滚烫的皮肤。

赛特斯眼底的恐慌,终于化作了被彻底激怒的凶性。他“唰”地拔出黄金短剑,直接架在御医长的脖子上。

“他要是死了,你们‘生命之屋’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滚去熬药!”

就在这时,寝殿大门被敲得震天响。

“陛下!出大事了!”

亲卫统领跪在门外,声音急得变了调,“阿蒙神庙的四个大主祭,带着上百个贵族,正堵在议事大殿外!他们……他们抬着阿蒙神的神像,指名要您给个说法!”

赛特斯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他收起短剑,把时黎身上的亚麻薄毯掖了掖,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脸。

“看好他。”赛特斯扫了一眼殿内的医师,眼神如刀,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寝殿。

……

议事大殿外,广场上火光冲天。

无数火把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四个身穿豹皮法袍的大主祭,站在巨大的阿蒙神像前,下面跪着黑压压一片贵族和平民,人人脸上都写满了恐惧。

当赛特斯披着黑金披风、手持权杖走上高台时,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你们,想死了?”赛特斯居高临下,声音淬着冰。

为首的主祭将法杖重重一顿,高声喊道:

“法老!不是我们想死,是神明降下了灾祸!”

“昨日尼罗河水化为血水!万千鳄鱼疯狂撕咬!这是阿蒙神发怒的预兆!”

主祭指着赛特斯,声泪俱下:“您血洗王宫,违抗神意,还将圣洁的大祭司囚于寝殿,日夜亵渎!大祭司如今命悬一线,正是因为沾染了您的罪孽,被神明唾弃了!”

这话一出,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原书的剧情,在此刻展现出了它恐怖的惯性!

原著里,时黎就是被扣上“触怒神明的异端”这顶帽子,被这群神棍绑上火刑架,活活烧死祭天的!

“陛下!”另一个祭司嘶吼道,“为平息神怒,为我底比斯万民!请您交出时黎!将这个不洁的祭品,送上神庙的火刑架!只有烈火,能净化他被您玷污的身体!”

“烧死他!净化他!”

“平息神怒!平息神怒!”

下面的蠢货被彻底煽动,疯了一样地嘶吼。

他们想从暴君的怀里,抢走他唯一的珍宝。

高台上,赛特斯看着下方陷入癫狂的人群。

他没发怒,甚至没拔剑。

他只是突然低下头,喉咙里滚出一串低笑,像是地狱的恶鬼在磨牙,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

“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硬生生压下了全场的嘶吼,让人头皮发麻。

主祭脸色惨白:“法老,您笑什么?这是神的旨意!”

“神要他死?”

赛特斯止住笑。他一步步走下台阶,战靴踩在石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他走到那主祭面前,高出一个头的恐怖体型,瞬间将对方笼罩在阴影里。

“那你回去问问你的阿蒙神。”

赛特斯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主祭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呃——!”主祭双脚乱蹬,眼珠子暴凸。

赛特斯的眼神,燃烧着要将整个世界都拖下地狱的疯狂。他凑近主祭涨紫的脸,一字一顿,犹如宣判:

“他的人是我的,他的命也是我的。他连死,都只能死在我的床上。”

“谁敢动他一根头发,我就把你们的神庙夷为平地,让你们这群神棍的血,染红整条尼罗河!”

“咔嚓。”

一声脆响。

当着底比斯上百贵族的面,高高在上的大主祭,被新法老单手捏断了脖子。

尸体被他随手扔在阿蒙神像的脚下。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在发抖,连呼吸都停了。

“听好了。”赛特斯甩掉手上的血,暗金色的眼眸扫过下方所有蝼蚁,“回去告诉你们的神,想要时黎的命,让他自己来拿。”

“看是他的天火快,还是老子的刀快!”

“谁再敢提‘火刑’两个字,”赛特斯的脚踩在主祭的尸体上,“这就是下场。”

……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中心——

寝殿内,时黎在一阵极致的干渴中,醒了。

浑身像被拆了重装,每块骨头都在疼。腰间的金链因为冷汗变得冰凉,贴着滚烫的皮肤,冷热交加,折磨得要命。

“水……”

他嗓子哑得像破锣。

殿内没人,医师们早被外面的动静吓跑了。

时黎只能自己撑着坐起来,摇摇晃晃地下床找水喝。

可就在他脚踩在地毯上时,脚踝的金铃,不小心卡进了床榻边一个极隐蔽的浮雕缝隙里。

“咔哒。”

一声极轻的机括响动,从床底传来。

下一秒,时黎震惊地看到,那张沉重的法老金床,竟然缓缓向两侧滑开。

床下,露出一条通往地底的幽深石阶。

一股带着奇异没药香气的冷风,从地下吹出,驱散了他身上的燥热。

这是什么?

原书里根本没提过赛特斯的寝殿下有密室!

巨大的惊愕压下了高烧。时黎咬着牙,扶着墙,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顺着漆黑的台阶走了下去。

台阶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石室。

石室中央,只有一盏长明灯,亮着微光。

当借着那点光看清石室全貌的瞬间,时黎的瞳孔骤然缩成一个针尖!呼吸都停了!

墙。

四面墙壁,密密麻麻,刻满了字。

他懂古埃及语。

时黎颤抖着走近,指尖抚上那些用利刃一刀刀刻出的字迹,有的字迹很深,甚至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阿赫特季,第三个月。母后把我丢进蛇窟。很疼。可我看见哥哥站在高台上,他的白袍真干净。我想把他拽下来,弄脏。】

【佩雷特季,第一天。杀了一头狮子,它咬穿了我的肩膀。血流进眼睛,红色的。哥哥的嘴唇也是红色的。想咬。】

【第五年。哥哥今天戴了脚链。声音真好听。总有一天,我要用最粗的金链子,把他锁死在我的床上,让他只对我一个人哭。】

整整四面墙。

全是一个在地狱里挣扎长大的怪物,对他长达十五年、病态到变态的窥视和意淫。

时黎浑身发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而石室中央,被长明灯供奉的水晶神龛里,放的不是神像。

而是一块发黄、沾着血迹的白麻布。

那是十五年前,他刚穿来时,随手丢给那个在泥地里快被打死的奴隶弟弟,一块擦血的衣角。

神龛底座上,刻着最后一行字,力透石壁:

【他是我唯一的信仰。是我的神明。是我坠入地狱,也绝不放手的……哥哥。】

时黎双腿一软,跌坐在冰冷的石板上。

腰间的金链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政敌羞辱。

原来,这条锁死他的腰链,这场逃不掉的强制爱,是这个疯子在无数个濒死的黑夜里,早就为他设计好的结局。

他以为自己在和暴君博弈。

却不知道,自己早就掉进了那张名叫“赛特斯”的、织了十五年的捕猎网里。

就在这时,石室入口处,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滴答。”

鲜血滴落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被无限放大。

时黎僵硬地回头。

赛特斯站在台阶尽头。

那尊杀神般的身影,浑身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黑金披风上,还沾着外面大主祭温热的血。

男人暗金色的眼眸,在微光下,死死盯着跌坐在地的时黎。

当看到时黎已经看清了墙上的一切时,赛特斯那张疯批的脸上,竟然第一次出现了……底牌被掀翻的恐慌,和一种扭曲到极致的病态。

赛特斯一步步走下来。

他没有发怒,而是像最虔诚的信徒,又像最疯癫的恶魔,单膝跪在了时黎面前。

他用那双沾满鲜血的大手,小心翼翼地捧起时黎满是冷汗的脸。

“既然哥哥都看到了……”

赛特斯的眼底,是毁天灭地的偏执,嗓音嘶哑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我这烂透了的灵魂和地狱……”

“那你这辈子,生生世世,就真的……别想离开我了。”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