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93章 哥哥,打完仗能把剩下的奖励发完吗?

2450字

帐幔落下。

厚重的羊绒织物隔绝了殿内的所有水汽,在宽大的软榻上,圈出了一块绝对封闭的昏暗空间。

时黎一松手,将人从榻上推了下去。

赛特斯顺从地单膝跪在榻边,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他深邃的眉骨滑落,无声地砸在冰冷的石板上。

时黎的手指还插在他的湿发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控制。

而赛特斯的双臂撑在时黎耳侧,结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滴从他身上滚落,在时黎纯白的法袍上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两人之间没有实质性的肢体越界。

但那条被焊死的能量通道,正将赛特斯体内每一丝沸腾的血液流向、每一块肌肉的紧绷程度,毫无保留地同步到时黎的神经中枢。

赛特斯低下头,鼻尖擦过时黎的侧颈,张开嘴,犬齿抵上了那片苍白的皮肤。

“别动。”

时黎的声音很冷。

赛特斯的动作停住,喉结滑动,像在吞咽滚烫的刀子。

他试图平复,但从通道里传来的亢奋感根本无法压制,那股火在血管里烧得他快要炸开。

时黎懒得废话,直接通过通道下达了指令。

一道幽蓝色的高维代码,顺着精神链接狠狠刺入赛特斯的神经元。

“唔!”赛特斯发出一声闷哼。

代码截断了他一部分痛觉神经,又将另一部分感知粗暴地放大了数倍。

“跟着我的节奏。”时黎看着他,“吸气。”

赛特斯咬紧牙关,胸腔猛地扩开。

“呼气。”

滚烫的热气喷洒在时黎颈间。

时黎用代码彻底接管了赛特斯的呼吸频率。每一次起伏,每一次心跳,都必须完全契合他设定的波段。

只要有一丝偏差,代码就会在赛特斯的神经末梢引爆一阵酥麻的剧痛。

赛特斯浑身都在抖,汗水混着没擦干的冷水滑落,顺着饱满的胸肌线条,一滴滴砸在时黎的腰腹处。

他非但没有反抗这种被剥夺身体控制权的折磨,反而将脸更深地埋进时黎颈窝,贪婪地嗅着那股冰冷的没药香气。

“主人……”

赛特斯的嗓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

这种把命交到别人手里的感觉,让他上瘾。他享受着被套上项圈、被拽紧牵引绳的窒息感。

时黎感受着通道里传来的病态愉悦,眼神暗沉。他抬起另一只手,顺着赛特斯的脊椎骨缓缓往下,停在后腰那圈狰狞的齿痕处。

指腹重重按了下去。

代码指令同步加剧!

“呃啊……”

赛特斯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低喘,撑在两侧的手臂肌肉臌胀,青筋暴起。

他已经濒临失控的临界点。

通道里的能量疯狂翻涌,叫嚣着要冲破最后的防线。赛特斯抬起头,暗金色的双眼一片血红,他死死盯着时黎的嘴唇,准备索要更深层次的安抚。

就在他即将低头咬上去的瞬间。

时黎抽回了手。

同时,单方面切断了代码的能量输出。

那股充斥在赛T斯神经里的高维压迫感,戛然而止。

赛特斯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

他引以为傲的战神之躯,在失去那股拉扯的力道后,直接脱力,重重瘫倒在榻边。他张着嘴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

眼底的疯狂不仅没有褪去,反而因为这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烧得更旺了。

他盯着时黎,眼角通红,满脸都写着“不够”。

时黎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被压出褶皱的白袍。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滩烂泥似的赛特斯,眼神清明,没有沾染一丝热度。

“时间到了。”

时黎站起身,走到一旁的兵器架前,拎起一件崭新的黑金战甲,直接扔在赛特斯身上。

金属砸在赤裸的胸膛上,发出一声闷响。

“穿好,”时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准备起航。”

赛特斯抓着冰冷的战甲,攥紧,眼底的狂躁被他死死摁了下去。

“遵命。”他哑声回答。

……

底比斯海港。

海风呼啸,庞大的舰队遮天蔽日,巨大的亚麻船帆在风中猎猎作响。

数百艘战舰在海面上铺开,黑压压的船体如蛰伏的巨兽,这是半个月内,在死亡威胁下强行赶工造出的海上奇迹。

主舰甲板上,埃及群臣战战兢兢地跪伏在地。

老宰相跪在最前面,额头死死贴着粗糙的木板,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的朝服。

他们刚见证了那场万军丛中的屠杀,此刻面对即将到来的远征,无人敢有一丝异议。

一名掌管后勤的官员刚想抬头汇报物资情况,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便从船舱通道传来。

赛特斯走上了甲板。

他换上了一身全新的黑金战甲,胸甲上刻着代表底比斯的雄鹰图腾,暗红色的披风在风中翻滚。他手按重剑剑柄,目光扫过跪地的群臣和列阵的士兵。

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视天下如蝼蚁的冷酷与暴戾。

那名官员刚张开的嘴,被这股骇人的杀气硬生生堵了回去。他脸色惨白,重新将头磕在甲板上,抖如筛糠。

这是埃及的暴君,是不可战胜的战神。

但只有站在主座前的时黎知道,这具威风凛凛的躯壳下,那块护心镜后面的肌肉,正因为刚才的强行中断而细微地痉挛着。

那条焊死的通道里,属于赛特斯的怨念和未平息的躁动,正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时黎端坐在纯金打造的主座上。

海风吹拂着他的白袍,他看着波涛汹涌的地中海彼岸。

那里是克里特岛,是“架构师”的所在地。

精力没处发泄?

正好,去拆家。

赛特斯走到时黎身侧,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全军。

“拔剑!”

声音穿透海风,响彻整支舰队。

“锵——!”

数万名士兵同时拔出青铜剑,金属摩擦声震耳欲聋,剑光在阳光下连成一片刺眼的冷芒。

“克里特岛上的东西,惹了不该惹的人。”赛特斯拔出背后的黄金重剑,直指海平线,“我不管那是个什么玩意。三天后,我要看到那座岛变成平地!所有活着的,全部切碎!所有站着的,全部砍倒!”

他顿了顿,声音更加森冷。

“踏平克里特!”

“踏平克里特!”数万士兵齐声怒吼,战意沸腾,声浪几乎要震碎海浪。

战鼓擂动,巨大的桨叶破开海水,主舰率先驶出海港。

甲板上气氛肃杀。

赛特斯维持着拔剑的姿势,暴君的气场全开,但他的余光,却死死黏在时黎被海风吹拂的侧脸上。

周围全是人。

赛特斯没有说话,却直接在意识深处,连接了那条专属的代码通道。

“哥哥。”

一个低沉、带着讨好意味的声音,在时黎的脑海中响起。

与他此刻在外人面前展现出的凶悍,判若两人。

“等把那个铁壳子的老巢拆了,你能把剩下的奖励发完吗?”

赛特斯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贪婪。

“它刚才弄得我很难受。”

他在脑海里又补了一句。

“我要你用刚才那种代码,再弄我一次。但这次,不准停。”

时黎看着翻滚的海浪,没有回头。

他只是在意识里,顺着通道回了一句。

“看你这只狗,能咬碎多少骨头。”

通道那头的呼吸,骤然停滞。

紧接着,一股比之前强烈十倍的狂暴杀意,顺着精神链接轰然炸开。

赛特斯握紧了剑柄。

他看向海平线的尽头,眼底烧起了足以毁灭一切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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