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35章 他把命交给了大祭司

3284字

地下静室的石门,把底比斯地表的骄阳和喧嚣彻底隔绝。

墙壁两旁的火炬偶尔爆出一声轻响。

时黎单腿曲起,半靠在石壁上。

幽蓝色的莲花油香气,在密闭的石室里一点点化开,浓郁得有些呛人。

赛特斯跪在石榻前。

那只推拿的手停在了时黎的大腿中段。

纯白的细亚麻长袍本来就薄,这会儿吸饱了莲花油,死死地黏在皮肉上。

随着指节推压,布料发出发腻的挤压声。不仅吃力,还让原本的推拿彻底推不动了。

赛特斯停下动作。

他没抬头,视线落在时黎腰间那根打结的亚麻系带上。

“推不上去了。”

赛特斯的手掌卡在布料边缘,声音在石室里听不出起伏,“衣服吸了油,挡着力道。”

时黎眼睫半垂。

连续三天的神力透支,加上刚才小腿硬生生揉开的酸痛,让他连呼吸都放得很慢。

他看了一眼自己被油浸透的下摆,又看了看跪在面前的人。

“解开。”

时黎吐出两个字。

赛特斯没废话。

双手直接探向那根系带,连句多余的客套都没有。

指节拉扯间,“簌”的一声响。

纯白的祭司长袍顺着时黎的腰往两边滑落,堆在石榻边缘。

常年藏在神权法袍下的脊背和腰线,就这么直接露在昏暗的火光里。

连站了三天颠簸的战车,那一截腰线绷得死紧,两侧肌肉全是一副劳损过度的僵硬相。

赛特斯拿过石台上的水晶瓶。

淡蓝色的莲花油再次倒下,落在他宽大的掌心里。

双手合拢,把油搓热。

随后,那双带着剑茧的手,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时黎的后腰。

“唔……”

时黎的脊背猛地弓了起来。

修长的手指本能地抠紧了身下的石榻边缘。

“躲什么。”

赛特斯的大掌按在时黎的腰窝处。

掌心完全贴着那块僵硬的皮肉,拇指卡在脊柱旁边的凹陷里,没急着发力。

“你站了三天三夜,又强行动用底层权限。”赛特斯盯着手底下的皮肤,“里面全僵了。”

“按。”

时黎把脸偏向石壁的阴影里。

赛特斯手腕猛地下压。

手掌带着温热的莲花油,顺着腰椎两侧的肌肉纹理,沉稳地往前推去。

力道极大。

酸楚感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瞬间从腰椎炸开,直冲后脑勺。

时黎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节奏。

他试图挺直背去扛那股力道,可腰上的肌肉因为本能防御收得更紧。

赛特斯的手指停在原处。

进不去了。

“别绷这么紧。”

赛特斯抬起上半身,阴影完全罩住了石榻上的人。

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

“你把肌肉全锁死了。太硬,我根本按不到里面淤堵的地方。”

时黎咬着牙,额头上已经疼出了一层薄汗。

“你力气……太大了。”

“不重一点,揉不开那些结块的死血。”

赛特斯的大掌稍微松了半分力道,掌心却依然死死贴着时黎的后腰。

他把一条腿抵住石榻边缘,稳住身形。

“你不卸力,明天这双腿就废了。松开。”

时黎闭上眼,极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强迫自己放弃抵抗,紧抓着石榻边缘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僵硬的后背肌肉终于在莲花油的温润下,慢慢软了下来。

感觉到手底下的阻力消失。

赛特斯的拇指再次发力。

这一次,指节顺利地压进了肌肉深处。

推、揉、碾。

每一下都精准地卡在那些劳损到极致的穴位上。

没了布料阻隔,莲花油在两人的皮肤间彻底化开。

石室里只剩下掌肉相贴的摩擦声。

“呃……”

时黎的额头抵在自己交叠的手臂上,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极度的酸痛过后,是一种让人连骨头缝都发酥的麻意。这感觉比单纯的疼还要折磨人。

“疼?”

赛特斯的动作没停。手掌顺着腰侧的弧度滑下,又沿着脊柱重新推了上去。

“闭嘴。按你的。”

时黎的声音没了平时的清冷,尾音带上了一丝藏不住的轻颤。

赛特斯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看着手底下那片逐渐泛红的皮肤。

在这座藏着机械尸骨和远古秘密的地下神庙里。

外面的阶级、权谋,甚至所谓的天外来客,这会儿都算个屁。

埃及的法老跪在石榻前,充当着最尽职的推拿师。

赛特斯的拇指游走到时黎腰椎最下方的那块凹陷处。

那里的肌肉结块最严重。

“这里堵得最厉害。”

赛特斯的手掌停在原处,指腹压着那一小块皮肉。

他抬起头,目光盯着时黎微微起伏的后背。

“可能要费点时间。这底下全结在一起了,得一点一点往深了揉。”

时黎没回话。

极度的疲倦和被生生揉开的酥麻感,正在一点点剥夺他的清醒。

为了让自己保持理智,不在这种被动姿态下彻底翻车,时黎强行把脑子拉回了外面的通道里。

“刚才外面的那具尸骨。”

时黎的声音有些断续,但条理依然清晰,“你看到了他颈椎里的铜管。”

赛特斯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后又按了下去。

“看到了。你说那不是巫术。”

“是机括。”

时黎忍着腰上钻心的酸痛,眉头死死拧在一起,“裁决所的那群老东西,活得太久了。这片大陆的医疗水平撑不起他们的寿命。他们用青铜和齿轮,换掉了自己衰竭的骨骼和器官。”

赛特斯的手指抵在最深处的穴位上。

“用石头和铜铁换掉自己的肉?那他们还是活人吗?”

“他们只在乎权利。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怪物。”

时黎喘了一口气,手指再次收紧,“那个代号073的留言说得没错。卡纳克神庙的最底层,根本不是祭祀阿蒙神的地方。那是裁决所的‘修理厂’。”

“唔!”

赛特斯的拇指猛地推开了一块最大的淤血。

时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倾,话音被生生掐断。

“专心。”

赛特斯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爽。

“我在给你揉死血,你脑子里在想别的死人。哥哥,这不公平。”

“你在跟我谈公平?”

时黎偏过头,眼尾已经被逼得通红。

他看着赛特斯,眼神里带着警告的意味。

赛特斯没躲。

他甚至借着推拿的动作,倾身上前。

“我说过,只要不挡我的路,我管他们是铜还是铁。”

赛特斯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时黎的耳朵。

“如果他们敢从神庙底层爬出来,我就把他们的青铜管子一根一根抽出来,踩成废铁。”

赛特斯的手指再次加重了力道,死死按在那块最酸软的穴位上。

“如果受不住。”

赛特斯的声音在石室的回音里,透着一种掌控感。

“你就咬我。”

他自然地把空出的左手手腕,递到了时黎嘴边。

手腕上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

时黎看着那截送到嘴边的手腕,没下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腰部传来的颤栗。

“弟弟,你觉得,那群半机械的怪物,为什么要在今天开启那个阵法?”

赛特斯的手指停在时黎的腰窝里。

“因为他们怕你。他们怕你用那种蓝色的符号,掀了他们的桌子。”

“不全对。”

时黎把头转回去,重新靠在手臂上。

“他们更怕你。”

赛特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时黎的声音在昏暗的火光中,透着冷静。

“机括需要动力。那些青铜管子和齿轮,不可能凭空转几百年。”

“他们把你当成容器,在你的体内圈养‘风暴之神’。你以为,他们只是为了用神罚来控制底比斯?”

时黎的语气冷了下来。

“你,才是他们最大的动力源。他们想抽干你体内的神明之力,去驱动地底下的那座‘修理厂’,去维持他们那些不生不死的青铜躯壳。”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

赛特斯手上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他在泥沼里挣扎了十五年,在战场上杀戮了无数人。他一直以为裁决所只是想用他来威慑群臣。

但他从未想过,自己体内的诅咒,自己日日夜夜挨的撕裂之痛,竟然只是那群老怪物用来苟延残喘的“燃料”!

把他当了十五年的人形血包,这群老怪物算盘打得可真响。

怒火。

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当成物件利用到极致的狂怒,在赛特斯的胸腔里直冲脑门。

但他没暴走。

赛特斯看着眼前趴在石榻上、因为他停下动作而微微喘息的时黎。

他想起了在红海的祭坛里,这个人是怎么用一条黑牛皮带,把两人的命死死绑在一起的。

想起了这个人是怎么在十万大军面前,一步步走上祭台,替他挡下所有杀机的。

赛特斯深吸了一口气。

他把心底那股烧穿理智的邪火,硬生生地咽了下去。

“他们抽不走。”

赛特斯重新倒了一点莲花油,双手再次贴上时黎的后腰。

这一次,动作放得很轻,像是在安抚。

“因为那个风暴,已经被你拿走了。”

赛特斯的手掌顺着时黎的脊背往上,最后停在时黎的后颈处。

“我现在的命,只归你管。他们连一滴血都别想拿走。”

淤血终于被彻底揉开。

时黎紧绷的肌肉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瘫在石榻上。

莲花油的效力发挥到了极致,一种舒服的温热感包住了全身。

赛特斯拿过一旁干净的粗布,仔细擦去时黎背上多余的油脂。

擦到腰际时,赛特斯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亲手揉开的那片皮肤,手指隔着粗布,在那儿停了很久。

“哥哥。”

赛特斯把粗布扔在地上。

他没站起来,而是缓慢地俯下身,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时黎的蝴蝶骨上。

“等你的腿好了。”

赛特斯的声音贴着时黎的脊背传来。

“我们去神庙最底层。”

“我去把他们的管子全抽干。你看着我杀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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