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81章 哥哥,船好晃,借我靠一下就不难受了

2123字

那截象征着禁欲和克制的白色普林特短裙,在时黎指尖轻轻一拽后,搭扣应声松开。

布料无声滑落。

下一秒,滚烫的胸膛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重压了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撕咬,却比任何撕咬都更令人窒息。

赛特斯的体温高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用最蛮横的姿态,将时黎那件湿透后贴在身上、冷得像冰块的法袍粗暴地撕扯、剥离。

撕碎的布料被随意堆在石台上,成了两人身下唯一的垫料。

“冷。”

时黎没睁眼,赤裸的后背硌在粗糙的布料上,声音里带着脱水后的沙哑。

赛特斯的手掌死死卡住他的腰窝,用自己的身体筑成一堵滚烫的墙,严丝合缝地碾上来。

“我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忍着,把寒气逼出来就不冷了。”

皮肤相贴的瞬间,极致的温差激得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赛T斯低头,灼热的唇贴着时黎冰冷的侧颈,却没做任何多余的事。

在这个随时可能失温的地下溶洞里,任何越界的消耗,都是在拿时黎的命开玩笑。

这疯狗,倒是分得清轻重。

时黎闭着眼,能清晰感受到颈侧那沉稳而狂乱的脉搏。

“你的心跳很快。”时黎的指尖搭上赛特斯的脊背,顺着那道狰狞的旧伤疤痕,不轻不重地划了一下。

“因为你在我怀里。”赛特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膜,带着大漠风沙的粗粝感,“你没穿衣服,我也没穿。我心跳要是不快,那就是个死人。”

这话说得太直白,也太烫人。

时黎没再出声。

在暗无天日的溶洞里,两人的呼吸逐渐交缠,体温在一次次战栗中,终于趋于一致。

……

当意识再次回笼时,人已经回到了底比斯戒备森严的议事大殿。

那些从残破金属舱里解析出的数据,在时黎的视网膜深处,最终汇聚成一个清晰的星图坐标。

地中海对岸,那片终年被迷雾笼罩的海域。

克里特岛。

那个自称“架构师”的高维存在,将最后的老巢建在了那里。

“造船。”

时黎靠在王座右侧的雕花椅上,清冷的声音在大殿内敲下定音。

“征调尼罗河两岸所有工匠,半个月,我要看到能横跨地中海的舰队。”

阶下,一众老臣顿时哗然。

“大祭司大人!我朝大军从未踏足过深海……传说海神会降下诅咒……”

“海神?”

站在王座前的赛特斯猛地按住剑柄,暗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嘲弄。

“这片大陆上,神,只有一个。”

他的视线扫过那些跪伏在地的老臣,像在看一群碍事的蝼蚁。

“谁敢拦他的路,我就亲自把谁的脑袋按进尼罗河,喂鳄鱼。”

朝堂之上,再无半句异议。

……

半个月后,地中海中心。

皇家主舰在惊涛骇浪中剧烈摇晃,木质的船体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主舱内。

时黎安稳地坐在固定好的软榻上,翻看着一卷羊皮海图,神色没有受到半点风浪影响。

而在他脚边的地毯上,埃及最强的统帅,那个能在沙漠里单手撕裂机甲的战神,此刻正脸色惨白地跪坐在那儿。

赛特斯,晕船了。

大漠里的恶狼,第一次面对这无边无际的海洋,前庭神经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把头死死埋在时黎的膝盖上,宽阔的肩膀都垮了下来,双手铁箍似的抱着时黎的腿,仿佛那是这艘随时会散架的大船上,唯一能让他活命的定海神针。

“想吐?”时黎放下海图,看着腿上那个毛茸茸的黑色脑袋。

“不想。”

赛特斯的声音闷在细亚麻的布料里,透着一股强撑的虚弱和委屈。

“就是头晕,胃里像有火在烧。”

时黎的手指落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两下。

“让你留在底比斯,非要跟来。”时黎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堂堂战神,被几桶海水就放倒了。传出去,你的近卫军还要不要脸?”

赛特斯猛地抬起头。

那张英俊的脸确实白得吓人,可那双暗金色的眼睛里,却烧着一股死皮赖脸的固执。

“我不要脸。”

他死死盯着时黎。

“我只要你。”

话音刚落,他顺着时黎的腿就往上蹭了半寸,下巴结结实实地搁在了时黎平坦的小腹上。

船体猛地一晃,赛特斯的手臂极其自然地收紧,掌心顺势滑上时黎的后腰,扣住那截柔韧的腰线。

“借我靠一下。”

他仰着头,那双眼睛在装可怜和占便宜之间反复横跳。

“晕船是真的,借机耍流氓也是真的。”时黎冷下脸,手指捏住赛特斯的下颌,阻止他得寸进尺地往上蹭,“你的手放在哪儿?”

“再乱动,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鲨鱼。”

赛特斯非但没躲,反而顺着他捏下巴的力道,偏过头,滚烫的嘴唇结结实实地擦过时黎的掌心。

“哥哥。”

赛特斯喘了口气,晕船带来的生理性反胃让他看起来虚弱得可怜。

“周围全在晃,天旋地转的……只有你不晃。”

他把脸重新贴回时黎的腹部,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依赖。

“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不然,我真的会吐在你这身白袍上。”

这句带着威胁的示弱,简直把无赖和委屈发挥到了极致。

时黎感受着腰间那双越收越紧的手臂,最终没有再推开。

在这片无垠的汪洋上,这头离开了沙漠的狼,确实只能死死抓住他这根唯一的牵引绳,才能找回一丝安全感。

时黎的指腹顺着赛特斯的颈椎缓缓下滑,停在那个因紧张而微微凸起的后颈骨节上。

“忍着。”

他的声音在海浪的轰鸣中,透着一种清冷的纵容。

“等到了克里特岛,有你杀人的时候。”

赛特斯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埋在时黎的腰腹间,深深吸了一口那股能让他瞬间安定的没药冷香。

“主人。”

赛特斯的呼吸隔着布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杀完人……有晕船补贴吗?”

时黎的手指顿住。

他垂眸看着这只都快吐了,还不忘讨要奖赏的疯狗,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

“有。”

时黎的视线落在那双因难受而显得苍白的唇上,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

“前提是,你别被那些东西先一步切成碎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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