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巨响从舰队下方炸开,主舰被整个抛向半空,又狠狠砸回海面。
舱室内,金座在地板上划出尖锐的嘶鸣。
外界,海浪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化作数十丈高的巨壁,向着舰队疯狂拍下。
凄厉的警报声穿透厚重的舱门,与船体撕裂的呻吟混杂在一起。
架构师的“清除程序”,已然启动。
时黎端坐于金座之上,纯白的长袍下摆因剧烈的颠簸而翻飞。他稳住身形,浅灰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是冷漠地垂下视线,看着匍匐在脚下的那头疯犬。
赛特斯对外界的滔天巨浪置若罔闻。
他趴在地上,黑金甲胄紧贴着冰冷的地板,灵魂深处那道滚烫的烙印还未冷却。
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被刻上专属印记的极致快感,余韵正化作岩浆,在他每一根血管里奔流。
他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主舰再次剧烈摇晃,赛特斯却借着这股力道,膝行向前。沉重的金属护膝在地板上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他来到金座前,没有抬头,而是伸出双手,死死攥住了时黎垂落在地毯上的脚踝。
那截脚踝苍白、冰冷,与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奖励……没给完。”
赛特斯终于抬起头,仰望着座上神情冷漠的主人。他的暗金色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
他在索要。
用一种最直白、最不知羞耻的方式,索要刚才那场被中断的、名为惩戒的恩赐。
时黎没有抽回脚。
他甚至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只是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注视着赛特斯那张因欲望而涨红的脸。
下一秒,时黎的脚动了。
他赤裸的脚趾从繁复的白袍边缘探出,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缓缓抬起,挑开了赛特斯胸甲与护心镜之间的缝隙。
脚趾踩上了那片滚烫结实的胸膛。
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肌肉的瞬间紧绷,以及那颗正在疯狂擂动的心脏。
“不知死活。”时黎的声音很轻,像一片雪花落在烧红的烙铁上。
“唔……”
赛特斯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痛哼。
但他没有退缩,反而攥着时黎脚踝的双手收得更紧。他仰着头,任由那只属于神明的脚踩在自己心口,眼底的痴迷与疯狂愈发浓烈。
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赛-特-斯闭上眼,借着那条被焊死的双向通道,将自己体内最不堪、最汹涌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化作一道灼热的数据流,狠狠冲刷进时黎的感官网络!
那一瞬间,时黎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他清晰地“看”到了。
看到了赛特斯因为他脚尖的触碰而紧绷到发疼的腰腹,感受到了对方下半身那股几乎要冲破甲胄束缚的、蛮横的生理反应。那股不加任何掩饰的欲望,像一盆滚油,直接泼进了他清冷的神识。
时黎的眼尾,终于被这股热浪烫出了一抹极淡的绯红。
他怒极反笑。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唇边溢出。
时黎抬起右手,修长的指尖在空中顿了一瞬。一缕幽蓝色的高维代码,如同一只危险的蓝色萤火,在他指尖凝聚、成型。
“想要奖励?”
时黎俯下身,凑近赛特斯的耳边。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笑意。
话音未落,他凝聚着代码的指尖,已经闪电般刺下!
而是沿着赛特斯后颈的甲胄缝隙,直接刺入了他的脊椎神经中枢!
“呃啊——!”
赛特斯整个人猛地弹起,脊背弓成一张满月的硬弓,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从喉咙深处炸开。
那缕高维代码如同一把手术刀,瞬间切开了他所有的神经壁垒,粗暴地将他全身的触觉感官,放大了整整一百倍!
赛特斯浑身剧烈地战栗起来,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毛孔,都在瞬间变得无比敏感。甲胄的触感、内衬粗糙的摩擦、甚至连空气流过皮肤的微风,都化作了清晰得近乎折磨的信号,涌入他的大脑。
此刻,时黎那只踩在他胸膛上的脚,仅仅是脚趾微微蜷缩,轻轻碾过他饱满的胸肌。
“哈……啊……”
赛特斯就爆发出了一阵濒临失控的粗重喘息。
太清晰了。
那份触感被放大了百倍,脚趾的每一寸弧度,每一次碾压带来的压迫感,都像是带着电流,直接钻进了他的心脏。
快感与痛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时黎的眼神更冷了。
他缓缓抬起脚,用脚尖勾住了赛特斯的下巴,强迫这头已经失控的野兽抬起头,看着自己。
“带着这种感觉,”时黎的语气没有丝毫怜悯,反而透着一股玩味,“去把外面的海,给我劈开。”
“轰隆——!”
又一声巨响,主舱的门被一道巨浪直接砸得四分五裂。狂暴的海风夹杂着冰冷的浪花倒灌进来。
舰队的警报声,已经凄厉到了极点。
赛特斯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时黎。
他能感觉到,主人脚尖正抵着他的下颌,那被放大了百倍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彻底疯狂。
他猛地低下头,在那只脚上烙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随即,赛特斯抓起地上的黄金重剑,在一声压抑着无尽痛苦与无上愉悦的咆哮中,提剑冲入了那片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