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8章 王座上的牵引绳

3205字

高烧退去后的清晨,底比斯的天空蓝得刺眼。

时黎在一阵奇异的酥麻与微凉中醒来。

他没睁眼,只是凭着触觉,清晰地感知到那只正停留在自己腰腹间的大掌。

赛特斯半跪在床边。

这个刚在王宫杀穿、徒手捏碎主祭颈骨的暴君,此刻正低着头,拇指像有强迫症似的,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时黎腰间那条纯金腰链上的“安卡”挂饰。

这是赛特斯新添的毛病。

只要时黎不在他视线里,或者当他感觉内心那股毁天灭地的暴戾和恐慌要压不住时,他就会下意识地去摸这根链子。

仿佛只有指腹感受到黄金的冰冷,和底下那层属于时黎的温热肌肤,他那颗在深渊里悬了十五年的心脏,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宁。

“摸够了吗?”

时黎缓缓睁开眼,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

赛特斯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眼眸里瞬间燃起极具侵略性的火光。

大掌不仅没收回,反而顺势往下一按,重重揉了一把时黎紧绷的软肉。

“不够。”赛特斯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心脏,“永远都不够。”

时黎没躲。

经过昨夜的彻底摊牌,他已经完全拿捏了这只疯狗的命门。

时黎撑着手肘,半坐起身。

半透明的亚麻长衣顺势滑落,他垂下眼,视线落在赛特斯紧攥着腰链的手上,声音清冷又勾人:

“赛特斯,既然你说我是你的神明。那信徒,是不是该满足神明的要求?”

赛特斯呼吸一紧。

他的拇指立刻死死卡住那枚安卡挂饰,关节绷出用力的青白色。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慌瞬间被触发了。

“除了离开我。”赛特斯像一头护食的恶狼,盯着时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警告,“除了解开这条链子。其他的,你要我的命,我现在就把刀给你。”

时黎在心里冷笑。

果然,疯狗套上了项圈,骨子里的偏执也不可能说改就改。直接要求解开,只会刺激他当场发疯。

不能急。

驯兽的第一步,是先给甜头,再借他的爪牙去咬碎别人。

“神明不喜欢被困在狭小的暗室里。”

时黎伸出苍白的手指,轻轻覆在赛特斯那只长满硬茧的手背上,顺着他凸起的青筋缓缓滑过,像在弹奏一曲催命的乐章。

“而且,昨夜那些在广场上喊着要把我烧死、用我骨灰祭祀尼罗河的人,还活着。”

时黎微微俯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清冷的没药香气瞬间将赛特斯包裹。

“我的信徒,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别人,亵渎你的神明吗?”

“轰——”

赛特斯脑子里的理智之弦,当场崩断。

他猛地反客为主,一把扣住时黎的后脑勺,将他死死压向自己,粗犷的鼻息喷洒在时黎脸颊上。

“谁敢亵渎你,我就把他们剥皮抽筋,挂在神庙外面当风铃!”

赛特斯咬着牙,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他单臂将时黎从床上直接捞起,用那件宽大的黑金法老披风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走。我带你去杀人。”

……

半个时辰后,议事大殿。

号角声非但没带来新朝的威严,反而混着一股洗不掉的血腥气。

昨夜大主祭的尸体刚被拖走,地砖缝里还渗着暗红。

剩下的三位阿蒙神庙主祭,以及十几个支持前王后的旧贵族,此刻正抖如筛糠地跪在大殿中央。

伴随着沉重的军靴声,赛特斯大步走上了那座象征最高权力的玄武岩王座。

而这一次,他没再像加冕日那样,把时黎藏在披风里。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掀开披风,将穿着半透明长衣、赤着双足的时黎,毫不避讳地放在了王座最中央的位置上!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法老的王座!

一个被指控为异端、本该被烧死的阶下囚,竟然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新王的王座上?!这简直是疯了!

“陛下!”

一名年近六旬的老贵族猛地抬头,满脸悲愤,“这……这成何体统!他是不祥的祭品,怎能沾染您的王座!这会给底比斯带来天谴的!”

那贵族的视线,更是死死地落在了时黎那截露在长衣外、白得晃眼的小腿上。

就在这一瞬间。

那道视线像根毒针,精准扎在了赛特斯的逆鳞上。

他那股病态的占有欲瞬间被引爆,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一把扯过了时黎腰间的那条纯金腰链。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扣合声。

赛特斯竟然将腰链的另一端,死死锁在了王座旁那根巨大的纯金雄鹰扶手上!

链条瞬间绷紧,将时黎的活动范围,彻底限制在了王座的方寸之间。

“我的东西,再敢多看一眼。”

赛特斯像一头领地被侵犯的黑豹,单手搭在时黎身后的椅背上,阴鸷的目光扫过下方所有人。

“我就把你们的眼珠子挖出来,踩爆。”

大殿内的气压瞬间降到冰点,所有人都吓得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场去世。

而在王座上,被迫锁住的时黎,却没有丝毫屈辱和崩溃。

相反,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致的疯狂。

赛特斯想用链子向全天下宣示主权?

好啊。

那他就当着全天下的面,让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谁在牵着谁。

时黎突然动了。

他没有后缩,反而主动前倾。苍白修长的手指,一把抓住了那根紧绷的纯金腰链。

“哗啦——”

链条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

在全场大臣惊掉下巴的余光里,时黎非但没挣,反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截金链在自己手腕上绕了两圈。

然后,猛地一拽!

动作又狠又飒!

这股力道不大,但对赛特斯来说,却犹如无法违抗的神旨。

高大伟岸的法老,顺着链条的力道,被迫弯下了他不可一世的脊背。

时黎顺势将那根连着自己腰腹的纯金链条,直接绕过了赛特斯的脖颈!

手指攥着金链,链条死死卡在古铜色、布满伤疤的颈动脉上。只要时黎稍微用力,就能勒断这位暴君的呼吸。

“赛特斯。”

时黎仰起头,漆黑的眼眸里倒映着大殿的火光,无视下方所有惊骇欲绝的目光,声音犹如午夜梦回的塞壬海妖:

“你说过,我是你的神明。可他们刚才说,我是不祥的祭品,要降下天谴。”

时黎的手指隔着金链,轻轻刮擦着赛特斯的喉结。

“我的信徒,你还不去撕了他们的嘴?”

轰!

权力的反转,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赛特斯被那根象征占有的金链勒住脖子,但他不仅没有暴怒,眼眸里反而爆发出一种狂喜!

这种甘愿被彻底踩在脚下的感觉,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快烧开了!

“遵命。我的神。”

赛特斯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闷笑,像野兽在撒娇。

他猛地直起身,腰间的黄金佩剑瞬间出鞘。

“铮——!”

寒光一闪。

刚才那个敢直视时黎小腿的老贵族,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头颅便冲天而起!

滚烫的鲜血喷洒在大理石地砖上,甚至溅到了那三位主祭的白袍上。

“啊——!”

惊恐的尖叫声终于撕破了大殿的死寂。

“还有谁觉得,神明会降下天谴?”

赛特斯提着滴血的长剑,宛如地狱归来的杀神。他一步步走下台阶,皮靴踩在血泊中,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粘腻声。

“你……你这个疯子!你被妖孽迷了心智!”一名主祭崩溃地大吼,手脚并用地想往外爬。

赛特斯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腕一转,黄金长剑化作一道闪电,直接贯穿了那名主祭的后心,将他死死钉在了大殿的石柱上!

“噗嗤。”

赛特斯拔出剑,冷漠地看着剩下的几人。

“他是你们唯一需要跪拜的神。他不高兴,底比斯就不需要活人。”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大殿中央已经多了五六具尸体。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将原主送上火刑架的刽子手,此刻像垃圾一样被屠宰殆尽。

剩下的群臣早就吓破了胆,全部死死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法老息怒!大祭司圣明!大祭司与太阳神同辉!”

满地的鲜血,浓烈的腥气在空气中弥漫。

赛特斯随手扔掉卷刃的长剑,甩了甩手背上的血迹,转身重新走上王座。

狂暴的杀戮让他身上的肌肉充血膨胀,古铜色的肌肤上泛着一层野性的汗光。

他走到王座前,再次单膝跪在时黎的脚下。

大掌覆上时黎腰间的那枚安卡挂饰,拇指不安分地摩挲着,仿佛在确认自己的珍宝是否完好无损。

“咬死了。”

赛特斯仰起头,那双浸满杀戮戾气的眼睛里,此刻竟透着一种大型猛犬干完活求夸奖的疯狂与渴望。

“他们再也不能亵渎你。”赛特斯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哥哥,我的奖励呢?”

时黎看着眼前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

时黎没有躲避那股刺鼻的血腥味。

他微微前倾,手指再次攥紧那根缠在赛特斯脖子上的纯金腰链,用力往下一拽!

赛特斯被迫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到极致。

就在这几百名群臣趴在血泊中瑟瑟发抖的大殿之上。

就在这高高在上的法老王座中央。

时黎低下头,将一个带着清冷没药香气、却极具支配性的吻,重重地印在了赛特斯那双染血的薄唇上。

他的牙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了赛特斯的下唇,尝到了男人嘴里那股狂躁的血腥味。

“干得好。”

时黎松开他,指腹慢条斯理地抹去赛特斯唇角的血迹,声音蛊惑又致命:

“一条咬人的好狗,当然值得一根最甜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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