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11章 疯批法老画上眼线,诱我侍奉他这尊活神

2817字

时黎那句轻飘飘的“你,还要不要继续当我的狗?”像一根滚烫的钢针,狠狠扎进赛特斯混乱的脑海。

暴君眼底足以撕碎世界的疯狂,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的大脑彻底停摆,只剩下那句话在反复轰鸣。

哥哥……说什么?

他把兵符自己锁了回去……他护住了……他问我……

赛特斯仰着头,那双暗金色的瞳孔剧烈地收缩,盯着时黎。狂喜与难以置信的情绪如同海啸,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粗重得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

他想回答,想嘶吼着说“要”,想说他愿意当一辈子的狗。

可时黎只是垂着眼,平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没有半分施舍,反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赛特斯忽然就不敢说话了。

他怕自己一开口,这美好得不真实的幻觉就会像泡沫一样碎掉。

他只是疯了一样,用那双沾满血污的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虔诚地握住了时黎赤裸的脚踝。

然后,他低下那颗象征着整个埃及最高权力的头颅,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在了时黎冰凉的脚背上。

温热的、属于暴君的血,印在了神明的肌肤上。

无声的臣服,胜过千言万语。

* * *

叛乱平息后的第三天。

底比斯迎来了难得的平静清晨。

尼罗河畔的阿蒙露天神庙里,晨雾混杂着昂贵的乳香,带着河水特有的湿润气息。

时黎赤足站在白玉石的祭台上,身上穿着一件半透明的“卡拉西里斯”细亚麻长袍,闭目吟诵着古老的祈福经文。

这是大祭司的日常。

“沙、沙。”

身后,军靴踩在细沙上的沉重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一股灼人的热浪。

周围侍奉的盲眼奴隶们瞬间如潮水般悄然退下。

偌大的神庙,只剩他们两人。

“哥哥。”

一个低哑慵懒的嗓音在耳后响起。

时黎停下吟诵,转过身。

赛特斯就站在台阶下。

他没穿铠甲,上身赤裸,古铜色的精壮肌肉上挂着汗珠,反射着清晨的阳光。腰间只围着一条打着繁复褶皱的纯白普林特裙。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今天的妆容。

用方铅矿研磨的墨粉,顺着他深邃的眼眶,向太阳穴的方向拉出了一道凌厉上挑的黑色眼线。

那道眼线,让他本就极具侵略性的面容,平添了几分非人的妖异与神性。

他像是从神庙壁画里走下来的,活生生的风暴与战争之神。

“有事?”时黎的反应很平淡,视线落在他手里端着的黄金托盘上。

盘子里,是几颗熟到裂开的紫色无花果,果皮上还挂着露水。

赛特斯大步走上祭台,他高大的身躯直接将时黎笼罩在阴影里。

“来看看你在向哪个死物祈祷。”赛特斯的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狂妄。

他随手将托盘放在祭台上,拿起一颗最饱满的无花果。

“啪。”

两根粗糙的手指微微用力,果皮应声而裂。

熟透的果肉绽开,嫣红黏稠的汁液瞬间溢出,一股甜到发腻的糜乱香气,冲散了清冷的乳香。

赛特斯没吃。

他用那根沾满嫣红果汁的食指,缓缓抵在了时黎紧抿的唇上。

“张嘴。”

赛特斯低着头,那道浓黑的眼线让他此刻的神情,透着一种致命的蛊惑。

时黎眉头微蹙,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

赛特斯将那一小块甜腻的果肉,粗暴又缓慢地推进他口中。

指腹上粗糙的硬茧擦过温热的舌尖,那种极致的触感反差,让时黎的脊背窜上一阵细微的电流。

“甜吗?”赛特斯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抽出手指,却没有离开,而是顺着时黎的下颌线一路向下。

沾着黏腻果汁的指腹,放肆地摩挲着时黎修长的脖颈。嫣红的果汁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哥哥。”

赛特斯突然埋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时黎的耳廓上。

“你每天站在这里,穿着这身衣服,去侍奉那些石头雕像……”

他的手掌猛地扣住时黎的细腰,将人重重按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可是,”赛特斯偏过头,舌尖舔去了时黎脖颈上滑落的红色果汁,“整个埃及都知道,我,才是这片土地上唯一活着的神。”

他的犬齿轻轻咬住时黎颈侧最娇嫩的软肉,声音如同深渊的蛊惑:

“你为什么,不来侍奉我?”

轰!

话音刚落,时黎心脏猛地一跳。

他清晰地感觉到,赛特斯身上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速度急剧飙升!

太热了!

那古铜色的肌肤泛起一层奇异的红光,周围的空气都因高温而微微扭曲。

更让时黎惊骇的是赛特斯的眼睛。

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有金色的光点正在疯狂炸开,像是烧熔的黄金,要从眼眶里流淌出来!瞳孔的形状也变得尖锐,如同某种古老而危险的野兽!

与此同时,神庙外,原本平静的尼罗河面毫无征兆地刮起一阵狂风!

风里夹杂着来自西方沙漠的燥热狂沙,吹得四周的火盆剧烈摇晃,火光冲天!

时黎的大脑飞速运转。

古埃及神话……西方沙漠的狂风……混沌与暴躁……

赛特!

是风暴与混沌之神——赛特!

时黎一直以为赛特斯只是性格扭曲的疯批,直到此刻,感受到这股几乎要扭曲现实的狂暴力量,他才猛然醒悟。

这根本不是单纯的权谋宫斗!

赛特斯,这个在泥沼里长大的私生子,他的体内,蛰伏着风暴之神“赛特”的意识!

他不是疯子,他是一个被神明力量反噬,在神性与人性的撕扯中痛苦挣扎的……半神!

“赛特斯……”

时黎的呼吸有些不稳,他看着眼前这个因为体内力量翻涌而痛苦皱眉的男人。

赛特斯正极力压制着什么,抱着他的手臂越收越紧,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哥哥……别看那些石头……看我……只看我……”

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非人的、空洞的回响,神性正在压倒人性。

风暴越来越大,奴隶们的惊呼声此起彼伏。

换做任何人,早就被这股神明威压吓得跪地求饶。

但时黎没有。

他看着赛特斯那双被黑眼线勾勒得妖异的眼睛,看着这个像野兽般喘息、却始终把最脆弱的腹部留给自己的男人。

时黎的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好。”

清冷的声音,如同一滴穿透狂沙的甘露。

时黎伸出那双苍白的手,轻轻捧住了赛特斯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

他用大拇指,温柔地,一点点抹去赛特斯眼角因汗水而晕染的墨痕。

“我不看它们。”

时黎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将自己微凉的额头,贴在了赛特斯滚烫的额头上。

没药的冷香,悍然撞进了风暴的中心。

时黎闭上眼,声音极轻,却带着安抚灵魂的力量:

“我在侍奉你。”

“你不是风暴,你只是我的信徒……乖,安静下来。”

奇迹发生了。

随着额头的相贴,随着那句温柔的安抚,赛特斯体内那股即将撕裂一切的混沌力量,像是被一场无声的春雨浇熄,瞬间平息。

尼罗河畔的狂风,戛然而止。

赛特斯瞳孔中熔岩般的亮金色缓缓褪去,重新变回了深邃的暗金。

他僵在原地,高大的身躯竟不可遏制地微微发抖。

那种折磨了他十五年、让他只能靠杀戮来发泄的撕裂感,在时黎一个轻柔的动作下,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赛特斯大口喘着气,像个濒死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

他猛地闭上眼,双臂紧紧、却又小心翼翼地环住时黎的腰。

高高在上的埃及法老,此刻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将自己埋在了时黎散发着冷香的颈窝里。

“哥哥……”

赛特斯的声音里没了暴戾,只剩下让人心头发软的依恋和后怕。

“我好痛……每次想你的时候,脑子里就像有风暴在撕扯……我只能去杀人……”

他的嘴唇轻轻贴着时黎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鲜活的跳动。

“他们都说我身体里住着一个需要祭品的怪物……”

赛特斯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

“哥哥,大祭司们占卜了神谕。”

“他们说,你是这片土地上唯一能够净化神血的祭品……”

赛特斯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时黎的骨头勒断。

“他们……想把你献祭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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