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91章 高冷神明被迫现场直播!

2525字

风沙渐息。

黄沙之上,遍地残骸,死寂无声。

这里不再是战场,而是一座修罗场。

赛特斯抱着时黎,跨过一具具尸身,朝着大军前阵走去。

他走得很稳,重装军靴踩碎散落的青铜盾牌和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数十步外,幸存的联军残部齐刷刷跪伏在地,额头死死抵着滚烫的沙砾,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是对那种完全超出他们认知,近乎神罚的单方面屠杀,产生的本能臣服。

时黎安静地窝在赛特斯怀里。

他的视线被男人的手掌挡住大半,只能看见那道坚毅的下颌线,以及上面尚未干涸的血。

突然,时黎的眼睫极轻地颤了一下。

他的心跳频率平稳如常,胸腔深处,却突兀地传来另一股截然不同的、狂暴的震动。

咚!咚!咚!

沉闷,野蛮,带着血腥味还未散去的原始亢奋。

是赛特斯的心跳。

架构师留下的那条“底层逻辑锁死”通道,此刻展现出了它最蛮横的一面,强行将两人连接成了一个无法分割的整体。

时黎不仅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甚至能清晰捕捉到这具战神躯壳里,每一丝翻涌的情绪。

经历了一场大屠杀,赛特斯体内的血液正处于最高燃点的沸腾状态。

他神经里的杀戮欲根本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怀里抱着神明而愈发鼓噪。他依然想撕碎周围的一切,想把所有活着的生物都碾成肉泥。

这种未被驯化的狂躁,顺着那条幽蓝色的能量通路,正一下下地冲刷着时黎那颗由代码构筑的、绝对冷静的数据核心。

赛特斯察觉到怀中之人极其细微的僵硬。

他立刻停步,原本低垂的暗金色眸子抬起,冷冷扫过四周。

“把地上的东西,全部烧掉。”赛特斯偏头,对身后的副将下令,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用沙子把血盖住,别让脏东西污了大祭司的眼睛。”

他理所当然地以为,时黎只是反感这满地的血腥。

交代完,他甚至不愿多留一秒,收紧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大步流星地朝着海港方向的底比斯主舰走去。

*

巨大的亚麻船帆在海风中猎猎作响。

赛特斯无视甲板上所有船员敬畏的跪拜,径直闯入最顶层的王座寝殿。厚重的橡木雕花大门在他身后“砰”地一声闭合,隔绝了外界一切。

他抱着时黎来到宽大的羊绒软榻前,没有像平时那样随意放下,而是微微屈膝,将重心降到最低,缓慢地抽出手臂,把人稳妥地安置在软垫上。

做完这一切,赛特斯没有起身。

这个刚刚手撕了数千人的埃及统治者,顶着一身血污,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在了榻边。

他不敢碰时黎纯白的法袍,只用那双暗金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时黎的脸。

那眼神里是饥饿野兽般的贪婪与痴迷,却又被一条名为“规矩”的锁链死死拴着,克制得近乎自虐。

“我去洗干净。”他的嗓音因极度压抑而嘶哑。

时黎靠在软垫上,半阖着眼,脸色苍白,却不减分毫高位者的冷漠。

他随意地“嗯”了一声。

一个字的恩准。

赛т斯如蒙大赦,立刻起身,转身走入侧面的偏殿。

伴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沉重的石门彻底合拢。

寝殿内终于安静了。

时黎解下那件染血的黑金披风,扔在地上。他抬手,用指腹揉了揉突突直跳的眉心。

连续的高维运算与能量输出,让他这具凡人躯体感到了久违的疲倦。

他闭上眼,准备休息片刻。

一秒。

两秒。

三秒。

时黎平稳的呼吸骤然一滞。

他猛地睁开眼,浅灰色的瞳孔里闪过极度的错愕与恼怒。

一股冰冷刺骨的水流触感,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背部和胸前的皮肤。

这感觉并非来自外部,而是直接从他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那是偏殿浴池里,用来冲刷身体的冷水。

那条该死的底层连接,在战斗结束后,竟然开始强行同步两人的物理感官!

时黎清晰地感觉到,大股冷冽的水流从高处猛烈砸下。

水砸在赛特斯宽阔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分明的肌肉纹理,流经胸膛,滑过坚硬的八块腹肌。

水很冷,但那层皮肤之下的温度却高得惊人,仿佛有岩浆在血管里流淌。

时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弯曲,一把攥住了身侧的羊绒毯。

他感受到了强烈的肌肉紧绷感。

那是赛特斯站在冰水里,浑身上下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用力克制的状态。

甚至,一滴水珠顺着背部脊骨滑落时产生的那种细微麻痒,都被等比放大,成了他自身最真实的感知。

但这还没完。

随着物理感官的深度同步,某种更加私密、更加危险的情绪,开始顺着无形的通道疯狂倒灌。

寝殿里明明一片死寂,时黎的脑海深处,却清晰地回荡起阵阵压抑到极点的粗重喘息。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伴随着喉间滚动的低吼。

隔着一堵石门,赛特斯正在冰水下疯狂地冲刷自己,试图用最粗暴的方式,浇灭体内那股邪火。

但他失败了。

因为时黎感知到了。

极其鲜明地感知到了一具处于极度亢奋状态下的强悍雄性躯体,在面对极致渴望时,所产生的最本能、最不可描述的生理反应。

那种几乎要将人逼疯的胀痛感,那种弓起身体时下腹部的紧绷感,丝毫不差地复刻到了他的感知网络里。

不仅仅是触觉。

他们的精神域也产生了部分重叠。

时黎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那是赛特斯的第一视角。

画面里,只有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脚踝,上面沾着一点暗红的血。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指腹漫不经心地擦过他沾满血污的颧骨。

那是刚才,他的神明对他那一点微不足道的纵容。

就是这点甜头,在此刻,被这头疯狗在脑子里反复回放、疯狂咀嚼,最终发酵成了燎原的欲火。

这种强加的同频共振,直接越过了时黎所有的理智防线。

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耳根处不可抑制地泛起一抹绯红。

不是羞耻,是被人用这种下流方式强买强卖,彻底激怒了。

这只满脑子废料的蠢狗!

时黎的眼神冷如冰刃,没有起身,而是直接在意识深处,连接上了那条幽蓝色的数据通道。

“把你的脑子,给我洗干净。”

他的声音冷冰冰地在赛特斯的意识域中响起,带着神明高高在上的裁决与警告。

“再敢把这种恶心的动静传过来,我就把你彻底废了。”

偏殿里,水声停滞了半秒。

随后,一阵低沉的震颤顺着通道传来。

那是赛特斯胸腔的笑声,这股震动再次原封不动地传给了时黎。

紧接着,赛特斯的声音在时黎的脑海中炸开,没有一丝被抓包的窘迫,反而带着撕下伪装后的肆无忌惮。

“哥哥。”

他低哑地喊着这个称呼。

伴随着这声呼唤,那股从通道传来的亢奋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嚣张。

“水很冷,但我压不住它。”

男人的声音透过精神链接传来,沾染着湿漉漉的水汽和毫不讲理的无赖。

“它不听话。我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它就自己不听话了。”

赛特斯靠在浴池湿滑的石壁上,任由冰水冲刷着滚烫的腹肌,在脑海中向他的神明步步紧逼。

“既然通道连着,”他的声音里带上了蛊惑人心的笑意,“哥哥,你要不要……亲自过来,帮我按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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