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古埃及后,被疯批法老侍奉

第62章 你指哪,我把哪里劈成烂泥!

2073字

车厢里,被强行渡过来的水汽还未散尽。

时黎被迫仰着头,急促地喘息着。

那一连串近乎掠夺的喂水结束后,赛特斯终于退开了半分。

大漠的颠簸中,一滴水珠顺着时黎苍白的唇角滑落,带着一丝暧昧的晶亮。

赛特斯盯着那滴水,眼神暗了暗。

他没有继续发疯,反而突兀地安静下来。

他抬起那只握惯了重剑的手,用拇指的指节,在时黎的唇角刮了一下,将那滴水渍彻底抹掉。

动作里没有半分情欲,反倒像一头大型猛兽在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利爪。

“没呛到吧。”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时黎平复着呼吸,视网膜上依然是一片雪花纹。

他冷冷开口:“你平时喝水,都是用咬的?”

赛特斯不仅没被骂退,眼底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亮光。

他拿起旁边一件干净外袍。

“衣服乱了,我帮你换。”

不等时黎拒绝,赛特斯已经动手,直接探入他被揉皱的亚麻衣摆。

失去视觉后,身体的平衡感大打折扣。

时黎在摇晃的车厢里,只能被迫抬起手臂,任由赛特斯将那件新长袍套在自己身上。

男人的体温隔着极近的距离传过来。

赛特斯在替他系腰带时,明显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先是勒得时黎脊背一僵,随后又慌乱地松开,反反复复跟那个绳结较劲。

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此刻像个精致易碎的木偶,只能听凭这头恶犬摆弄。

“呵,拆机甲时那么利索,系个带子手抖成帕金森。”

时黎在心底冷笑,“满世界想被当神供着的人那么多,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

就在赛特斯好不容易系好最后一个死结时——

“咚——!”

狂奔的皇家马车,突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撕裂耳膜的急刹!

拉车的黑马发出惨烈的长嘶。

车厢角落,那个铅盒里的巴比伦金属球,瞬间爆发出刺耳的高频嗡鸣!

赛特斯系带子的手一顿,猛地转头,看向紧闭的车门。

“有老鼠。”

他站起身,甚至没拿重剑,只反手抽出腰间的青铜短刃。

他看向软垫上的时黎,那双失去焦距的眼睛正对着他的方向。

“哥哥,就在这待着。”赛特斯语气里透出一股病态的兴奋,“外面脏,你看不见正好。把耳朵也捂上。”

时黎没捂耳朵。

他听见车厢门被推开,风沙瞬间灌了进来。

“杀!”

外面传来嘶哑的异族口音,“拿到那个金属球!大祭司瞎了,法老只有一个人!”

巴比伦和旧神权势力的探子。

他们靠着金属球的定位,一路追到了沙漠腹地。

时黎坐在黑暗里,听觉和嗅觉接管了一切。

他听见刀刃割开皮肉的钝响。

听见骨头被狂暴的力量生生折断的脆鸣。

浓烈的血腥味,顺着大漠的狂风,放肆地涌入车厢。

赛特斯压根没用剑法。

他就像一头被触犯了逆鳞的凶兽,在车厢外三步之内,用最原始、最残暴的手段,徒手撕裂着每一个企图越界的活物。

惨叫声只响了短短几分钟,便彻底死寂。

就在这时。

时黎视网膜底层的系统界面,视觉模块依然瘫痪,但音频警报却炸了!

【警告:检测到光学隐身单位!】

【坐标:宿主正上方。距离:零点五米!】

普通的刺客只是诱饵。

真正的杀招,带着巴比伦的隐匿科技,早就摸到了马车顶部,准备从上而下,一击毙命!

车厢外的赛特斯,正踩着满地尸骸,并未察觉到头顶的杀机。

黑暗中,时黎的指尖在膝盖上极有规律地敲了一下。

“赛特斯。”

他清冷的嗓音,穿透浓重的血腥味,平稳地响起。

“车顶,左前,两步。”

时黎甚至连头都没抬。

“穿透它。”

车外的赛特斯猛地一怔。

车顶上空无一物!

但他的身体,远比大脑更懂什么叫绝对服从。

在时黎话音落下的半秒内——

“轰!”

赛特斯单腿在车辕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炮弹般腾空而起!

手里的青铜短刃带着恐怖的破空声,朝着时黎指定的那个空白坐标,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半空中,原本透明的空气里,猛然爆出一大团刺目的鲜血!

一道穿着灰色隐匿服的身影,被赛特斯的短刃当胸贯穿,惨叫着从车顶滚落,重重砸在沙地上。

隐匿装置失效,刺客的尸体暴露无遗。

赛特斯落在沙地上。

他看着那具凭空出现的尸体,暗金色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猛地回头,死死盯住车厢里那个安静得仿佛置身事外的白袍身影。

瞎了。

他的神明明瞎了,连一层薄纱都看不穿。

可在这种绝杀之局面前,他依然是那个俯瞰全局、掌控一切的执棋者!

只用最简单的几个字,就把高维科技的暗杀,变成了自己手里最精准的处决。

“我的神……”

赛特斯在心底战栗着。

“哪怕折断了翅膀,蒙上了眼睛,他依然是这片大陆上,唯一的真神。”

赛特斯扔掉短刃。

他没有立刻上车,而是在风沙中站了片刻,用披风擦干手上的血迹,确认身上没有刺鼻的脏污后,才放轻脚步,跨入车门。

“垃圾清理完了。”

赛特斯在时黎面前单膝跪下。

他没有去碰时黎,只是将脸极其依恋地,虚虚靠在他膝盖前方的空气里。

“哥哥。”

赛特斯仰着头,望着那双没有焦距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他在那里?”

“你的耳朵是摆设吗?”

时黎没有解释系统,语气里满是嘲弄,“杀几只臭虫,连房顶漏风了都听不见。”

赛特斯不仅没反驳,反而受用地低下了头。

“是,我太笨了。”

他握住时黎垂在膝侧的手,用自己的脸颊去蹭那微凉的掌心。

活像一只刚刚咬死恶狼,现在疯狂摇着尾巴求主人表扬的大型猎犬。

“我看不见那些鬼东西。”

赛特斯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理直气壮的狂热。

“所以,哥哥。”

赛特斯抬起眼,目光死死钉在时黎脸上,一字一顿:

“你虽然瞎了,但你永远是我的眼睛。”

“以后我闭着眼睛杀人。”

“你指哪里,我就把哪里劈成烂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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