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谈求生,他总在边缘疯狂试探

第65章 洞房花烛夜

2813字

意识在辛辣液体滑过喉咙的灼烧感中骤然清醒。

虞烬猛地睁开眼,视觉尚未完全恢复,身体却已不受控制地完成了吞咽的动作。

酒液带着某种微甜的异样感,然后瞬间炸开。

“咳咳……”

他呛咳出声,发现自己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着,手臂似乎正与另一手臂交缠,手里握着一个小小的银质酒杯。

等到视线清晰,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他身处一个古旧、昏暗的房间,墙壁是斑驳的土墙,贴着褪色的、歪歪扭扭的“囍”字。

屋内陈设简陋,唯一的光源是桌上两盏摇曳的、火光微弱的大红蜡烛。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劣质香料、灰尘和一种……淡淡的、类似陈旧布料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气息。

而他,正穿着一身极不合身的、浆洗得发硬的大红喜服。

对面,穿着大红嫁衣盖着红盖头的人,也以同样的姿势举着酒杯,刚刚完成交杯的动作。

交杯酒。

“!!!”

虞烬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本能地,在身体控制权恢复的瞬间,他手腕一翻,将手中的银杯猛地掷向一旁墙壁。

同时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了对面“新娘”的手腕,用力一拉一拧,将其手臂反剪。

另一只手则迅猛地捂住了对方的嘴,将其整个人狠狠地压制在了旁边那张铺着艳俗红绸的硬板床上。

“唔……”

被压制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但似乎并未挣扎。

虞烬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迟疑,空出的手猛地掀开了那碍眼的红盖头。

烛光摇曳下,一张熟悉的脸,撞入他的眼帘。

苍白,俊秀,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赫然是在第一个医院副本中,秦述的样子。

“你……”

虞烬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冰冷的杀意,他扣着对方脖颈和捂住嘴的手指微微用力。

几乎是同时,一股异样的燥热猛地升腾起来,迅速扩散至全身。

那热意并非自然发热,却又隐隐勾动着某种冲动的怪异感觉,喉咙也越发干渴,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是酒!那杯该死的交杯酒有问题!

秦述被他压在身下,双手被制,嘴也被捂着,却似乎并未有多少惊慌。

那双眼睛近距离地看着虞烬,里面的笑意反而加深了,甚至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他含糊地发出几个音节,因为嘴被捂着,声音闷闷的,但虞烬听清了。

“那个……有点疼。”

那语气,平静得甚至带着点抱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

怒火混合着药力,几乎要冲垮虞烬的理智。

他牙关紧咬,手背上青筋毕露,死死盯着身下这张脸,从牙缝里挤出话语。

“该死……你会给我下料,不会自己准备好解药吗?!”

身体的异常越来越明显,如同附骨之蛆,不断削弱着他的力气,冲击着他的意志。

秦述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昏暗的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似乎觉得虞烬的问题很有趣,即便被扼住要害,依旧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无辜地从虞烬指缝间漏出气音。

“我准备了呀……”

他微微动了动被虞烬反剪的手,示意了一下那杯被虞烬扔掉的、此刻正滚落在墙角、酒液洒了一地的银杯。

又抬了抬被虞烬压住的身体,笑容更加明媚,甚至带上了一丝恶劣的得意。

“你不是……喝进去了吗?”

“……”

虞烬呼吸一滞,感觉胸口那股火差点直接炸开。

他准备的“解药”,就是那杯加了料的酒本身?!这TM是什么鬼逻辑!

热度越来越难以忍受,眼前的景象开始出现细微的重影,压制秦述的手臂也开始微微发颤。

那效果不仅猛烈,似乎还带着某种侵蚀理智的效果,让他对身下这具温凉身体的触感变得异常清晰,甚至生出一股想要撕碎那碍眼红袍的暴戾。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被压制时呼吸的微微起伏,隔着粗糙的布料传递来的、略低于常人的体温,以及那双眼睛一瞬不瞬凝视着自己时,那种令人脊背发寒的专注。

不行!绝不能在这里失控!更不能被这诡异的局面和这该死的东西左右!

虞烬猛地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和剧痛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几乎是榨干了最后一点力气,狠狠将秦述的头撞向床板——没有用全力,但足以让普通人晕眩。

“砰!”

一声撞击声响,秦述似乎没料到他突然发狠,眼中闪过些诧异。

然而,虞烬此刻的状态也差到了极点,突然的发力让他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一软,原本压制对方的力道顿时松懈了大半。

“唔……”

他闷哼一声,差点直接栽倒在对方身上。

视野晃动,耳中嗡鸣,全身的力气都在被那股诡异的燥热迅速抽走。

他能感觉到,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望正在侵蚀他的理智,让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流连在身下之人的脖颈、锁骨,以及那微微敞开的交领处。

皮肤下的血液仿佛在沸腾,叫嚣着寻求一个出口。

秦述被他撞得额角青紫,但眼中的涣散只是持续了短短一瞬,便恢复了清明,他似乎对虞烬此刻的状态了如指掌,甚至……乐见其成。

“看来……效果比我想的还要烈一些?” 他声音低低地响起,带着一丝愉悦的沙哑,不再有被捂嘴的阻碍。

他甚至没有试图挣脱虞烬已然无力的钳制,反而微微抬起了头,几乎是贴着虞烬滚烫的耳廓,吐气如兰。

“很难受吧?”

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诱人沉沦的魔力,手指轻轻拂过虞烬因为忍耐而汗湿的颈侧。

“何必忍着呢?夫君……”

最后两个字,他刻意拖长了音调,舌尖似乎不经意地擦过虞烬的耳廓。

“轰——!”

那细微的触感和低沉沙哑的声音,如同最后一根稻草,残存的理智在药力和这挑衅下彻底崩断。

他低下头,恶狠狠地咬上了那近在咫尺的、带着冰凉气息的脖颈。

带着惩罚和宣泄的意味,仿佛要将眼前这具身体连同其内的存在一起撕碎、吞噬。

秦述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但随即,那幽深的眸子里却亮起了奇异的光彩,像是得逞,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满足。

他甚至微微仰起了头,将更多脆弱的脖颈暴露在虞烬唇齿之下,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对……就是这样……”

他低声呢喃,手指插进虞烬汗湿的黑发,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一种暧昧的牵引,引导着那带着血腥味的啃咬。

粗糙的大红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虞烬灼热的掌心触碰到一片冰凉细腻,那温差让他浑身一颤,动作有瞬间的凝滞。

秦述发出一声低低的笑,那笑声里带着痛楚,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贴着虞烬的耳边,用气音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针,扎进虞烬混乱的意识里。

“别停啊……夫君……”

“你不是……想要解药吗?”

“就在……这里。”

“……”

虞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前一片血红,理智早已燃烧殆尽,只剩下想要教训这不断挑衅猎物的本能。

“呃——!”

一声压抑的痛呼从秦述喉间溢出,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灿烂,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愉悦。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抓住虞烬背后被汗水浸透的喜服布料,指甲几乎要嵌入皮肉。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两人的影子,如同皮影戏中扭曲的鬼魅。

秦述像最致命的漩涡,紧紧吞噬着入侵者,让那汹涌的火焰得到一丝疏解,却又引来更猛烈的火海。

他则是陷入流沙的旅人,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看着我……虞烬……”

秦述声音破碎,却异常执拗,他抬起手,用沾着不知是谁汗水的手指,强行掰过虞烬不愿看他的脸,逼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倒映着虞烬失控的模样,里面是毫不掩饰的贪婪、占有,以及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虞烬在对方一声短促的惊呼中,恶狠狠地再一次咬上脖颈。

秦述笑了,那笑容艳丽而扭曲,如同黑暗中盛开的毒花。

后面的字,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了。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
左右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