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帽虞烬×大灰狼秦述,女装攻,训狗,虞会比较坏,注意避雷)
从前,有一位小红帽。
他住在一片黑森林的边缘,每天穿着那件红斗篷,挎着小篮子,蹦蹦跳跳地穿过林间小路,去给住在森林深处的外婆送吃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他的红斗篷上,像是一簇在林间跃动的火焰。
但此时此刻,他正被一双眼睛盯着。
秦述趴在灌木丛后面,毛绒绒的耳朵微微转动,目光忍不住追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过无数人类进出这片森林,但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穿着一身红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白得晃眼的长腿,每一步都带着裙摆轻轻摇曳,晃得狼眼晕。
看起来那是个年轻的小姑娘,天真烂漫,毫无防备,走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却像是走在自家的花园里。
秦述的尾巴轻轻摇了摇,他决定去打个招呼。
他从灌木丛中走出来,懒洋洋地横在路中间,挡住了那人的去路。
他清了清嗓子,压低了声音,让自己的嗓音带上几分低沉磁性。
“你好啊,小姑娘,一个人在这森林里走,是要去哪里呀?”
小红帽停下了脚步,抬起头来。兜帽滑落了几分,露出一张极其漂亮的脸,唇色浅淡,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秦述的目光落在那张脸上,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然后他注意到了一个问题。
这个小姑娘,怎么比他还要高。
秦述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但对方依然比他高出小半个头。
他沉默了片刻,心里有些怪异,但他不得不承认,这确实是个漂亮孩子,高归高,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那双眼睛像黑玛瑙般深邃。
小红帽微微歪了歪头,看着他,声音轻轻的。
“你好,大灰狼先生,我是去看望我的外婆,她住在森林深处的一座小木屋里。”
秦述回过神来,甩了甩尾巴,决定继续把这场戏演下去,他往前走了两步,摆出一副友善的姿态。
“那可真巧,我也正要往那个方向去,不如我们一起走一段?”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这片森林里到处都是狼,这个漂亮的小家伙能活着走到外婆家才怪,他难得起了几分恻隐之心。
小红帽弯起眼睛,声音里带着一丝轻快的笑意。
“好呀,大灰狼先生,那就麻烦你陪我走一趟了。”
秦述的耳朵动了动,他总觉得这个回答有点不对劲,但他没有多想,迈开步子跟在了小红帽后面。
他们穿过幽深的林间小道,阳光被层层叠叠的枝叶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的肩头。
小红帽走得很快,裙摆在大腿上轻轻摆动,那双长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秦述总是忍不住被吸引,尾巴的摇晃也快了几分。
“大灰狼先生,你叫什么名字?”小红帽问。
“秦述。”
“我叫虞烬。”
秦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你一个人来这种地方,不怕遇到危险吗?”
“不怕呀。”虞烬笑了笑。
“这不是遇到你了吗?”
秦述的尾巴尖轻轻颤了一下,他没有再说话。
他们在一座小木屋前停下了脚步,木屋坐落在森林最深处,周围环绕着高大的冷杉,安静得像是被世界遗忘。
“这就是你外婆家?”秦述问。
“嗯。”虞烬走上前,推开了木门。
“外婆应该在家等我呢。”
秦述跟着迈步走了进去。
木屋里很暗,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味。
秦述环顾四周,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炉火,没有食物,也没有人。
他的直觉在那一瞬间发出了尖锐的警报,他猛地转过头,却看到虞烬正站在门边,反手将木门轻轻合上了。
“你外婆呢?”秦述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
虞烬靠在门板上,慢条斯理地摘下自己的红斗篷兜帽,露出那张漂亮的脸。
他微微一笑,声音依然是那种轻轻的语调,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已经变了,而是一种深沉的猎人审视猎物的目光。
“外婆不在家呢。”
话音刚落,秦述脚下的地板突然裂开,一道银色的符文锁链从下方弹出,瞬间缠绕上他的四肢。
那股力量带着强大的压制力,秦述试图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力气像是被那些符文吸走了一般,四肢越来越沉,越来越软。
他的膝盖撑不住,整个人跪倒在地,像一头被彻底制服的野兽。
他抬起头,看着虞烬。
那双金色的狼瞳中还残留着一丝错愕和不甘,但更多的是困惑,他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栽的。
虞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那双长腿就立在秦述眼前,白得晃眼,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秦述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
“大灰狼先生,想吃我吗?但今晚的晚餐其实是你哦~”
这个角度太糟糕了,秦述的视线有点不敢往上看。
虞烬注意到了,歪了歪头,看着他那副心虚的样子,嘴角慢慢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大灰狼先生,”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轻的语调,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往我这里瞟,在看什么呢?”
秦述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他把头扭到一边,声音闷闷的。
“……没什么。”
“是吗?”
虞烬慢条斯理地拉了拉自己的裙摆边缘,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故意延长某个过程。
“可是我发现了哦——从我们在路上走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看我的腿。”
秦述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耳朵彻底压平了,贴在脑袋上,像是被抓了个现行做贼心虚的狗狗。
虞烬看着他那越来越红的脸,笑容更深了,他往前倾了倾身,压低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语调。
“要不要看看?”
秦述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他,他的嘴巴张了张,又闭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认真的?”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虞烬没有回答,他只是直起身来,站在秦述面前,低头看着他。
他伸出手,指尖捏住裙摆的边缘,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故意吊谁的胃口。
秦述的呼吸停滞了,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只捏着裙摆的手,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呐喊,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但他的眼睛完全不听使唤。
裙摆被轻轻提起了一些。
秦述看到了。
他的瞳孔猛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虞烬放下裙摆,他的笑容温柔极了,也坏极了。
“怎么样,大色狼先生,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虞烬伸出手,手指穿过秦述的发丝,轻轻揉了揉他的耳朵尖,秦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呼噜声。
“你知道吗。”
虞烬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依然是那种温柔的语调,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掌控力。
“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这头狼很有意思,看起来很正经的样子,结果眼睛一直往我腿上瞟。”
秦述整个狼都猛地烫了起来,他把脸埋得更深,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板缝里。
虞烬的手从他的头顶滑到他的后颈,不轻不重地按揉着那里的穴位,秦述的四肢不由自主地发软。
“你以为你在看我笑话,其实我一直在看你笑话。”他的另一只手顺着秦述的脊背缓缓滑下,不急不缓,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曲子。
“这一路上,看了多少次?嗯?”
秦述的呼吸乱了,他想开口辩解,但虞烬的手指恰好按到了某一节脊椎上,一股酸软的感觉从那个点扩散开来,他所有的话都化作了一声呜咽。
虞烬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从胸腔里传出来,贴着秦述的脊背震了震。
“数不清了,是不是?”
秦述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别太过分。”
虞烬没有回答,秦述的意识在那种温柔的、不容抗拒的掌控中逐渐模糊。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那是一种低沉的、像是求饶又像是撒娇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黏腻。
然后整个人彻底瘫在了地上,像一滩融化的泥。
虞烬低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蹲下来,轻轻挠了挠秦述的下巴,秦述下意识地仰起头,把自己的下巴往他手心里送了送,喉咙里还带着低沉的呼噜声。
“喜欢吗?”
他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般的笑意。
“今晚你可以跟它‘好好见面’。”
秦述的耳朵猛地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虞烬月光从他的背后洒进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色的边。红裙的边缘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若隐若现。
秦述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的。
月光透过高窗洒进木屋,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斜斜的光束。
光束的边缘,两道影子缓缓交叠,一道修长挺拔,一道屈膝伏低。
红裙的边缘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地板上,裙摆的阴影中,另一道影子匍匐在其间,时而绷紧,时而颤抖。
影子中可以看到一只手的轮廓,轻轻按在一颗低垂的头颅上,指尖穿过发丝,缓缓摩挲。
那颗头颅顺从地低着,随着那只手的动作,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沉的呜咽声,红裙的影子覆盖在大灰狼的影子之上,像是某种温柔的囚笼。
月光移动了一寸,影子也随之变换了姿态。
大灰狼的影子跪在地上,尾巴颤抖。
小红帽的影子在后面,一只手始终落在它的头顶,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宣示主权。
呜咽声在木屋中回荡了很久很久,直到月光爬过窗棂,才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秦述从木屋里走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像变了一个物种。
他说不清楚那种感觉,他的身体还是那副身体,但他的心态发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他走在虞烬身边,不再想着“我该怎么逃走”,而是想着“他要带我去哪里”。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注意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留意着他每一次呼吸的节奏。
虞烬走在他前面,心情正好,他偶尔会回过头来看秦述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确认他还乖乖跟着。
秦述确实乖乖跟着。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把速度调整到了和虞烬完全一致的步频。
虞烬在一棵大树下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秦述差点撞上他,紧急刹住了脚步,有些狼狈地后退了半步。
虞烬看着他,嘴角带着一抹狡黠的笑意。
“大灰狼先生,你要跟我回家吗?”
秦述的耳朵抖了抖,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拒绝,应该趁现在还有机会转身离开。
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回应,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虞烬面前,低下头,用额头轻轻抵住了虞烬的肩膀。
“……嗯。”
虞烬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哄一只大型犬。
“好乖好乖,走吧,我们回家。”
他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去,秦述跟在他身后,尾巴欢快的摇晃着,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完了。
森林深处,小红帽走在前面,大灰狼跟在他身后,像是一条被驯服的大狗,屁颠屁颠地跟着主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