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谦盯着江烬,他本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那人多少顾忌着颜面。没想到,江烬不仅没有回头,脚步也没停下片刻。
“宴会已过大半,剩下的收尾事宜交给助理,他完全有能力处理。这点,林总也是董事,不会不知。”
江烬显然气到了极点,眼神冷得吓人。
电梯门被打开,林子谦被扔了进去。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连呼吸都带着压抑般的紧张。
林子谦屏息,从呼吸的节奏判断,江烬的火气达到了顶峰,自己今晚怕是在劫难逃。
楼层数字一个个跳动,他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数字最终停在了16上。房门打开,里面暖色系的灯光充满着欲望。房间很大很豪华,窗户边2米的大床预示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林子谦脚步有些发颤,他不敢再往里走,矗立在玄关的位置。
身后是江烬关锁的声音,还有指纹密码的嘀嘀声。
“忘了告诉你,这家酒店是江氏的产业,这间房是私人定制的指纹密码锁,除非我本人亲自动手,否则……你出不去。”
江烬的话从后脑传来,带着诡异。林子谦心脏狂跳,连呼吸都慢了。
指纹密码锁?江烬这是怕自己受不住,害怕自己逃跑,故意锁上的吗?那他接下来会怎么对自己?
还没等他想出结果,他就被江烬一把推进屋内。脚步踉跄之下,林子谦摔倒在地。他快速地爬起来,却被江烬一脚踩住后背。
“林总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有没有说过,要乖乖听话,你在跟我玩什么游戏呢?嗯?”
鞋子用力碾在他的后背,高定西装被它碾出褶皱。林子谦痛得发出一声闷哼,狼狈地趴在地上,痛苦开口:
“如果不是江总挑衅在先,我又怎会如此。”
“怎么,怪我?”
江烬整个身子搭上膝盖,重心全力向后背倾斜,
“林总刚上任就忘了自己的来时路,乖乖听话这几个字,你不懂?还是说,林总的公司起死回生,后面用不着我江烬了。”
鞋底硬边重重压在林子谦的后背,铬得脊背生疼。林子谦攥紧了拳,咬牙没吭出声。
今天宴会的事让江烬不痛快,他知道自己多少会掉层皮,只是踩个后背,他能忍。
江烬抓住他的头发,往后拉扯:
“你是不是认为,别人围着你转,真觉得自己有过人的本事,能坐稳林氏董事长的位置了?”
林子谦被迫仰头,江烬不止踩着他的背,还用力扯着他的头发,这姿势很痛,也很难受。
“没有我江氏,你啥也不是。”
江烬的声音再次传来,林子谦撑起双手,尽量让自己不那么痛苦。可江烬才不会给他舒服的机会,抬脚便踢在他的手肘之间,疼痛让他手臂一软,惯性令他往地下趴。江烬此时攥紧了他的头发,一瞬间,他觉得头皮被硬生生扯断,痛得惊呼出声。
还没等他缓口气,江烬另一只手已掐上他的脖颈,林子谦感觉腰都快要断了,奇怪的姿势让他每一秒都在煎熬。他咬紧牙关,眼眶通红。
“江总,我本来就是林氏的董事长,这是事实。”
江烬轻笑,脖子上的手用力捏紧:
“林子谦,别自欺欺人,没有我,你现在不过是个守着破产公司的丧家之犬,你以为那些股东回来是看你的面子?他们怕的是我江氏,是我江烬。”
他的话杀人诛心,尽管林子谦觉得现在呼吸不畅,可江烬的话还是刺穿了他的心脏,令他浑身都僵住。
他忍着眼眶的酸涩,梗着脖子叫嚣:
“是又如何,就算如此,我早晚会还清你的注资,到时,绝不再任你摆布。”
许是在如此境地,林子谦还能说出这么不讨饶的话,江烬突然笑了,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林子谦,你才拿了十亿投资,就妄想颠覆我?”
他松开手,也拿开压在后背的脚,蹲下身,一把抬起林子谦的下巴:
“别说林氏现在才起死回生,就算是曾经辉煌时,连给我江烬提鞋都不配,还妄想摆脱我的控制。”
他拍了拍林子谦的脸:
“你哪儿来的自信,嗯?”
林子谦挣扎着抬手握住他的手腕:
“你凭什么觉得我做不到,江烬,我告诉你,我绝不会一辈子被你拿捏,你等着瞧。”
江烬似乎被他这句话震住,他死死盯着林子谦的眼睛,那里有不甘与执拗。这样的林子谦令他很不爽,他脸色一沉,用力甩开林子谦的手:
“行,林子谦,我等你摆脱我的那天,不过现在,你该履行你该做的。”
呲啦一声,他撕碎林子谦的衣服。纽扣崩飞,高定西装瞬间碎成几片。
“林总,真是不好意思,今晚你怕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回不去,自己被江烬带进房里,本就没可能全身而退,不过是受点罪罢了,怕个屁。
“少他妈废话,江总尽管来就是。”
林子谦倔强道。别墅那晚的折磨他都能扛住,今晚也大差不差。
他闭上眼,不再看江烬,趴在地上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这姿态反而令江烬失了兴致,他要的是征服,是像鱼一样离了水便扳动的身子,不是像躺尸一般被人蹂躏。
没等来身后的动静,林子谦有些不耐:
“江总不是要做该做的吗?怎么还不上?”
“我突然不想做了,”
江烬站起身,走到床头柜,从抽屉里拿出一根马鞭,
“我现在想干点别的。”
还没等林子谦睁眼看看别的是什么,后背便传来剧痛。这感觉,不用看了,是鞭子打在身上的刺痛,火辣辣的,从肩背连到脊背。
林子谦紧闭着眼,双拳用力握紧,咬着牙没吭声。皮肉之苦可比做那种事来得轻松,他心里竟有些欣喜。比起心理的折磨,身体的疼痛不算什么。
当真是贱呀!他这样想。
江烬看着地上的林子谦,那人紧紧贴着地,额头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看不见林子谦的表情,但从他颤抖的身子,还有攥紧的拳头看出,林子谦很疼。
疼就对了,谁让他敢跟自己叫板,谁让他敢对自己用计谋。这才拿到十亿,他便想翻牌上桌,往后要是三十亿全到账,他岂不是要翻天。
想到这儿,江烬手中的鞭子一次比一次用力,他反复抽在林子谦的后背,阴沉着脸质问:
“你不该惹我的。为什么要反抗?”
他一鞭接着一鞭,没有一点心软,有的只是自己被挑战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