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谦脸色瞬间变白,五十亿违约金,林氏负不起。
不带任何犹豫,他声音便低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林子谦坐在床边,手指冰凉,他知道,等在酒店里的江烬,不会是啥好脸色,可他不得不去。
二十分钟后,林子谦来到酒店16楼。他在门口做了个深呼吸,随后敲响了门。
门是立刻打开的,江烬就站在门内,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身,让出个位置,眼神阴沉地盯着林子谦。
林子谦垂着头不去看他,忍着心里的慌乱抬脚进屋,门砰地一声从身后关上,江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昨晚玩得很开心?”
“只是喝酒谈工作,没有别的。”
林子谦回。
江烬绕到他面前,接着质问:
“谈什么工作需要你靠在别人怀里,需要你挂我电话?林子谦,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江总,我的私人生活你也要管?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契约第三条,不准和同性保持暧昧,你记不住?”
“周扬是我的助理,我们认识两年了,比认识你都久,何来的暧昧?”
“那也不行,”
江烬伸出手,捏住林子谦的下巴,
“既然你签了那契约,就要做到每一条,否则,你就是毁约。”
林子谦疼得皱眉,不得不抬眼看着他:
“江烬,你是不是有病。我说过了,昨晚喝多了,意识不清醒,周扬只是送我回家。”
“意识不清?”
江烬眼里满是嘲讽,
“那你现在清醒了,敢跟我谈条件了。”
“那不是谈条件,我只是说事实,”
林子谦也来气,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让,
“公司的事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因为私人的事耽误。”
“你见苏念的时候也没见你觉得耽误公事,”
江烬的手指突然收紧,
“怎麽到我这儿,就是耽误了?”
“江烬,你能不能不发疯,你让我来,我来了,你还想怎样?”
林子谦被他捏得疼得要命,他皱着眉头回,
“公司今天真的有重要的会议,你给我一点时间,等会议结束,我马上过来陪你,如何。”
“不行,”
江烬拒绝的干脆,
“你必须现在留下来,否则,我不介意撤了后面的注资。”
又来,永远都是用注资威胁,林子谦冷笑:
“江烬,你也就只有这点手段,有本事在工作上和我硬刚啊。”
江烬怔住了,他没想到林子谦会说出这样的话,他发出一声嗤笑:
“林子谦,你是翅膀硬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
他突然伸手,一把将林子谦拽进怀里,反手将他按在沙发背上,
“我今天就让你看看,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
林子谦反应不及,刚惊呼一声,身体就被压得不能动弹。
“江烬。”
他想挣扎,却被江烬压得死死的。
江烬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绑带,递到林子谦的面前,
“伸手。”
“休想。”
林子谦偏过头,倔强的拒绝。
“我再说一遍,伸手。”
江烬的眼神沉了下来,语气霸道。
“这是你昨晚挂我电话,忤逆我的惩罚,还有你忘了契约的教训。”
“江烬,你别太过分了。”
林子谦声音在发抖,不肯伸出手。
江烬没再说话,只是附身,在他耳旁低声威胁:
“你不伸手,我就亲自动手,你自己选。”
林子谦闭了闭眼,知道反抗没什么用,他颤抖地伸出双手举起来。
江烬邪媚一笑,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绑带紧紧勒住他的手腕,林子谦想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记住现在这一刻,”
江烬的手抚过他被绑住的手腕,眼神阴狠,
“这是你该受的。”
他俯身,吻上林子谦的唇,动作狠中带着霸道。林子谦的唇被他咬得剧痛,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江烬,”
他的声音哽咽着,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行。”
江烬松开他的唇,拇指擦过他眼角的泪,带着偏执说道,
“我只要你乖乖听话,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想我放过你,怎么可能。”
他打梗抱起林子谦,走向床边,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林子谦的双手被绑着,毫无挣扎的可能,只能眼睁睁看着江烬,俯身逼近。
江烬单手撑在他耳旁,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领带,目光从上到下将林子谦的身体扫了一遍。
“江烬……你非要这样做不可吗?”
林子谦瞪着眼睛质问他。
江烬没理他,将扯下的领带丢在一旁,手指已伸向林子谦的衬衫领口。哧拉一声,衬衫被扯开,林子谦的胸口暴露在外,他下意识地想蜷缩着,却被江烬一把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你每次都要挣扎,每次都要反抗,”
江烬的声音低低的,终于开口,带着一丝病态的微笑,手从眉骨慢慢往下。
“为什么就是不能乖乖听话,让自己也跟着s呢。”
林子谦咬着嘴唇,偏过头,不想吭声。
此时江烬的手指来到锁骨,然后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他的腰间。
皮带的金属扣被解开,林子谦的身体猛的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肩膀颤抖起来。
“停下……”
他的喉头发紧,勉强说出两个字。
江烬没有停,他怎么可能停,能注资林氏,不就是想着这档子事。他单手解开林子谦的裤扣,将他的长裤褪到膝弯处。
林子谦拼命地扭动身体,双腿用力并拢,却被江烬的膝盖强硬的分开。力量的差距下,林子谦每一次的反抗,都被更粗暴地压制下去。
“你再动一下,我不介意待会让你更疼。”
江烬的声音冷了下来,像是失去耐心。
林子谦的动作突然停住,他害怕江烬真的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毕竟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他闭上眼睛,忍着接下来会发生的所有。
见他不再反抗,江烬这才享受般俯下身,吻上林子谦的脖颈,用牙齿轻咬住他脖子上的皮肤,Xi匀出一个又一个暗红的印痕。
林子谦的身体在颤抖中变得僵硬,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羞耻的声音。
当他感觉江烬快要抵上来的时候,整个身体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