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江烬的眼神告诉他,他今晚别想好过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抬脚朝门口走去。江烬始终没有说话,只一直盯着林子谦的脸,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他才终于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聊得开心吗?”
林子谦浑身一僵,不敢回答,更不敢看江烬,他只能径直往外走。
江烬冷冷地扫了一眼苏念,没再多看,转身跟上林子谦,一同走进林氏大门。
电梯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林子谦深深吸一口气,先开口:
“江总怎么来林氏了?”
江烬此时双手插兜,眼睛注视着前方:
“来谈注资,顺便看看……”
他顿了顿,继续补充:
“看你有没有背着我,见了谁?”
林子谦手指微凉,硬着头皮回:
“只是以前的朋友,刚好遇见,随便聊了几句。”
“刚好遇见?”
江烬冷笑,
“刚好在咖啡厅遇见?这么巧啊,你觉得我信吗?”
林子谦正准备辩解,电梯门叮一声开了。江烬先走出去,在前面丢下一句话:
“今晚跟我回别墅,有些账,我们慢慢算。”
晚上八点,车子一路驶向江烬位于山顶的别墅。
“下车。”
别墅门口,江烬解开安全带,冷声命令。
林子谦闭了闭眼,推开车门没有动,他想他有必要再挣扎一下。
“江总,我和她没什么,不算毁约。”
江烬下车,走向副驾驶,
“怎么不算毁约!”
他低笑了一声,抬手掐上林子谦的颌骨,迫使他仰起脸。
“契约里有一条,不准和任何异性或同性产生暧昧关系,林子谦,你当我江烬说的话是在放屁是吗?”
他猛地松开手,不给林子谦反驳的机会,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强行将人拖进别墅二楼。
江烬反手关上房门,落锁声在林子谦身后响起。
他的心情跌到谷底,下意识后退一步,拉开距离。
“江烬,你别太过分。”
他害怕得发抖,却又强装镇定。
江烬没说话,只是缓慢地朝他走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阴沉。
“我就过份了。”
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林子谦的手腕。
“林子谦,”
江烬低沉着说,
“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你什么意思?”
林子谦挣扎了一下,没能挣脱。
“你说我什么意思。”
江烬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边,
“我来谈注资,却在咖啡厅看见你和一个女人相谈甚欢。你告诉我,我是什么意思?”
“我说了,只是刚好遇见,说几句话而已。”
林子谦别过脸,不去看他的眼睛。
“只是几句话。”
江烬冷哼一声,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与自己对视,
“需要聊到你主动起身离开,需要让我在门口站着看半天吗?”
“江烬,你无理取闹!”
林子谦怒视着他,眼眶发涩,
他不是不害怕,只是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示弱。
“对,我无理取闹。”
江烬的眼神骤然变冷,手指用力捏紧,
“我告诉你,林子谦,从你签下那份契约的那天起,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包括你的人,你的心,还有你见的每一个人。”
林子谦被捏得发疼,他眼眶一红,却还是嘴硬:
“我又不是卖给你,凭什么连见别人的自由都没有。”
“你跟我谈自由。”
哈哈哈,江烬笑出声,
“签契约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求我注资的时候你怎么不谈?你现在他妈的跟我讲自由,”
他的手死死攥着林子谦的下巴,
“我告诉你,契约签了,钱你拿了,你林子谦,只能是我江烬说了算。”
他一把将人按在床上,俯身压过来,
“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我江烬不同意,你就是不能碰。”
“你疯了!”
林子谦挣扎着,想挣脱却半点都挣不开。
江烬紧紧盯着他,占有欲快要爆出眼眶。
“疯?那我就让你试试,疯是什么滋味。”
他低头便朝着林子谦的唇上咬去,极尽占有,疯狂啃嗜。
林子谦痛得大喊,剧烈挣扎起来:
“江烬,你放开我……唔……。”
江烬的吻更疯狂了,带着强势,堵着林子谦的呼吸。林子谦怎么推都推不动,他快要窒息,手不停的拍打着江烬的肩膀。
可他越挣扎,江烬越失控,他完全不顾林子谦的感受,干脆直接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
难受,太难受了,林子谦感觉灵魂都快要出窍,眼白开始往上翻,脸憋得通红,双腿慌乱地乱蹬。江烬将他堵得严严实实,他连一口空气都吸不到。
江烬竟认为他还在反抗,直接用膝盖压住他乱动的腿。林子谦的动作越来越弱,就这样死了吗?他混沌地想着,公司没救回来,反倒把命搭进去。不过也好,这样他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妈妈了。
“子谦,过来,我们一起回家。”
“好……!”
他伸出手,牵上妈妈的,有说有笑的跟着跑。
直到身下的人反应渐弱,江烬才猛的抬起头,空气瞬间往鼻腔里窜,林子谦呛咳出声:
“咳,咳,咳……。”
他大口呼吸着空气,整个人侧趴在床边,生理性的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江烬整个人懵了,他没想到会变成这样,但他仍嘴硬地道:
“记住,你是我的私有物,以后不准再和任何女人私下见面,否则,我不介意再这么惩罚你。”
林子谦胸口剧烈起伏,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嘴唇肿的发疼,连续喘了好几口气,他才哑着嗓子回答:
“是,江总,您满意了吗?”
“记住今天的教训,”
江烬站起身,理了理衬衣褶皱,
“第二期注资会在下个月十号到账,但你记住,这不是白给的。”
林子谦闭上眼,睫毛还是湿漉漉的,他轻声应了一句:
“……知道了。”
江烬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本想再说几句狠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变成一句命令:
“起来,去洗漱,去沙发上呆着,我嫌脏。”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关门声响起,林子谦这才缓缓睁开眼,抬手伸向被江烬咬过的唇,那里已疼到麻木,却让他清楚的知道,从他来找江烬开始,他便不能再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