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林子谦的后颈衣领用力一扯,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林子谦白皙的后背瞬间暴露在外。
“不要……”
林子谦双腿都在发抖,挣扎,害怕袭上他全身。
这里是办公室,他不想在这儿。
“江烬,你这个疯子……,别逼我恨你。”
“恨就恨吧,”
江烬咬牙,
“又不是第一次发疯,老子无谓。”
说完,他踢开林子谦的腿,另一只手攥住他的头发向后扯,
林子谦狼狈地掱在桌上,脸颊紧紧贴着桌面,剧痛让他差点叫出声,但他死死攥着桌沿,紧咬着唇,
“叫呀,怎么不叫了?你不是挺能嚎的吗?怎么这会哑巴了。”
江烬冷声问。
林子谦不敢应声,办公室外的员工就在外面,他不能让任何人听见,于他无益,于公司也无益。
手背青筋暴起,手指用力扣着桌沿,他忍着,等着结束。
江烬惩罚的意味不言而喻,
“林子谦,都是你逼我的,”
江烬的话再次在他身后响起,是发狠的语气。
“你以为签了陈建国那项目,便能飞了?我告诉你,你飞不了。”
“你林子谦这辈子,都要和我江烬绑在一起。”
说完,他……。林子谦紧咬牙关,汗水顺着脸颊滑落,他斜睨着江烬,眼神如刀。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告诉你,你还做不到。”
江烬冷冷地说,攥着头发的手掐上他脖颈。
林子谦被迫抬头,视线正对上对面的玻璃墙,墙上反射出的人影映入眼帘,将他不堪的一面活生生展现。他猛地闭上眼,睫毛剧烈颤抖着,喉咙哽得厉害,连呼吸都又沉又乱。
“看着。”
江烬掐着他的下巴命令他睁眼。
“别……”
林子谦终于哽咽的轻说出一个字。
“怎么,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江烬撑着桌面俯身在他耳边轻语,语气里带着一股寒意。
“是不是觉得自己贱得要命?嗯!”
林子谦偏过头,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他假装没听见,假装那面玻璃不存在,假装这一切都是幻觉。
可江烬却偏不让他如愿,他掐着脖颈的手收紧,非要让林子谦直视那个狼狈的身影。
“看看你这贱样,哪里还有一点林大少的样子。”
“你就是活该,”
江烬冷冷地说,
“活该被人Q在身下一辈子。”
桌面铬得胸口好疼,林子谦根本无暇顾及江烬的话语,他现在只求江烬快点结束,他快撑不住了……。
半个小时后,一切结束。
林子谦脱力般,衬衫凌乱,露出锁骨处新鲜的咬痕。他听见身后皮带扣上和拉链拉上的声响,听见江烬走到门口时停顿的脚步。
“行,”
江烬没有回头,声音从门口传来,
“翅膀硬了是吧。”
“我要让你看看,”
手已搭上门把手,
“深城到底谁说了算。”
门被推开又摔上,林子谦终于允许自己发出一声哽咽。他慢慢抬起头,看向那面玻璃,里面的人支离破碎,眼眶泛红,衬衫滑在后腰处,锁骨处的吻痕清晰可见,头发乱糟糟的揉成一团。
他抬手理了理飞扬的发丝,咬牙撑着桌面站起身,腿软得几乎跪倒。文件柜的钥匙不知道何时掉在了地上,他弯腰去捡,用力攥进手心,锋利的齿印铬着掌心的软肉,他却感觉不到疼。
因为,有比身体更疼的地方,那便是他生理上的痛苦。
周扬推门进来,眼中满是心疼。他一直待在门外,听着办公室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喘息声,他有一种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可理智将他死死拽住,没人愿意让人撞破这种丑事,而那个人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林总,我扶您。”
周扬轻唤,扶着他的胳膊在沙发上坐下。随后从旁边的柜子取出一套备用西装。
“换身衣服吧,林总。”
林子谦看了一眼那套西装,沉默地点头。
“扶我去浴室。”
他的声音沙哑,听着令人心碎。
“……好。”
周扬应声,小心翼翼地架着他起身。林子谦脚步虚软,大半重量都压在周扬肩上,两人脚步踉跄,周扬半搀半抱着人,慢慢往浴室走。
“我在门外等着,”
周扬退后半步,声音放得极轻,
“有事叫我。”
他说着,轻轻带上了门。
热水被打开,林子谦站在水流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每一寸肌肤。江烬的话在他脑子反复浮现,他知道,那人不会就这么算了,往后的麻烦还多着呢,可他有信心,什么都能抗得住。
周扬背靠在门口,静静等着林子谦出来。他等了许久,水声都没停止过,直到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坠地。
他突然直起身,朝里面唤道:
“林总。”
没有回应。
他推门而入,看见林子谦绻坐在瓷砖地上,该脱的衣物没有脱,水将全身浇透了,衣物紧紧贴着身体线条,热水还在从花洒里往外冒,
“林总,地上凉,我扶您起来。”
周扬蹲下身,伸手去扶。手指刚碰到林子谦手臂,就被猛地攥住。
“周扬,”
林子谦抬头望着他,声音很轻,但足够生硬。
“林总……”
“你在外面听见了是不是?”
周扬僵住了,他就在办公室门口,并没有离开,怎会听不见里面发生的故事。
“江烬就是故意的,”
林子谦笑了一下,难看又心碎,
“他就是想让人知道,林氏集团的董事长,”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
“是个在办公室里就能被人嘈的东西。”
周扬的心突然揪了一下,上次见他这般,还是苏念求复合的时候,
“林总,我帮您换衣服,”
他低声说,回避刚刚那个话题,
“小心感冒了。”
林子谦没有动,由着他解开他身上的全部衣物。周扬的动作很快,眼睛只盯着布料,不敢看向别处,他怕自己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更害怕林子谦发现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