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

第78章 还嘴硬

2461字

宋亦琛一只脚踩上窗台,又回过头来看他,目光很复杂:

“你能应对吗?”

他问。

“我能。”

林子谦用力点头,语气坚决,可他的手指在发抖,

“你不用担心我,我有办法。你快走,你走了我才能稳住他。”

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密集,像暴雨打在屋顶上,夹杂着江烬的怒吼和粗重的喘息。

宋亦琛知道林子谦说得对。他留下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让江烬看到他和林子谦在一起的画面,那后果不是任何一个人能承受得了的。

他握住了林子谦的手,那只手冰凉得很,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

“保护好自己。”

他说,声音低哑,眼眶微红,

“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

林子谦点头,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但硬是没让他流下来。

宋亦琛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太多说不出口的话。然后他松开手,翻过窗台,稳稳地踩在了消防走廊的金属踏板上。

他抬头看了林子谦最后一眼,转身沿着走廊快步往下走了。

林子谦看着他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立刻关上窗户,拉好窗帘,扑到床上。

他刚把被子拉到自己身上,门外就传来一声巨响……

“轰!”

门被踹开了。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又重又急,像是死神的脚步声,从客厅一路杀过来。

林子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让脸上的表情慢慢松弛下来,做出一个低血糖的人该有的虚弱和倦怠。

卧室的门被一掌推开。

江烬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额角的青筋暴起,领带歪在一边,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扯开了两颗。他的目光如鹰般,在房间里飞速扫视:衣柜,床底,窗帘,阳台。

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没有人。

整个房间里只有林子谦一个人,躺在床上被子盖得规规矩矩。

江烬大步走到床边,一把抓住林子谦的手臂把他从床上拽了起来。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林子谦整个人被他拎起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猫,毫无反抗之力地撞进他怀中,又被他狠狠推开。

江烬死死捏着他的双肩,拇指压在他锁骨下方,

“人呢?”

江烬咬着牙质问。

林子谦皱着眉挣扎了一下,肩膀被他捏得生疼,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人?屋里就我一个人。”

江烬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像是在审讯,又像是在搜证。他的目光太锋利了,锋利到林子谦几乎要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被他看穿。

“一个人?”

江烬冷笑了一声,

“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凑近了几分,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到林子谦的鼻尖,

“我在电话里明明听见你屋里还有别人。那声音是什么,林子谦,你告诉我,那是什么?”

林子谦的心跳快如擂鼓,但他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住面上的平静。他偏过头,避开江烬那道灼热的目光,声音淡淡地:

“你可能听错了。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

江烬没有说话。

他只是捏着林子谦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回来,逼着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除了低血糖带来的苍白和淡淡的倦意,啥都看不清透。

江烬看了很久,久到林子谦以为时间仿佛停止了。然后江烬松开手,慢慢直起身,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又开始在房间里游移,像一条蛇,缓慢地,仔细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林子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抱着被子,缩在床上,心跳声极快,咚咚咚地敲在耳膜上。

他不敢看窗户。

怕自己一看,江烬就会发现什么。

他只能低着头,假装自己很难受,假装自己什么都不在乎。

江烬的目光最终落在那扇窗户上,他走过去伸手推了一下,窗户被推开了。

夜风灌进来,吹动窗帘,也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了一眼,消防走廊空荡荡的,六楼的高度向下看去,什么也没有。

他缩回来,转过身面对林子谦,靠在窗台上,双手插进裤袋里,眼神依旧警惕,时不时扫向卧室里的每一个角落,戾气渐渐消散,眼看就要放弃搜查时。

突然,江烬的目光定格在了床边的垃圾桶上,那里面堆着厚厚一层用过的纸巾,杂乱不堪,在整洁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江烬的双眼瞬间猩红,眼底的怒火彻底爆发,他死死地盯着林子谦,

“林子谦。”

江烬叫他的名字,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林子谦心脏猛地一缩,浑身血液仿佛凝固了,他攥紧了被角,面上却只是疲倦地闭了闭眼:

“你要我说什么?我刚吃了药休息,你就把门踹开了。”

只要咬死不认,哪怕接下来要承受江烬的怒火与折磨,他也绝不说出宋亦琛的名字,绝不能让宋亦琛陷入险境。

江烬的目光死死钉在垃圾桶那堆凌乱的纸巾上,眼底阴云密布,戾气沉沉。

他缓步走过去,俯身一把攥住林子谦的手腕,硬生生把人拽到床沿边。

他一只手按着林子谦的后颈,逼着他低头看向垃圾桶,语气冷得刺骨:

“你自己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林子谦视线扫过那堆纸巾,心口猛地一慌,刚才慌乱中,他并没有处理这些垃圾,现在它们躺在垃圾桶里,醒目的刺眼。但他却依旧硬撑着不肯松口,声音发虚:

“不过是我身子不舒服,难受时擦冷汗用的。”

“擦冷汗?”

江烬低笑一声,满是嘲讽,周身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人碾碎。

“林子谦,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

他手指微微收紧,按着他不肯挪开视线,逼他必须看着那堆痕迹:

“老实说,是不是有人来过?”

“没有。”

林子谦咬着唇,死咬着不肯承认,

“从头到尾就我一个人。”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江烬。

他忍到极致,抬手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力道又重又响。

林子谦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红,耳膜嗡嗡作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却还是倔强地抿着嘴,半句软话都不肯说。

“还嘴硬?”

江烬眼底猩红,嫉妒和怒火彻底冲垮了理智,他把他狠狠按在床沿,语气暴戾又疯狂,

“我再问你一遍!是不是宋亦琛偷偷来过这里?!”

林子谦忍着脸上的疼,身子微微发颤,依旧死撑: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根本没有人来过……”

一次又一次的否认,彻底引燃了江烬所有的暴怒。

他再也克制不住,积压的猜忌,占有欲全都爆发出来,抬手就朝着他身上一顿招呼,下手又狠又重。

每一下都带着戾气,他俯在他耳边,一遍一遍逼问,声音又哑又疯:

“告诉我!是不是他?!”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在这里私会?!”

“你到底肯不肯说实话?!”

林子谦被打得浑身发疼,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无论怎样,都不能把宋亦琛供出来。

阅读主题
字体大小
连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