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被死对头总裁强制交易

第81章 背叛的代价

2345字

江烬像没听见似的,他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脚踝,往下一拽。林子谦整个人被拖了回来,后背在床垫上,腰侧的伤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惨叫一声,眼泪立刻就下来了。

江烬压住他,一条腿卡在他两腿之间,膝盖顶着他的大腿,让他没法合拢。另一只手拿着那东西,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林子谦,”

江烬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哄人,

“是不是因为我受伤了,那里不能用了,所以你才去找别人?”

“没有……”

林子谦拼了命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不是的,江烬,我没有去找别人……”

他乞求地看着江烬,那双眼睛满是水光,全是恐惧。

江烬看着他,笑了笑。那个笑容温柔得瘆人。

“乖,听话。”

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林子谦的耳廓,

“我会很轻的。”

林子谦浑身一僵。那不是安抚,那是在处极刑。

“不要……江烬,求你了不要……”

他开始挣扎,拼命地踢,但江烬压着他的腿,他根本挣不开。他用手去推江烬的胸口,推不开,就用手肘去撞,用指甲去抓,疯了一样地反抗。

江烬一只手就把他两条手腕攥住了,压在头顶。另一只手拿着那东西,慢慢靠近。

“放松,”

江烬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

“不然会很痛的。”

林子谦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接近,恐惧像一只手掐住了他的喉咙,他大口大口地喘气,声音从喉咙里讲出来时已经变了形。

“江烬你这个疯子!放了我!”

他挣扎,求饶,辱骂。

“江烬……求你了……”

“放开我!”

一个名字接着一个名字地喊,一声高过一声,但每一句话都像是石沉大海般,江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有……碰到了他,林子谦浑身剧烈地发抖

疼痛来得比他想象的要快,要狠,要深。那不是皮肉被划开的疼,是从身体里面往外翻涌的痛,像有东西在肚子里搅,每一下都让他眼前发黑。

他惨叫了一声,声音大到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整个人就蜷缩了起来,但江烬压着他,他蜷不起来,只能躬着腰,浑身痉挛一样地陡。

“江烬!你这个死变态!你放开我……”

他每骂一句,声音断断续续的。

江烬没有……

林子谦能感觉到有个东西一点一点地往……每进去一分,疼痛就翻一倍。

“林子谦,”

江烬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沉沉的,

“我要你好好记住这个感受。”

林子谦已经听不太清了。腹部像有人拿钝刀子在搅,确切的说不是刀,是比刀更可怕的东西,因为它不会切破,它只会碾碎。

他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是那种控制不住的,从骨头里面往外抖的痉挛。

他的眼泪早就流干了,眼睛睁着,瞳孔散着,目光落不到任何地方。

“这就是背叛我的代价。”

江烬最后这句话,林子谦听见了。他听见了,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身体猛地一晃,像是有什么……终于承受不住了,他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都远了,连疼痛都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江烬看着他。

林子谦的头歪在一边,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整个人像被拆散了又重新拼起来的一样,浑身都是伤。

他的呼吸又浅又急,嘴唇在微微地翕动,像是在说什么,但没有声音。

江烬看了他很久。

然后……拿出来,扔在一边。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林子谦。

盖完后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的路灯昏黄,光影朦胧,模糊了他整张落寞的脸。

(他也不想这么对林子谦的,可他不听话,不乖,拿了注资,公司起死回生后就想一脚把他踹开,他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还有他和宋亦琛的来往,明明是他告诉自己讨厌男人的,他偏偏对宋亦琛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自己哪点比不上那人?他偏偏这般讨厌自己。明明都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他活该的,是他活该的。)

江烬靠在窗栏边,看着床上昏过去的人,五味杂陈。

宋亦琛从林子谦那里出来后,就直接去了和林子谦相遇的那家酒吧。

他太痛了。不是身上痛,是心里痛。那种痛说不出来,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满脑子都是林子谦的惨叫声,还有那个疯子一遍一遍打他的闷声。他真的太难受了,可他什么都做不了。他觉得自己窝囊,连喜欢的人都保护不了。

推开酒吧的门,已经是晚上十点,正是人多的时候。他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要了几瓶酒,全开了。

宋亦琛拿起一瓶就往嘴里灌。灌得太急,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顾不上擦。一瓶很快就见了底。他拿起第二瓶,继续灌。

一瓶一瓶地喝,桌上空瓶子越来越多。他就这么一个人坐着,一句话不说,一瓶接一瓶。

周围的喧闹跟他没关系,音乐声也跟他没关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画面,刚才在消防通道里听到的那些声音,他全都能想象出来。他不愿意想,但控制不住。

等到桌上的酒全喝完的时候,他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头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睛半睁着,瞳孔散了焦,嘴里含混地叫着林子谦的名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酒吧里的人慢慢散了。灯光亮了,音乐关了,打烊了。

一个服务生走到他身边,弯下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宋亦琛没反应。

“先生,醒醒,打烊了。”

还是没反应。他整个人趴在桌上,醉死了过去。

服务生叹了口气,直起身,看了看周围,其他客人都走光了。他又拍了拍宋亦琛的肩膀,这次用了点力气,宋亦琛只是哼了一声,头换了个方向,人没醒。

“怎么办?”

另一个服务生走过来问。

“看看他手机。”

服务生从宋亦琛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亮屏幕。通讯录很短,翻了两下,只有一个号码,备注是:林子谦。

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人接。

服务生正要挂断的时候,电话被接起来了。

“喂?”

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烦躁。

“你好,请问是林先生吗?你朋友在某某酒吧喝醉了,现在我们要打烊了,可否麻烦你过来将他接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冷得吓人:

“接什么接?扔到马路上。”

服务生愣了一下,

“先生,这……”

“还有,”

那个声音打断了他,压得很低,

“别再给我打电话。再打电话我就报警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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